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政丞和贾梓潼、陈栋等则留在镇地建公司,龙亚男、求军经理等要对这个项目做一些了解,听一听矿泉水厂后一阶段发展的计划。
王文全、莫植平、刘秘书等人对这个不讨喜的事情都不过来搀和。杨政丞等也乐得清静,有些事情不对外传扬为好。
之前,龙亚男虽听杨政丞介绍过贾梓潼的情况,但真见到人,才觉得这个年轻的女子有着自己不一样的神采。
杨政丞进办公室,笑着对贾梓潼说,“美女,今后的人生就完全依靠你努力了。”
“政丞,你这话听着怎么像是要卖身的节奏?”龙亚男笑着说。
“董事长,难道不是?矿泉水厂卖钱,我就有零花钱。不要指望我那点支教老师的工资过日子,都不敢带女朋友到白泥、甚至都不敢带她来镇上吃饭。一月两千,一天七十,吃穿住行都要开销,够吗。”
“村主任也有补贴呢,还不够你花销?”龙亚男笑着打趣,“至少吃饭是够啦,下次别对女朋友说没钱吃饭,当心把你关在房外。”
“杨主任,项目的运转,总体方向在你手中。梓潼不过是具体执行和策划,最终决策还是你来拍板。也就是说,幸福还是掌握在你手里。”陈栋说。他与贾梓潼之间似乎有恋爱关系,又像没那么明显。
“贾总,说说你的计划吧,我也学习学习。”龙亚男笑着说。贾梓潼便将自己做好的方案进行解说,这个方案在一天前已经通过镇地建公司的讨论和认可,但具体的操控却是贾梓潼来决策。
杨政丞也在听,矿泉水厂对产品的推广借用的还是媒体的宣传。再者,贾梓潼之前有一些关系,有的是同学、有的是同乡、师生或她之前做经济时往来的朋友。
如今,这些人为基础就可支撑起矿泉水厂的基本运转,之外,杨政丞手中的资源也可充分利用起来。
足足讨论了两个小时,贾梓潼才将新年之后,矿泉水厂投产后的运作计划说透。杨政丞对此事满意的,龙亚男也听得入神。
“很好。政丞,你说,我们镇其他村有没有借鉴意义?”
杨政丞笑笑,不说话。
落鹰坪村有借鉴的意义,但也可能无法借鉴,龙亚男这问题真的不能回答。
矿泉水厂项目的事情交给贾梓潼三个人打理,杨政丞总算放松不少。这一两天,平湖舵手的人也会到落鹰坪一组,参与这边的宣传拍摄,后期的制作后,再交由贾梓潼审核。
与平湖舵手之间的往来还保持着相互的秘密,不让外界知晓,这样才可能有更好的效果。当然,这些事针对白泥、大田镇等一些人,免得他们瞎传。
回到村里,到施工地看了情况,和李照等讨论了今后村里该怎么配合施工建设。杨政丞便去二组看看,经过这段时间代工,二组与外界厂子的合作已经熟悉,代工的数量、种类有所增多。
进村,有人看见杨政丞,便迎上,笑着招呼,“主任,今天有空到我们组来?”
“才几天没到,村里就有人骂了?”杨政丞笑着说。
“谁敢骂主任,全村婆娘都会跟他拼命。”那人笑着说,如今二组所代工,主要都是村嫂、村婶们的手工活计,她们有事做有收益,自然喜欢杨政丞这个村主任。
杨政丞在二组,自然是婆娘们关爱的目标。平时,村里说笑,多少男人对她深怀嫉妒。
进平平家,家里人不少,也都是婆娘们。见杨政丞到了,好几个女人大声说,“全民老公来了,娘儿们,列队欢迎。”
随即,女人们都放下手里活计,站起来围到杨政丞身边。女人们有的笑,有的用身子高峰蹭过来,想让杨政丞感觉到某些味道。
当然,如果真要谁贡献一下,她们也会乐意的。毕竟,村主任帅得让人癫,年轻,体质好。这些都是女人最乐见的事。
平平妈一直微笑着,看女人在疯闹,也不干预。杨政丞有些无奈,每次过来,总有人到他身边摸摸掐掐的,他可不敢反击。说不定,女人们真来情绪,会将他按住给办了。
这种事情,在村里是有传闻的。
等女人们闹一阵,也不知是谁,在他根根那轻按一把。不过,他闪得快,没有出丑。却不知是谁,有两三个女人,都是三十来岁的,觉得自己风情不差,平时又受到村里婆娘们推举,真有要让他弄弄才甘心,作为村里代表感谢他的慰问品。
平平妈就曾几次提到这个事情,虽然是说笑,其实也跟杨政丞传达、然后试探他的态度。和平平妈之间的事情已经是无奈,杨政丞自不愿有这样的事情。
“好了,有事做是吧。”杨政丞对女人们说。
“村长,”这些女人不喜欢叫村主任,“有政策说村里女人要怀二胎,是村长的工作,这个工作你完成了吗。”
“你想得美,做梦枕头垫高点。”另一个女人说。
“我也是为大家提的要求,你们说,谁不想村长完成上级交给的这个任务?”那女人笑起来,胸前一对直颤,立即有三个女人拉住她的手臂、腰身,另一个女人将她衣服揭起来,那对坨坨露在外。
有些疯。
杨政丞扭头不去看她们,这些女人一开始很规矩,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只是,随着同杨政丞越来越熟悉,说话也开始带荤,再就开始有小动作。
如今,知道杨政丞真心为她们好,就变得有些不自控。人少时,就机会就会摸摸掐掐的,用这种方式表达她们的感激。
村里一直穷,没有挣钱的途径,也使得这些人一直都没有自我、没有什么地位。如今,每月同过自己的努力,换回财富,心态上有不小的变化。
见她们闹得疯,平平妈便说,“得啦,都会去。有什么想头回去找自个男人。”平平妈声音虽不高,但因为已经成为这些人的头,女人虽疯却不会不听。
静下来,大家相互看看,然后见平平妈神态。那个之前被掀出坨坨的,对平平妈说,“我家还有点事情,先回了。”
平平妈点点头,那女人对杨政丞说,“村长,我走啦。”
有人走,其他的女人也在短短几分钟都走了。屋里安静下来,平平妈说,“主任,这些娘们就这样子,没吓着你吧。”
“这叫饱暖思什么来着,疯的。”杨政丞笑着说。
“还不因为你帅气、年轻,哪个女人不想有更好的男人疼爱?”平平妈轻笑,“村长你得小心哦,她们对你都虎视眈眈,都在找机会。说要榨干你才甘心。”
“都是你教的?”
“我才舍不得啊。”
“你身体好些吗。”
“是好多了,家里热闹,人也开心,精神自然好多了。”平平妈看着杨政丞,有些热烈,“不过,莲花嫂子少还要继续治疗,巩固。”
说着脸红,低头不敢看杨政丞。如今的治疗都是做第二阶段的方式,很直接,彼此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且,因为次数不少,平平妈如今完全可经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治疗。
对此,平平妈迷恋而不舍。站起来,到院子将大门栓好,回到屋里走到杨政丞身边,很直接地对杨政丞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