从今天起,在云笛地建公司我在向程进董事长学习的同时,也会尽最大努力配合好程进董事长,也迫切希望和请求,以后到乡镇、村里,各位乡镇的董事长能够帮助我,尽快地了解一镇一乡一村。拜托了,谢谢。”
说到这里,杨政丞再次对与会的人鞠躬,致谢。脸上是谦虚和自信的神态,真诚又不显得卑谦。
杨政丞说了自己的意思,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之外的话,一个字都不说。章立仁作为会议的主持,最后做了会议总结:首先感谢孟睛监理对云笛工作的指导和肯定,其次对杨政丞到来的欢迎,以后,杨政丞会负责地建公司常务副的职权,他对杨政丞是非常看好,很有期待值的,最后,云笛在全县上下的共同努力下,各项工作肯定会更上一个台阶。
会议很短,时间控制在一个小时之内,实际用的时间才四十几分钟。散会后,到地建公司食堂吃饭,也是这次会议最后一个程序。
中午饭,是不喝酒的,这是硬性规定。除非接待外来投资者,才有可能例外。孟睛在这里,谁也不敢提到喝酒。
在章立仁和廖程进带着,走进地建公司食堂的小包间。包间不大,但一张稍大的圆桌子,十几个人还是坐得下的。
云笛董事们都集中在这一桌,包括杨政丞在内,加上孟小程正好坐满十二个,不显得挤。
围桌吃饭,座次是非常讲究的。主坐自然归孟睛监理,然后主陪是章立仁,其他人都按照自己在董事会里的排序而坐。杨政丞今天本来稍微特殊一些,可他已经宣布就职,便不再是客人,成为云笛里的一个。
常务副实权不小,在董事会里排序到第五,但杨政丞年轻,这一桌所有人都比他大十岁以上。所以,一开始他主动去坐末尾座位,大家在请孟睛入座时,都没看他。
等章立仁、廖程进等开始就坐,才注意到他。见杨政丞主动到末尾座去,虽说勉强说得过去,但实质上也是对云笛这些人的一次试探。
孟睛亲自送杨政丞到来,先前他在会上表示要向各人学习,那是杨政丞的姿态。但在县里的位子,他该排在第
五的。即使能力再差但今天却不能否定这一点,特别是当着孟睛的面,真让杨政丞坐末尾座,那就是不给孟睛脸面了。
章立仁见这个样子,自然要做一个姿态。至少,天宇公司这边要认可今天对杨政丞的任命。站起来,走到杨政丞身边,说,“政丞经理,这可不是你的位子,来来来。”
“董事长,我就坐这里好。一桌全是前辈和领导,我那个添坐这里,向大家学习,就很好了。”杨政丞笑着说,这个姿态还是要表达出来的,免得给人说他年轻狂傲。
孟睛也注意到了,见杨政丞如此,在心里认同。杨政丞这样做是一个姿态,但又不能真坐在末尾座吃饭。章立仁听杨政丞这样说,笑着说,“政丞经理,我们内部之间就不说其他,劝来劝去就不好了。孟监理在座,我们要做的就是陪好领导,是不是?”
章立仁说着,半强力地将杨政丞拉起来,放到他应该坐的位子。
虽然不能上酒,但饮品却没问题。孟睛自然成为核心,接受大家都热情。平时工作虽要求严格,这时候,孟睛也不会做大煞风景的事。
没有上酒,吃饭的时间就不会拉长,不到一个小时,就吃好了。孟睛准备回市里,今天的工作也算圆满完成。临走之前,还是要给章立仁、廖程进交代几句,表一表心意。
接触两三天,事情不多,可对杨政丞这个年轻人的印象还不错。如果不是空降而来,身边这样一个年轻人,他会表现出更多关爱。
章立仁和廖程进也名孟睛的意思,之前,杨政丞的表现也很不错,两人对孟睛表示了态度。然后,孟睛也小声地跟杨政丞交代几句,要他不急着做具体工作,先多熟悉云笛的情况,熟悉之后,再慢慢地做事。
杨政丞笑着应了,也表示以后会有很多问题向孟睛请示,会到秦阔市找他讨教。孟睛自然表示没问题,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送走孟睛,看着车消逝在街道。章立仁等就不再回地建公司,而是直接走人,仅仅和杨政丞说一句话:杨经理工作上有不熟悉的,可到天宇公司一起讨论。
杨政丞当然要表示今后会有很多事情会麻烦到他,这些都是套路话,没有什么实质的东西。天宇公司其他监理,则不说什么,离开休息去了。
廖程进是地建公司董事长,不可能将杨政丞丢下不理。乡镇和行局的董事长吃饭之后就自行散去,没有资格为孟睛监理送行。
廖程进等章立仁走后,见杨政丞走过来,说,“杨经理,到云笛来,就安心了。你先熟悉熟悉县里情况,然后在做工作吧。对了,这是地建公司办公室主任姚青锋,这位是副主任莫文焘。莫主任今后负责联系你的工作,有什么问题都可找莫主任。”
“谢谢董事长。”杨政丞说。
到具体工作上的问题,杨政丞也不可能跟廖程进说随时请教,至少这时候是不能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之后,廖程进笑着点点头,便先离开。
姚青锋对杨政丞点点头,笑一笑就跟着廖程进走了,估计是回办公室或者是午休。对这些人有什么习惯,目前一无所知。如此,看待一切人的所谓,都站在中性立场,不做判断。
“经理。”站在自己身边两步之外的莫文焘说,“经理,您的办公室在你来之前办公室这边做了安排,不知你的意见。我先请示一下。”
“你安排吧,我对办公室没什么要求,就用之前的办公桌椅成了,不用换新的。”杨政丞也知道,往往领导换新人,桌椅也更换一套。表示新人新气象,新的开始。
杨政丞对这样的做法,自然不赞同,何况,到云笛来,自己最初肯定要低调为妥当。如此,才能让这里的人更容易接受自己,融入他们的团队。
不过,自己的前任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按说,自己过来接位置,对方该和自己做交接之类,至少,会有人提到前任的情况,工作的习惯或工作成就。可这些天来,市里孟睛等人不提,县里章立仁等也不提起。
这是很不正常的,杨政丞不由地念头一闪,之前那位是不是被拿下的?如此,他用过的办公室和办公桌椅等,是更受到忌讳的。
随即看着面前这位副主任,地建公司办公室是一个比较大的职能单位,县里很多职权、政策都是这里产生初稿,然后领导再修改,敲定。这位副主任的情况,自己也是一无所知,看着面前这位三十多岁,岁月的痕迹可不少,说明这位在地建公司里也不如意。
见杨政丞直视自己,莫文焘心里有些飘,目光就有所闪烁。随后又觉得不对,便上前一步,说,“杨经理,是这样的。目前准备的办公室是之前那位经理用过的。不过,那位去年八月出事,目前虽说还没判,估计十年八年的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