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倩见状无语道:"周龙你这到底是要干嘛?百合无非就是说事实罢了,这也要打?要不是这个女人,药欣茹和你,可就都死了!"
我望着怀里的向婷,咬牙切齿道:"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女人!"
我豁然侧目,眼里喷着火,死死的瞪着殷倩:"你如果也想我跟你翻脸的话,就再说一次!"
殷倩异常不爽,梗着脖子就要开口,玫瑰和牡丹赶紧过去把她拉住。
"白兔,还是听头领的话,别乱说了??"
劝她那女的也不知道是牡丹还是玫瑰。
殷倩不甘心的咬着牙,剜了我一眼,最终也只好乖乖闭嘴。
她们不能理解我对向婷的情感,其实这也不能怪她们,可我就是听不了她们说向婷的坏话。
向婷是做了错事,但她不也是为了找到她妹妹吗?而且她现在都已经死了,她们还要怎样?
几天后我处理好了向婷的身后事。因为她和大批的假钞有关,也免不了要给苏磊和小晴他们警方解释了一下。
向婷是要做假钞的生意,但眼下人都死了。苏磊他们也没有线索,抓不出来幕后的造假主谋,也只能暂时作罢。
我也没给苏磊说的太过详细。
向婷这件事对我们兄弟影响很大。
向婷没有亲人,她一死,财产没有人继承,名下会所大股权宣布拍卖。拍卖会不日就要举行,这样一来,我们兄弟也失去了对会所的"驻守"权。
好在我和东飞算是gao瞻远瞩,早早开了公司,算是有了正规的营生。
东飞说这样一来也挺好,起码可以让兄弟们专心做正经的买卖。但唯独有一点不太好办。
兄弟太多,公司还没那么大的规模。
当务之急要做的就是尽快发展公司,让更多的兄弟加入进来。起码不用游手好闲。
值得一提的是东旭也放弃了他原本看场的台球厅,转脸去开了一家饭店,规模不算很大。但也总算是正规行业。
处理完向婷的后事之后没两天,我和兄弟们就收到了东旭的邀请,要我们第二天晚上到饭店聚会,算是给他庆祝饭店开业,恰好也让近日郁闷的兄弟们好好放松一下心情。
饭店两层,一楼是大厅,二楼都是单间,其中还设立了两个比较高档的单间,里面配有唱歌的设备,还有独立卫生间,每个包间还都专门配有三个服务员。
当然了,这种单间的消费也不低。东旭说这单间的服务员的服务费也是另外收取,就是为了供有钱的土豪来烧钱的。
东旭在社会上混的时间也不短了,早先他跟着狗叔,名声不小,认识的江湖大款也不在少数,有的人现在捞了大钱,来捧场的话难免也要这种高消费的感觉,故而他就特地设立了这么两个单间。
我们兄弟来的不少,直接就把两个这种单间都给包了。当然了,这钱我们不用拿,都算东旭请的。
人多了喝酒也快也多,来了没半个多小时,酒量不够的几个兄弟就都摇头晃脑了开始。
我趁着高达还没喝多,把他拉到了单间外头说话。
"高达,这两个号码,看看能不能追踪到对方的确切位置?"拉着高达一出来,我就直奔主题,把向婷死前给我的两个号码给了高达。
高达瞥了眼,轻描淡写说:"这不外国的号么?应该问题不大。不过??龙哥,你这什么时候跟国外有联系了昂?"
"别管这个,你就帮我搞定就是了。还有昂,之前有人专门请人追踪过这俩号码,没成功,你别太小看了这个,专心搞,嗯?"我叮嘱说。
高达把号码存在手机里头,哧哧笑道:"没问题,晚上回去我就先试试。"
高达对电子了网络了这方面的技术比较精通,上次要他帮忙破解手机密码也就是分分钟搞定的事儿,这方面我对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可话又回来了,向婷肯定千方百计找人试过,但她最终也没能把能追踪、确定,这难度肯定很大,我也不能把希望寄予的太高。
另外,我还打算明天找一趟药欣茹。
向婷死后我一直忙活她的身后事,忙完又去给苏磊他们解释,都没顾得上去找她,话说我这稀里糊涂就成了什么北斗七星的队长,这事儿也是药欣茹背后操作的,光是这事儿我就找她唠唠。
还有一件事,也是我才想到没多久的一个要点。
"周龙!"
我正琢磨这个,忽然背后就传来一个很好听的嬉笑声,我心里噗通一下子--好么,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还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回过头来,就看见药欣茹灿烂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我满头雾水的问道。
高达一看这个,打了招呼就回屋接着喝去了。
药欣茹嬉笑道:"听说你跟你兄弟们来这儿喝酒找乐子,我闲着没事,就过来了呗。另外??嘿,你不也想着找我说说北斗七星和向婷的事儿?"
这古灵精怪的娘们儿。
我无语道:"看你这意思,你早就知道假钞的事儿?知道袭击咱俩的事儿都是向婷搞出来的了?"
药欣茹嘿嘿笑道:"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是她,后来是荆棘给我说向婷联系了北斗七星,这我才知道的。假钞我也是后来知道的,我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就听说向婷死了。"
这小娘们儿眨巴着眼:"你该不会是怪我呢吧?"
"我有什么好怪你的。"我苦笑道,"又不是你找出来的茬儿。"
"嘿,怎么样,胳膊好点没有?"
说话药欣茹就上手抓我受伤的腕子,吓的我一个激灵赶紧把手缩回来,这给药欣茹乐的,硬要说我胆儿小怕疼,着实无语。
我崩溃道:"行了昂,我还有个正事儿问你。"
"先前你说徐曼是你在瑞士的一个朋友介绍的,那个朋友和你很熟?他是干什么的?"
第五百九十一章?韩斌
药欣茹云山雾罩的:"怎么了?干嘛好端端的问这个?"
"不方便给你解释太多,总之你告诉我就行了,成吗?"
我这几乎就算是央求了。
向婷说,给她联系的号码都是瑞士那边的,而先前药欣茹提过,徐曼能接近她,也是她瑞士的一个朋友帮忙介绍的。
我总觉得这两者之间有某种联系。
要不然药欣茹这个身在瑞士的朋友,好端端的干嘛要给她介绍徐曼?徐曼又是怎么认识瑞士那个人的?
搞不好号称知道向婷妹妹消息的人、背后要向婷做假钞的人,还有药欣茹的这个瑞士朋友,本就是一个人!
当然,这也只是我目前的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
药欣茹想了想说:"我那个朋友是做生意的。超级有钱,呵呵,之前他追过我,不过我不喜欢他身上那股子铜臭味就拒绝了。然后我俩就做朋友了呗,我还从他手里拿过一些挣钱的项目,关系不错。"
"那他是做什么生意的你知道吗?"我追问道。
药欣茹说:"那可就多了,他涉及的领域、行业不少。不过他是怎么起家的倒还真是个谜,在瑞士当地都极少有人知道。周龙,到底有什么事儿,你非得要问他?"
是个谜??
药欣茹的这话让我越发觉得这人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