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伤还不至于要我命昂,杨叔救了咱们,连句谢谢都没说,像话吗这个?"我叫苦不迭,想挣脱开药欣茹,结果这娘们儿手就跟钳子似的,死活就是不肯撒开。
我俩往路边一站,药欣茹一边白眼翻我一边拦车,还嘟囔着:"你要是为了说句谢谢把命都丢了,那才叫对不起你那位叔叔。"
这话貌似还真是有点道理昂。
很快有个出租车停下,结果探头一看我这一身的血,司机二话不说一脚油门就给跑了,把药欣茹给气的,差点撒泼骂街。
总算又来了一辆,这次药欣茹可真心牛哔的很,往车前头一拦。小样,你跑个试试?
这娘们儿??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这么变化多端的娘们儿,反而让我觉得特吸引人?
药欣茹不要命的举动可把司机吓坏了,哪儿还敢跑,还亲自下车给我开了车门,小心翼翼让我俩上了车。
"去医院,最近的医院。"上了车药欣茹就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
司机似乎也看出来这娘们儿不好惹了,不敢说什么,一脚油门赶紧出发。
"不用去医院,司机,麻烦你到??"
我赶紧给司机说了新的地址。混了这么久都养成了习惯。这么点刀伤,直接去宋佳那就能搞定。
而且我敢说,宋佳的医术,真心不比那些大医院的外科大夫差。
药欣茹倒也没问题我为什么不去医院,默认了我说的地址,捏着我淌血的胳膊,眼里闪着关切:"是不是很疼?"
"没事儿,小意思,这点伤算什么?"这会儿可是男人最容易装哔的时候,明明尼玛疼的要死,但还得硬着头皮说没事儿。
药欣茹幽幽的叹了口气,特心疼的看着我:"为了救我你都不要命了,值得吗?"
我:"??"
这话怎么说呢?
也是,确实也是为了救她。
可至于要命不要命的,我确实也没想那么多啊。
怪不得这娘们儿显得感动不已呢,敢情是因为这个。
还别说,看她如此感动,我还真有点小嘚瑟,索性也就默认了。
药欣茹抿着红嘟嘟的嘴,哼哼说:"以后你能不能别这样?"
"别什么样?"这话问的我有点懵。
药欣茹眼里居然还噙着泪:"别为了我就不要你的命了,你这样??你这样我真的会爱上你的。"
我心里怦然一动。
"你本来不就爱上我么?那么大劲儿,非得怼我,哈哈。"我脸上有点微微的烫,腆着脸一顿贱笑,其实也是想掩盖内心的悸动,生怕这种悸动表现在了脸上。
药欣茹狠狠捏了我一下子,娇嗔道:"人家没跟你开玩笑??要是爱上你的话,这辈子你都跑不掉了,知道吗?"
"怎么的,你还想吃了我啊?"我咧着嘴还是坏笑。
药欣茹白了我一眼,千娇百媚的莞尔一笑:"何止是吃了你,我还要把你做成标本,起来,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只能我看,只能我用。"
我顿时吐血道:"你都把我做成标本了都,还怎么用?"
药欣茹又气又笑:"你这人怎么这么流氓呢?那行吧,我就把你这东西里面灌上水银,让它一直大着,这样我不就随取随用了?"
我这脑袋可灵光的很,立马腆着脸贱笑道:"那你可得悠着点,弄的兴奋了,弄你一哔水银你受的了不?"
药欣茹脸唰的就绿了,震怒的差点把我掐死:"好啊你个坏蛋!你怎么就这么坏呢你?"
"你可悠着点啊,别乱动,要不然弄人家一车血,那多不好?"我使劲就往后躲,可车厢就这么大,死活就是躲不过去,小玉手掐我脖子掐的死死的。
药欣茹松开我,娇嗔道:"弄一车血又怎么了,我把车给他换个新的。"
"看把你给财大气粗的。"
我笑了笑,也不开玩乐了,收起来坏笑,特认真的问道:"对了,说真的,你怎么看出来那帮人不是火烈鸟的人的?"
第五百七十七章?吃得消吗
一听我问这个,药欣茹也收起了笑,摆出特严肃的表情。
我就说这娘们儿千变万化吧,前一秒嬉笑的宛如可爱的小丫头,她一说严肃下来,立马就成了威严四射的女总裁般的存在。
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演员科班出身,每一种表情、神态,都会给人既然不同的感觉。
药欣茹徐徐道:"其实我看见他们第一眼,也认定了是火烈鸟,毕竟他们都戴着火烈鸟专用的帽子、图案。"
"可刚才咱们跑,然后在巷子里跟他们打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不对头了。可当时到底是哪儿不对,我确实想不出来。"
"刚才杨庆斌那种语气一说,就让我冷不丁的想起来了。"
"火烈鸟一般新人会是他们那样的打扮,但是要知道。即便是新人,在火烈鸟里面也只有接受了地狱般的训练,并且合格了之后,才有资格出来执行任务。"
"也就是说。但凡是能出来做事的人,身手应该都不会很弱。"
"可你看他们刚才,虽然一个比一个凶残,但是论起身手来是真不行,说白了,就跟混混一个档次,根本不是经过训练的人应该有的样子。"
"何况我跟火烈鸟的关系,我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他们断然不会冲我下手。"
"你刚才不也看出来了吗,头一个出来偷袭的人,想要杀的目标,是我!"
经药欣茹这么一说,我还真是忍不住的一身冷汗。
我沉着脸道:"那要这么说,他们不是火烈鸟的话,那会是谁的人?他们又干嘛要杀你?"
本来我是疑惑,可话一出口,我突然想到了一些可能,恍然耽误道:"是了,他们故意打扮成火烈鸟的人对付你,就是想嫁祸给火烈鸟,让谁都认为是火烈鸟派人干的。"
"杀你的人,知道火烈鸟,而且有胆子杀你,那背后这个人肯定也不是等闲之辈。"
"欣茹,你想想你最近得罪什么大人物了?"
药欣茹非但不去想,反而眼睛登时一亮,喜道:"你叫我什么??"
"什么叫你什么?"
我一怔,转瞬就意识到了刚才对她称呼了什么。额,貌似我这也是无意识,很自然的流露。
那我为什么会这么自然、这么亲昵的称呼她?
药欣茹兴高采烈,抱着我胳膊把脑袋就往我肩膀上一靠:"你以后就这么称呼我好不好。再过一阵子,兴许你就该喊我老婆啦,哈哈!"
我顿时龇牙咧嘴。
不是因为药欣茹这话把我吓到了,而是她碰到我刀口了,给我疼的。
"说正经的昂,你到底得罪谁了?"我疼的光吸冷气。
药欣茹也是一脸的糊涂,若有所思后道:"还真想不起得罪谁了??"
"钱帅?我觉得他没这本事和能量。"
"那国内我也没得罪过谁了啊,慕容浩都已经死了。就更不可能了。"
药欣茹苦思冥想也没想出个结果,最后索性苦笑着摆摆手:"哎呀,不想了,爱谁谁,谁不服气就过来找我,我药欣茹在瑞士经历的可比这个凶猛多了,看我怕不?"
眼前药欣茹又变成了大混混似的,牛哔灿烂放光芒。
还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娘们儿。
药欣茹想不到个可疑目标。我也只有摇头苦笑的份儿,可我心里一动,又想起来她刚才说的一句话,忍不住问道:"就是。你怎么知道杨叔的名字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