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郎冰,我和东飞直接就进了屋子里,一进来。有些潮湿的房子里,摆着两个麻将桌子,两波人都在那打的带劲,也没人看我们一眼。
郎冰指了指左边的一个套间说:"那是个小屋,陈楠要是在的话,肯定就在这。右边那个套间比较大,里面还有俩麻将桌。"
我和东飞对视之后,东飞走在前面,小心翼翼过去,慢慢推开了小卧室的门,往里探头看了一眼之后,东飞回头过来,冲我点了点头。
我心里一动,踱步过去往屋子里瞄去。
这屋子确实不大,里面摆着个简易床,就是那种下头用砖支着。上头摆着个木头板子组成的破床。
此时床上躺着个人,背对着我们,看背影应该就是陈楠!
见到这小子,我腾就炸了,但也不至于鲁莽,给东飞使了个眼色之后,东飞摸出来刀,就朝床上的人过去。
此时我的注意力也都在床上这人身上,竟然忽略了郎冰!
就在东飞走到床边,刚伸手想把床上这人拽过来看清楚的时候,我旁边的郎冰突然发难,一下子甩开我的手。撒丫子就往外跑,还扯着嗓子大叫:"周龙来啦,都别尼玛玩了,抄家伙啊!"
见状闻声我心里陡然一惊,猛地一颤之后,下意识的想要把郎冰抓回来,可这时候已经迟了,刚才还在全心贯注打牌的那两桌子人,一下子全都跳了起来,居然人人都顺手掏出一把片刀来!
我心里一沉,尼玛,上当了!
我背后瞬间冒出冷汗,门外那帮人凶神恶煞,呜哇哇的鬼叫,拎着片刀就扑过来,见状我心里头一紧,只好赶紧把套间的门关上!
唰!
几乎是同时,我听见床那边突然一声风动,我豁然扭头,就看见床上那货居然也拎着一把片刀,正冲东飞乱砍一通。
咣咣!
这时门外那帮人开始不要命的踹门,我下意识的赶紧用力顶住门,再往床那边看去,就见东飞气定神闲,一刀就朝床上那人砍了过去,床上那货也是个肉货,根本没任何闪躲的机会,一刀就被东飞干翻,从床上滚了下来。
东飞面色铁青,咬着牙冲我叫道:"不是陈楠,龙哥,咱们中计了!"
我抹了把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咬着牙,顶着门外不断袭来的力道,外头那帮人跟疯了似的,不断的用力踹门。
"快,给长风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我环视了下这小屋子,破屋子就连个窗户都没有!也就是说,这是条死路!无奈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长风身上了。
东飞点点头,火速拿出电话打了出去,然而电话通了之后,东飞没说两句话,脸色瞬间就变的死灰:"长风他们的车被车撞了!"
我脑袋嗡的一声!
第四百三十三章?谁怕谁
被东飞砍翻在地的这货突然跳起来,红着眼就冲东飞扑了过去,这货显然低估了东飞,东飞顺手一刀,根本不带给对方反应机会的,直接给对方再次砍翻。
东飞也明显红了眼,提刀唰唰又是两刀,地上这货嗷叫了两声就开始轻微的抽搐,肯定是站不起来了。
东飞铁青着脸过来:"龙哥,这事儿背后肯定有人主使,凭陈楠那小子,绝哔没这么鬼精。"
其实我心里也琢磨到了。我觉得陈楠这货不是那种胆子大到无法无天的主,既然被我干翻了一次,而且靠山都摆明了不帮他了,那他还有胆子跟我作对?
本来我也只是隐隐这么觉得。可是眼下接连被人整,我也基本可以断定,这背后肯定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来的,绝哔不是陈楠这种角色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门外的人依旧在咣咣的踹门。哇哇的叫骂,异常凶狠,我和东飞算是彻底身陷虎穴了这次是。
我除了愤慨之外,更多的其实还是懊悔。
懊悔不该轻易相信郎冰那小子,懊悔不该太过轻敌!
也是因为我太过气愤,反而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一心想着把陈楠这小子揪出来弄残,真的是没有冷静下来思考。
眼下我和东飞深陷囵圄,长风他们那边还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再临时打电话叫别的兄弟来,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现在也不是琢磨到底是谁背后捣鬼的时候,我和东飞必须想个法子脱身才行。
我咬牙切齿,努力转动脑筋,可对于这种情况来说,除了奋力拼杀出去,还能有什么办法?
东飞这时候过去捡起那货刚才用的刀给我:"龙哥,别琢磨了,杀出去吧!"
我接过来刀,虽然额头还有细密的汗珠在不断的往下流淌,但此时我已然是沸腾的滚滚热血。
"咱们俩,必须跑掉一个。"
我咬着牙,正色说:"甭管是谁能跑掉,记住,一定要查清楚背后这个人是谁,然后给他挫骨扬灰!"
东飞的眼神异常冰冷且坚定,嘴角却忽而挑起微笑的弧度:"明白!龙哥,这辈子能跟你做兄弟,是我的荣幸。"
我咧嘴笑道:"草踏马的。咱俩这是干啥?搞的好像咱俩要死了似的,他们人多怎么的,只要咱们够勇够狠,他们人多也没用!"
东飞哈哈大笑:"说的对。咱又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儿,来吧龙哥,让这帮狗东西试试看,看咱们俩牛哔,还是他们硬气!"
我冲东飞咯咯一笑,此时我们俩也算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草踏马的。大不了就是个死,who怕who?!
我给东飞使个眼色,东飞咬着牙做好了准备,我猛然挪开,一秒之后,咣的一声,质量极其残破的木头门被人轻松松的一下子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