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和声和气说:"莫老师,你放心,损失肯定是我们承担。工期方面我们也不会耽误太久,我??"
电话里莫克然给我打断说:"小周,我儿子这都已经回来了,真是急着住呢,说实话,我知道你们都是实诚的年轻人。可现在隔三差五的就出个事儿,出事儿就搞的我家这儿不得安宁,我这??"
"哎。小周,要不然这次装修的事儿就算了,行吧。等有机会了,你那的事儿都解决了,我给你介绍朋友过去,啊。就这样。"
我急的大叫:"莫老师,你别??"
嘟嘟,嘟嘟。
莫克然已经给我挂了。
这下我更是气恼不已。
东飞凑过来,忧心忡忡问道:"哥,莫克然不想把活儿给咱们了不是?"
我沉闷着脸点点头。
"要是这次咱们不把莫老师的房子装修好,损失的钱还算是小的,以后对咱们的名誉肯定有很大影响,搞不好,真就没的混了。"东飞叹气说。
我咬着牙:"关键是。传出去之后,丢人!草踏马的!"
我怒不可遏,索性暂时先不顾莫克然这边的事儿,随后再找他,大不了求他就是了,现在我就想找到陈楠这小子,给他弄残了再说!
我俩踩着风火轮腾腾进了网吧,一进来就是个偌大的吧台,空间不小的大厅里摆着起码不下五十台电脑。不少岁数不大的少男少女在那打游戏打的呜哇叫唤,开心不已。
吧台坐着一男一女,看岁数也不大,见我和东飞进来,那男的嬉皮笑脸的招呼:"二位哥,上网啊,头一次来吧,看着面生啊。"
我过去瞪着眼问道:"你们这有个叫郎冰的小子经常来?"
"郎冰?啊,你说冰块吧?"
男的倒是热情的很,立马就冲角落里叫道:"冰块儿,有人找啊喂。"
我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见有个光膀子的家伙好奇的站起来往这瞄了一眼:"谁啊?"
我立马脚下生风呼呼过去,到了这家伙旁边:"你就是郎冰?"
这货刺眼的很,瞪大了眼:"是啊,你谁啊你?没见过你啊。"
"陈楠是你哥们儿,是吧?"
郎冰眉头一蹙,立马特警惕的抬头看着我:"你到底谁?"
本来我就窝火,这小子还跟我在这磨叽,急的我直接一把抓住他脖子,咣当给他脑袋按到了桌子上:"草泥马的,问你话就回答,听见没?"
"卧槽尼玛,你找死是不,敢尼玛动我?!"郎冰立刻一通叫骂。
我气急败坏,索性一把抓住他这一脑袋的长毛,用力往后拉扯,直接给他连人带沙发都掀翻在地。
郎冰疼的叫骂,我二话不说,抬腿直接照脸就踹。
"草踏马的都尼玛别玩了,赶紧过来帮忙!"另外突然有个小子摔了耳机,瞅着这边大叫了一嗓子。
本来还在那打游戏打的带劲的一帮家伙闻声都跳了起来,往这边一看,纷纷叫骂着就围了过来。
"草泥马的敢动老子,今天我看你能走了不!"地上的郎冰还在这跟我牛哔灿灿的叫唤。
我哪儿管那帮来的小子,拎起来桌子上个充当烟灰缸的铁盆子,照他脑袋咣咣就是一顿砸,砸的郎冰嗷嗷惨叫。
这时候那帮人也都扑了过来,东飞唰的抽出来一把刀:"草泥马的,谁踏马活腻味了,把脖子给我伸过来!"直接震慑全场。
我也不管他们那边,又咣咣砸了几下子,跳起来又是一顿乱踹,踹的郎冰惨叫个不停,这才暂时罢手,蹲下来抓住他头发,恶狠狠的问道:"陈楠是不是你哥们儿,他人在哪儿?"
郎冰颓到了家,居然还尼玛张嘴就喷:"卧槽尼玛,我哪儿知道那狗东西在哪儿?!"
"不说是吧?"
我冷笑一声,冲东飞叫道:"飞,来,让他见点血!"
东飞不带丁点犹豫的,扭头直接冲这货过来。
郎冰见了面露怯色:"你、你敢??!!"
东飞面无表情,哪儿管郎冰这个那个的,走过来,直接提刀,唰唰就是两下子!
第四百三十二章ê中计
郎冰跟他那帮人肯定也没想到我们俩居然这么狠,说动刀就动刀,说让你见血就立马让你看见红!
被砍了两刀的郎冰这下彻底认了怂,倒在血泊里居然还呜呜的哭了起来:"哥啊,你们找陈楠,干嘛、干嘛非得找我啊??"
"废话,你跟陈楠不是哥们儿么?他藏哪儿了,你能不知道?"我冷笑说。
郎冰特冤枉的苦笑:"我、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啊哥,他到底怎么惹你们了啊?"
"草泥马的,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
我上手给郎冰脑袋来了一下子:"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陈楠在哪儿,要不然就不是两刀这么简单了!"
被东飞砍的两刀还在哗哗的淌血。虽然不是要害部位,但也够郎冰喝一壶的了,这时候他吓的是面无血色,颤颤巍巍。细密的汗珠子铺面。
郎冰哭丧着脸,眼睛不停的转:"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之前我跟他一起搞公司,账目出了问题。他非说是我昧了钱,打那之后我跟他就没怎么联系啊。"
看郎冰的模样倒不像是撒谎,想着又白跑一趟,我心里就窝火的厉害。
我正头疼,郎冰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睛突地一亮:"啊,以前陈楠有麻烦没解决,就会跑回老家去,他会不会这次又跑回去了?"
一听这个我就头疼的险些炸开,跑回老家,那得多远?
东飞忍不住问道:"陈楠老家在哪儿?"
"就、就在西二环边上的村子里。"郎冰诚惶诚恐说,看东飞时候的小眼神,就跟看见地狱里来的魔鬼似的,异常惊悚,肯定是给东飞砍的怕了。
闻声我暗暗苦笑,还以为老家就一定很远,敢情就在西二环。
我抓着郎冰头发,强迫他立起来:"走,带我们去!"
郎冰不情不愿,却又不敢违背我的意愿,哭丧着脸只能跟着我一道往外走,那帮人虎视眈眈,却又不敢轻易动弹,自觉的给我们让开一条路。
出了网吧打上车,直接就往西二环奔去,听从了东飞的建议,路上特地给长风打了电话,让他带上几个人一道过去。以防万一。
到了西二环边上的一个叫陈家村的地方,道路坑坑洼洼的,出租车司机拧着眉头不乐意往前走了,我们也不好为难他。只好下车徒步进了村子。
郎冰带着我和东飞七拐八拐的,最后到了一处房子前,这房子看起来破旧的很,还是那种用红砖砌起来的,跟别户人家的小洋房比起来逊色不少,也显得很是格格不入。
稀罕的是这房子门口还挂着个棋牌室字样的牌子。
郎冰说,这房子是陈楠爹留下来的,陈楠早早就进城混了。把这房子就丢给了村子里他的一哥们儿。村子里的人喜欢打牌,索性那人就搞起了棋牌室,郎冰还跟陈楠偶尔回来,就在这里头住。
我立马拽着郎冰,就往破房子走去。
这房子铁门都跟个古董似的,敞开着,面上都是坑,而且还锈迹斑斑的。锁都是那种古老的大铁链子和一把明锁。
进了门,是一处院子,一个角落里还堆放着不少垃圾,好多苍蝇就在那飞来飞去的。站在这儿,还能听见屋子里打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