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刘诗瑜虽严肃,不跟人说笑说荤话,但她也听过不少,懂得含义。想过之后明白平时的玩笑话里,有不少是真有的事。
但她捶了之后,却被杨政丞拉到身前,随后,被他从后破城。站不稳,不得已只有扶着椅子背,随后,感觉到和原来完全不同的感受。
闹到半夜,刘诗瑜已经解码不少形态,也完全体会到作为女人确实有很多乐趣。躺下后,刘诗瑜说,“政丞,你这么厉害,真想不到。”
“姐,为了解开你心怀,我不得不拼啊。”对刘诗瑜,除了生涩之外,也感觉到她平时很少有这样的事。估计李雄飞如今也不想跟她敷衍,反正她也不愿意,总冷冷的。
可是,真破开她冷漠的表象后,刘诗瑜的热情也能够燎原成火海。这让杨政丞多一种开发的成就感,非常不错。
杨政丞很快沉沉入睡,刘诗瑜虽也疲惫,却一直在想。或许在天亮之后,就要面对那个混蛋,该如何选择?
身边这个人给她太多,让她对自己有更深的认知,也让她对生活有另一方面的感受。不过,自己如今怎么想,她都不会原谅李雄飞。
等杨政丞醒来,已经过上班时间,手机昨晚就调成静音。拿来看,见江华军给自己打过三次电话,丁兰兰也打过两次。工业园区那边的事情,即使很忙,但杨政丞要具体做的事并不多。
或者说,自己哪怕分身成几个,到工业园区去做事也有做不完的。而自己不去,那边的事情同样有人做好。
躺着懒得懂,对刘诗瑜的事情杨政丞也觉得很难做,劝她不闹事不可能的,对刘诗瑜的性格有所了解,性格如此,外力很难改变的。近或,会不会有一段时间,都要小心那个李雄飞?
与刘诗瑜之间的关系,杨政丞也不去多想,随遇而安好了。该发生什么就发生,也没什么不好。
当然,小心,不让丁兰兰等人看出破绽是有些难度,但也必须这样做。躺一阵,知道不可能再懒床,坐起来,见小桌上放着一张纸条。看不清,但纸条上写着很多字,估计是刘诗瑜临走前写的。
她会写什么?
也不知昨晚刘诗瑜是不是睡觉,写这么多字,心思又重,杨政丞也无奈,摇摇头,苦笑。
纸条上写:政丞,今天我不去工业园区,你帮我解释。江华军也不会追问,明天江宇农机会到,我也会到。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
我得先找一住处,不再回原来小区,不过,我的东西要拿出来。这些,我都能够自己处理好,不用你帮。
我搬出来,就必须让那混蛋知道为什么,也会警告他不得在纠缠我。但不会是这两天,等工业园区的工作处理好后,我再处理自己的事。至于你担心他会不会对我做出伤害,我知道要保护好自己,不会给他机会。
对外,我和他不会闹出婚姻的事,目前,我的处境如此,或许等我到工业园区之后,慢慢在离婚。
看到这里,杨政丞也明白刘诗瑜是理智的,这个女人毕竟从组织部出来,不是冲动型的女人。有理智的女人不多,何况还是在婚姻家庭上面。
继续看信:政丞,我们之间的事情,我非常感谢你。要不是你,昨天我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或许,在大河边就往河水里跳,来结束这些痛苦。
如今,我不会再讲这件事作为痛苦,而是觉得对自己是一种解脱和醒悟。是的,我开始醒悟了,今后,你要多提醒我该如何生活。
还要感谢你,让我明白一个女人有很多快乐,当然,你有自己的生活,我不会对你提出任何要求。我要说的事,对你有任何要求,我都会去做、做好。
姐已经老了,我知道一个老女人不应该有什么奢念,我也不会有奢念。只是想说,你要是不嫌弃,甚至觉得还可玩玩,就找姐吧。
政丞,男人对这种事是怎么看,我确实不知你们心里的想法,但我能体会到昨晚你的善意,也体会到你是快乐的。你是不是很愿意看到我那种神魂飞升的样子?喜欢听那时的声音?
反正我是喜欢这样的声音,你任何一个发声,都让我更快乐。
好了,这些事不说了,记得,看过后,把这些都处理好,不能留下。快去忙事情吧,江华军肯定在等你了。
知道刘诗瑜如今的心思,杨政丞放心了,匆忙吃了东西,便往工业园区赶去。江华军见他到了,也不多说。杨政丞跟机会说,刘诗瑜给他电话,说身体还没恢复,要多休息一天。
对刘诗瑜平时怎么工作的,江华军明白她是真来不了才会请假,让杨政丞转达问候致意。
忙碌的一天,使得一天的时间变短。将展厅的文件都归好档,听江华军说,“还要不要再检查一遍?”
其他人都不说话,虽然天黑了,大家都还没吃东西,大家是不敢抱怨和反对的。杨政丞说,“江组长,让大家早点休息,明天有更好的精神迎接客人吧。”
吃过饭,回到酒店,没见刘诗瑜在房间。杨政丞想想,给刘诗瑜打电话。她接了,杨政丞说,“刘姐,好些了吗。”
“政丞,我没事。今天睡了一天,完全好了。明天我会正常去上班。”
“那就好,现在住哪里?”
“酒店,不过,先不跟你说在哪里了,好不好?”
“没事,只要你安好就是最好的。”
“谢谢你,政丞。”
早上,先到经振组,准备吃了饭再去工业园区。江宇农机至少要等中午后才可能过来。昨天相互沟通了信息,对方出发时间已经定下,正常状况下,该什么时候到白泥城外等候,都已经安排。
刘诗瑜到了,看她真没发觉有异状。见到杨政丞时,不过笑笑。丁兰兰还没有来,田秀芳又在省城,刘诗瑜说,“这么早?”
“刘姐好,也不早啦。你办公室那边没外人,我陪你过去?”杨政丞说着看她,笑意中似乎另有意味。刘诗瑜看了他才意识到,摇摇头,表示不要。
今天,刘诗瑜穿的是裙子,下摆掩到小腿,宽松。杨政丞觉得揭开来看看,或许也很有意思,主要是看刘诗瑜难为情的样子。要说这时候真做点什么,他也不会想。
见她摇头,也不再提,说,“一起去吃饭吧,我想,你会喜欢喝豆浆的。”
“还在说,丁兰兰听到才会喜欢。别在外人面前说这些,外人会怀疑的。”刘诗瑜如今听得明白,但她要保持原先一贯的形象,自然不会说这样的话。
在食堂吃东西,刘诗瑜果然要一杯豆浆。和杨政丞坐一桌,面对面。两人的小腿碰在一起,但刘诗瑜就想没有丝毫感觉一样,装得非常好。
江华军到了,便过来和刘诗瑜说话,问了这两天的情况,身体是不是好了。刘诗瑜说,“感谢江处,平时坐车都没晕过,也不知这次怎么了,居然像病一样。好在躺两天恢复过来,江处,你放心,不会影响工作。”
“刘姐,你这是操心太过,使得身体亏了,才病的。晕车是外表象,实际是身体对你发出严重警告,等这边工作告一段落,真该好好休息两天。”杨政丞说,也从侧面表达刘诗瑜在招商引资工作上的努力与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