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礁岛是不是也想籍此机会,往国内市场发展。这个意图这次没有提出来,是因为对方未必确知鹰飞食品在国内市场的影响力。或者说,他们对鹰飞食品的认知还不足,以为今后在国际市场上,我们必须依赖于对方。这个错误的判断,是国外商家一直对国内食品方面的固有认知,留下的印象。”
“国内生产商家想走出国门,难度不是一般大。这也是国内从原材料这个环节,就存在质量问题。像化肥过量、农药残留超标、添加剂等这些东西,不是生产商家能够解决的问题。
国内所有粮食产品,都存在农药、化肥超标,让生产方如何解决?”唐钰彤说,“鹰飞食品可选择从国外进口原材料,但有多少家食品生产商,有这样的信心?”
进口原材料,生产成本肯定大为提升,然后,产品要有竞争力,要有利润空间,必然在品质上要有保障,才可走高端路线。这样的循环说起来容易,操作起来难度却大,保不定就会大亏。
当初贾梓潼对鹰飞泉霖最初的规划,也是看准了国内对食品质量的期盼呼声越来越高,才决定走优质路线,得到消费者的信赖和支持。鹰飞食品也是如此,虽说国内生产原材料合格的太少,但满世界去搜找,还是能够找到一些比较而言品质要高一些的原材料。
虽然这样做使得成本提高不少,可在这过程中,进行宣传、推广自家的理念,将这部分成本转嫁到广告成本上,实际上是更有利的。事实上也证明这一点,目前,要走国际市场,要争夺市场份额,难度自然比国内要打很多。但只要让国际市场上的消费者,认可你的品牌,同样要拿到更多市场额度,也有很多空间可操作。
吃了饭,也不急着就走,要一杯茶,慢慢地过两人世界的时光。等这杯茶喝了,才出去。然后,找一家酒店,要一房间。对这样的事情,杨通逸已经逐渐习惯,也开始迷恋这样的生活,随着杨政丞将门关上,彼此便抱在一起,热吻。
年轻的生命,热情到底有多大,几乎都难以说准。唐钰彤对杨政丞在这方面的要求,也明白,等自己的激情过了一波又一波,但他还是原样子,应对起来难度大,早有心理准备的。
快到半夜,两人才歇下来。杨政丞要唐钰彤别回家得了,就是在同学家不回了。唐钰彤却不肯,但这深夜的回家,家里人肯定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杨政丞送她到唐家外,杨通逸犹豫又犹豫,还是不叫他一起去家里。杨政丞回酒店去住,免得家里人知道他们在外闹这么久才回。
第二天早上,唐钰彤不来酒店,直接去上班。杨政丞也要将材料重新浏览一番,这样才真正掌握材料。上午十点多,刘燕带着助手,杨政丞带着唐钰彤一起到机场去迎接客人。
鹰飞食品这边对这次商业合作,暂时对外保密,虽说合作成功的把握非常大,但还是不急于提前宣传。
机场这边风比较大,好在今天是晴天,到这时候温度提升不少。助理说,“董事长、刘总,多日来都没见天晴,今天放晴了。这可是最明显的好兆头。”
对于这样的话,刘燕、杨政丞自然不怎么在意,不过,闲聊时下属的人肯定会如此说。杨政丞笑笑,“主要是刘总决策正确,我相信,明年的这个时候,鹰飞食品已经享誉中外,成为国际著名品牌。”
“但愿如此,董事长你这是激励我们,还是对我们提出的要求?”刘燕笑着说。
航班准点到达,随着人流出来。助理将接人牌子举起来,好让礁岛来人看到。虽说之前与礁岛那边的人有接触、有错上,但彼此算不上熟悉。见面未必人出来。
随着人流移动,杨政丞见有一队人对他们关注,便对刘燕说,“是他们吧。”那队人看清牌子,往这边过来。
“你好,我是刘发堂。请问……”一个中年男人说。
西装、领带,非常正式的着装,面带微笑,语气也非常和善。刘燕的助理举着牌,刘发堂过来,看着她。身后有其他几个人,神情稍微显得严肃,但给人的印象很有节制。
“刘总好,您到了。欢迎欢迎。我是鹰飞食品的刘燕。”刘燕站在助理身后,这时候上前一步,与刘发堂对话。
刘发堂转而看刘燕,笑着说,“刘总好,客气客气,谢谢、谢谢。我是刘发堂,负责市南口味食品事务的。刘总好年轻、仪态万端,让人见了深感崇敬。”
“刘总客气,谢谢。刘总一表人才,完全是成功人士的风姿,涵养高雅,当真是一见令人钦佩啊。”刘燕说,“刘总,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杨政丞杨董。杨董,这位是礁岛最具善名的刘发堂刘总。”
杨政丞等刘燕做了介绍,便往前与刘发堂握手,客套一番。与刘发堂的见面,听对方辞令,杨政丞也觉得头痛。好在还能应对,这也是先有准备的,才不至于让对方看浅。
刘发堂也惊讶于杨政丞的年轻,很赞扬一番。杨政丞自然对刘发堂这样的成功者,将其几件最成功的案例说出来,夸对方高明,刘发堂也是很高兴。
随行的人都介绍了一下,见过面,随后请刘发堂等人上车。
往江添市经济区走,进经济区并没有惊扰蒋总这些人,直接将客人带到鹰飞食品的办公楼。
如今的鹰飞食品占地不小,生产线、库房、办公区、生活区所有严格分割,但整体上与其他企业又有分离。
先进了接待室,这里设施不错,足够体现了鹰飞食品目前的实力。真皮沙发,高档的会议桌、椅子,内饰也是精心设计,走的是品质高色调淡雅,文化内蕴的风格。
刘发堂走进接待室,看了看里面的装饰,对杨政丞说,“杨董事长,鹰飞食品果然不一样啊,底蕴深厚,素养好,单但看这个会议室,就能够看出一家公司的很多内质。”
“过奖了,刘总。说到文化,礁岛那边保存更多历史传承的菁华吧?有机会,还想同刘总多讨教。”杨政丞说,“公司这边的事情,是刘燕在推动,我目前的身份,不过是一个村小的支教老师而已。”
“支教老师?”刘发堂看了看杨政丞,刘燕便解释几句,说了杨政丞的来历。听了后,刘发堂对杨政丞这个身份非常好奇,“杨董事长,如果不介意,我能不能让我问你几个问题?”
“没什么不可以,”杨政丞笑着说,之前也推测过,刘发堂会对村小这种话题比较感兴趣,才故意提到这个话题的。“当初家里变故,我也是懵里懵懂到落鹰坪村,当初是非常落后又破旧的乡村小学。
我到之前,那里是一个女生担任三个班级教学任务的乡村小学。后来,因为旧楼太陈旧,被县里评定为危房,在镇里主持下将旧楼拆掉。新建村小新楼时,管理部门出现了争议,准备将村小并合到附近教学点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