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烟!"我猛地想到了她抽的烟,"你是不是拿错了烟?"
唰!
兰兰把烟拿起来,所剩下的几根全部倒出来,仔细看过之后,眉头登时紧锁起来:"这??这不是我的烟??是谁?是谁调了包?!"
唰!
兰兰豁然跳起来,瞪着我。
我无语道:"你看我干卵?就算我有机会给你调包,我踏马也得有你这种奇葩的东西啊,草!"
"你知道苏菲手里有,你有机会把她的拿到手。"兰兰冷道。
我尼玛??
我欲哭无泪,又好气又好笑,耸耸肩崩溃道:"你踏马爱怎么说怎么说吧,你要觉得是我,现在就弄死我,草!"
"真不是你?"兰兰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似乎是想从我的神色反应中寻找到答案。
我底气十足的也瞪着她,不卑不亢,信誓旦旦道:"要是我,我踏马全家死光光行了吧?卧槽??我真服了,我有理由给你调包吗我?我周龙有媳妇行吗,你现在把我给上了,被我媳妇知道,又踏马是事儿!"
兰兰脸色深沉,良久不语。
半晌,兰兰似乎相信了我,慢慢转头看向那边的宋宇。
她的意思我明白,忍不住无语道:"他已经死了。"
"可他死前,有可能给我调包。"兰兰道。
我哭笑不得道:"只是有这个可能而已,不代表就是他。"
"他手里有这种丨毒丨品,而且他也知道这种丨毒丨品可以混到烟丝里面。"兰兰似乎是越发的肯定了,看样子,她都恨不得过去鞭尸泄恨了。
我无语道:"拜托,宋宇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更没有机会,懂吗?"
"你看啊。"
看兰兰不吭声,我只好耐心道:"第一,宋宇充其量就是个小混混,就算贩毒,还踏马只是在土山路一条街上称霸,以他的身手来说,给你调包,你能没感觉?"
"还有,他根本不知道你是大卓越,他要想玩你,靠单纯的威逼利诱就可以,至于给你下毒吗?他根本就没这个必要。"
兰兰看宋宇的恨意明显渐渐褪去。
然而在这一刻,我脑袋里登时再次闪过一道灵光,心里咯噔一下子,豁然侧目,而兰兰肯定也跟我想到了一起,几乎是同时,也猛地转头。
我俩,双双看向床上昏厥的香香。
第八百三十九章μ超级有趣
我这背后已经都是冷汗了。
兰兰肯定跟我想的一样--这屋子,一共就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死人,而且刚刚我也分析了,就算宋宇还活着,他也根本没有理由也没有机会没有本事把兰兰的烟调包。
那么,剩下还有三个人。
不是我。
兰兰没有理由演这出戏,没有理由假装。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床上昏厥的香香。
可是??
兰兰忽然叹了口气,苦道:"不可能是她。她只是一个依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的表子,而且她也没有理由这么做,更没有机会这么做。"
深吸口气。兰兰咬牙切齿道:"很可能在我进来之前,我的烟就已经被人调包了!"
其实我也这么想。
可我脑袋里有个画面,就是这个画面,让我隐隐觉得--
要么。香香真就是个普通、靠着男人活的女人,要么,香香就是个特别可怕的人。
我盯着香香,忍不住道:"不对。她有机会,有绝对的机会给你调包。"
唰!
兰兰猛地回头看着我,又惊又不解。
我说:"刚才你进来时候,还在装香香的妹妹的时候,记得吗,你抱着她,那时候,她有绝对的机会调包。"
兰兰登时色变。
然而就在兰兰色变的同时,原本应该还在昏厥状态的香香,一点征兆没有,突然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登时大惊失色,就尼玛跟看恐怖片被突如其来的恐怖镜头吓破了胆子似的,这尼玛太惊悚了也!
唰!
兰兰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猛然回头看去,甚至她还出于本能的出手。
可惜她的速度还是慢了。
她的手刚刚有所举动,也是她刚刚猛然回头的时候,香香突然就一掌,不偏不倚的砍在了兰兰的脖子上。
噗通。
兰兰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瞬间整个人就倒在了床上,昏厥过去。
我瞪大了眼。
尼玛,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香香,她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个人!
香香瞥了眼兰兰,撇了撇嘴,呼哧坐下来,顺手拿过来浴巾把自己敏.感的地方包住,冲我咧嘴一笑:"是不是很意外?很刺激?"
我发现我今天经历的事儿,比以往经历的,都尼玛要刺激!
我忍着要吐翻江倒海。崩溃道:"绝对意外,绝对刺激。"
"你以为她真能一下子把我打晕?"香香笑嘻嘻的问我。
"她不能?"我苦笑着反问。
香香想了想,嘻哈笑道:"要是我没有防备,还真能。只可惜。我对她一直都有防备,所以她打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打中能让我昏厥的位置。"
"所以你并没有真昏过去。"我是发自肺腑的钦佩,也是不由自主的无语,"可你偏偏能在这儿装昏装了一个多小时。"
香香哈哈笑了,美滋滋道:"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享用她而已,我要是突然醒了,万一把你吓出个毛病。那可怎么办?"
香香忽然拍了拍旁边兰兰的皮鼓,乐呵呵说:"我好不容易送你这份大礼,还不让你好好享用,那我岂不是白费苦心了?"
大礼,这份大礼确实,够尼玛大的。
我瞥了眼兰兰,香香拍她皮鼓的时候,她那对蜜.桃。还轻微的颤了颤,老动感,老迷人了。
可惜,我现在哪儿还有心情琢磨这档子事儿?
"烟真是你调包的?"我好奇道。
香香点点头:"你刚才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就是她抱着我演戏的时候,我趁机把她的烟换掉了。"
"你就是为了让我用她?"我依旧好奇。
"是。"香香吃喝笑道,"事实证明,你确实也很享受刚才。对吧?要知道,被下药的是她,但你没有被下药,但你还是把她用了。"
这逻辑没毛病。
至少我是无言以对。
尽管我想说,我刚才真想反抗来着,可是兰兰这股子疯狂的劲儿,居然让我潜意识里想要接受,加上她的身手确实很厉害,搞的我??哎,都是踏马的理由!
说到底,还是我想!
我不解释,也没的解释。
我耸耸肩,叹道:"兰兰以为自己演的很好,可实际上,你才是演的最好的那个,你才是奥斯卡的最佳女主角。"
"这个比喻我喜欢。谢谢。"香香美滋滋的笑了。
此时,我居然还能贱兮兮的回上一句:"不客气,这个奖是你应得的。"
香香哈哈笑了,笑的花枝招展,笑的特开心。
我也想笑,可我就是想不出来。
因为很多事情,我猜到了,但也有不少事情,我还是糊涂的。
"兰兰不是你妹妹,你也不是她姐姐。"我忍不住道,"可你们到底是怎么到一块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