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侵占是逐渐蚕食而至的,唐钰彤用来不少劲力来防御,可他的手一直在坚持、一直在移游,移动过程中不断接近。
“不要啦。”唐钰彤轻声说,心态上还是不能接受,觉得两人的关系发展太快。抬头起来,看着朦朦胧胧的他。也是希望他不要过于逼紧自己,总要有一个过程,自己才能慢慢地接受他。
唐钰彤还在想,自己可是有一个未婚夫的,他在怀东省。虽然自己肯定不会喜欢他,但名义上却是有婚约的。自己如果让杨政丞占便宜了,以后如何面对现实的婚约?
当然,这个的念头并不强,隐隐约约,似乎成为她拒绝他侵略的理由和心里支柱。
“好啦,不要啦。”杨政丞轻笑说,手也停下来。“不要问帮你测试一下?”
这句话两人都听得明白,杨政丞腰间果然有受到袭击,一痛,他自然不在意,“不要就不要啦,这样掐,你手指不疼吗。”
唐钰彤果然放开手指,但她的脸却在这一瞬间被袭击,啵的一声,被亲了亲。唐钰彤有点点发懵,这是自己第一吻吗。显然又不完全是,手盖住被亲的那位置,感觉这那边的滋味。
“走吧。”杨政丞将唐钰彤拉着站起来,手搂住她腰间。唐钰彤倒是没挣开,随同他往前走。
没有什么目的,沿人行道这样走,缓缓的。唐钰彤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魂魄,心里也没定,但很平静很安全。对杨政丞,了解确实不多,可他做事情、他的心性似乎又能够让自己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有时候,是不是并不一定都清楚知道他所有,就能够信任他?
走了老远,杨政丞搂着她往回走。经过一张座椅,杨政丞说,“还要不要坐坐?”这时候,也已经深,江边码头上的人逐渐少了,空出来的椅子也多了。
“回去吧,夜深了。”唐钰彤说。
“听你的。”杨政丞说,随后经过一颗老柳,柳条秘密地垂下,杨政丞将唐钰彤一下子拉进柳条遮住的空间,她也没准备。
空间似乎被隔离,里面昏暗无光。杨政丞借助身体移动和唐钰彤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便手捧住她的脸,一下子封堵住她的嘴,将她本应惊问的声音都封堵在嘴里。
呜呜呜的声音一下子就没了,亲吻的感觉一时让唐钰彤真的不知所措,很惊慌想将他立即推开,又觉得有新奇感。
自己的气力正在快速地流失,自己的心志正在快速地摇动、改变,原想将他推得远远的,自己逃出他的魔掌,可事实上却是忘记了要推开他,而是在体验着这样亲吻的滋味。妮妮的、腻腻的,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在那一刻掩盖过来,立即将自己感染、覆盖,似乎自己全部都沾染了他、混合了他。
唐钰彤其实已经没有思想,念头都如同风中的烛火,早已经飘忽不定。感觉到他的坚决,唐钰彤繁荣他没有抵抗之心。不过多久,唐钰彤不用自我说服,就完全接受他。
开始有一点点回应,更多一点点的回应。就像那吃饵的游鱼一样,试探一下,又试探一下。试探的频率更大了,唐钰彤自己闪避的空间也就不见。迎着他的侵略,唐钰彤也回应他,虽然生疏、笨拙,但却是在用心地回应。
逐渐地,在老柳树垂下的枝条里,两个人的吻变得热烈。杨政丞一边主导着、引领着,一边用力地将唐钰彤拥在身前。两人的接触就少了许多空间,杨政丞的手再次游弋,唐钰彤都没什么反应。
他的手指碰到衣服下的扣钮,杨政丞原想顺手弄开,但随即明白唐钰彤的情况,忍住不动。唐钰彤似乎一点都没感知,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吻的世界。这对于她,完全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让她迷醉有彷徨不安的世界。
直到呼吸有些困难,唐钰彤本能地挣扎起来,杨政丞才逐渐放开她。唐钰彤粗气地吸几口空气,让自己平复一些。将他推立自己稍远。唐钰彤还沉浸在刚才的味道里,没能清醒。杨政丞想要再吻她,唐钰彤却用手挡住了。
保持这个姿态一会儿,杨政丞才放弃。说,“那我们会去吧。”也没问唐钰彤有什么感受或喜欢不喜欢。
唐钰彤稍微停一下,也就放松自己,跟着杨政丞走。江风吹来,凉气习习,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唐钰彤依偎在杨政丞身边走着,不知想什么。
一直这样平静地走在人行道上,夜色虽深,对唐钰彤而言几乎没有感觉。她的心,一直还处在之前的情怀里,忐忑又迷醉。
很杨政丞的关系,她明白的,两人之间虽没什么海誓山盟,可彼此有默契,不用说开的默契。
那个字,真需要说出来吗?
直到停车处,杨政丞开了车门,唐钰彤才觉得已经到车边。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异状表现,看杨政丞一眼,便坐上车。
关了门,她还一直看着他绕过车头,坐到驾驶座。打火,发动了车。随后倾身过来为自己系上安全带,这时候,杨政丞的手压在她腿上,也不知他是无意还是在试探自己。
唐钰彤都不动,听凭他做这些事,只是看着他,没想任何事情。
车往前慢慢行驶,感觉不到任何动静。唐钰彤之间也收回自己的思绪,看向车前方的灯光。霓虹灯是街区和大厦的装饰,她没觉得这些事虚假的,漂亮的夜景,就是给人很好的感觉。
送唐钰彤回到小区,车停在楼下。杨政丞给她开了车门,接住她下车。关了门,似乎要送她到楼上。唐钰彤说,“你订有酒店?”
“之前是从省城回来,下车大辉就接过去了。”
“这时候去酒店方便不方便?”唐钰彤说。
“也应该没事。”有些酒店随时都会有人值班,确实不用担心找不到酒店住。
唐钰彤想说但又不说,楼上是一套房,房间是三室两厅的,完全可住。但杨政丞真到房间去住,他会不会误会自己的意思?
见她不说,也不动。杨政丞说,“我先熄了火。”到车上熄火,关好车窗等,下车带着唐钰彤走。
进电梯,唐钰彤依然拿不定主意,不过,也相信杨政丞绝对不会强迫她做什么。在唐钰彤心中,本身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今天被他袭击,吻了自己,没生气就很大度了。
也明白,杨政丞绝对也会有想法的,但只要自己不想,他会老老实实的,这一点,她是相信的。
进电梯,杨政丞自然而然地将她拥着,仿佛担心她害怕或受冷,唐钰彤也没拒绝。出电梯,唐钰彤开了门,杨政丞在门外稍站,便跟进房间。
这是他第一次进唐钰彤的房间,又不算第一次。当初在省城唐钰彤家里,他在她房间时间不断。但像这样单独在一边的房间,又是第一次,也是两人深夜单独在一室的第一次。
房间里,空调的灯分好几档,唐钰彤开的灯沿墙内灯,光并不强。等稍微适应,才开第二档的灯,室内情况就可看清楚。
“有点乱……”唐钰彤说。这深夜的,谁还会关注客厅乱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