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我也瞬间很是头大:"麻痹的,神木会所可是咱们的核心地盘??"
核心地盘,那是我们实力的象征,对外说出去,我们的据点在哪儿,说是神木会所。那绝对让人不敢小觑。
现在竟然连它也给丢了!
"没办法,头几天董辉亲自带队,带去不下五十个人突袭会所,把咱们兄弟都打的不轻,昆哥也差点没能跑出来。打那之后,董辉就让很多人在那镇守,咱们一时半会,不好夺回来。"赵斌垂头丧气,无奈说。
昆哥咕咚咕咚,又把剩下半瓶给喝了。
江燕忽然拉着昆哥,担心说:"你喝慢点。"
"滚,老子心情不爽。还不能喝酒啦还?"昆哥立刻急赤白脸的叫道。
江燕气呼呼的说:"我是让你喝慢点,谁不让你喝了?"
"去去,别烦我。"昆哥不耐烦的咧着嘴,摆着手。
江燕明显也很是气恼,干脆扭过头去不吭声了。
看江燕委屈生气的样子,我心里就难受到爆。可惜,昆哥跟她吵架拌嘴,我也不好说什么。
而且,我也理解昆哥,现在丢了核心地盘,又不好马上抢回来,这对昆哥来说,肯定是个很头疼的事情。
"小龙,你说,有什么想法儿没?"昆哥干脆也不理江燕了,扭头朝我问道。
我本来注意力还都在江燕那里,被昆哥突然这么一问,心里特别虚的咯噔了下,赶紧收回来目光,吭哧说:"暂时我也没好的办法??"
昆哥失望的摇头叹气,骂骂咧咧的。
付涛咕咚咕咚了半瓶啤酒,气呼呼说:"昆哥,龙哥,还想什么办法啊,他们是靠抢的,咱们就不能抢了?要我说,把兄弟们都召集起来,拿着刀,直接就往神木里面冲,见人就砍,我看董辉他们能招架的住不!"
昆哥突然怒了,拍着桌子叱道:"砍砍砍,就尼玛知道砍,要是砍人就能那么容易解决现在这事儿,老子早他妈先把老面给弄死了!!就他妈知道砍,除了砍,你他妈还知道啥?!"
突然就被昆哥这么一顿呵斥,付涛也有点傻了眼,愣住了。
旋即,付涛显然不服气,可是又不敢顶撞昆哥,不情愿的闭嘴,干脆咕咚咕咚就喝酒。
昆哥平复了下情绪,继续说:"现在跟老面他们,不是正面干仗就能解决的事情了,明白吗涛子?何况,咱们现在人手比他们少,就算真的靠突击把会所拿回来,给老面他们一天,他们就能带着百十号人把咱们再杀走。"
付涛干光了酒,狂傲道:"我还就不信了,昆哥,把神木抢回来之后,我一个人坐镇,你们都走,我看董辉他们敢来不,敢来的话,我直接要他老命,我看谁还敢打神木的主意!"
"草,你他妈没长耳朵?就他妈知道砍!"昆哥勃然大怒,跳起来指着付涛的鼻子就一顿训斥,眼睛珠子都红了,看样子是真要跟付涛动手。
第七十六章老想你了
见状我赶紧把昆哥按坐回去:"你别生气昆哥,涛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付涛红着脸,气呼呼的,显然也憋屈的厉害,却又不敢真跟昆哥抬杠。
昆哥瞪了眼付涛,呼哧坐下来,没好气说:"我知道涛子你脾气烈,但现在你把你这狗脾气给我收好喽,我他妈可不想看着你吃亏!"
"我知道你为我好,怕我出事,昆哥,可你说。自从咱跟董辉杠起来到现在,我吃的亏还少吗?我现在恨不得就把董辉那狗日的大卸八块!"付涛又是一通叫。
昆哥瞪着眼:"哦,你想我就不想了?还有,就你吃亏了。是不?你龙哥没被人砍?他都进看守所了,你进去了没?"
"我才不怕进看守所呢,我??"
看付涛又要没玩没了的杠,我赶紧给他拦住:"你行了昂涛子。收一下你的狗脾气。现在大家都吃了亏,没人会轻易放过董辉,现在咱们自己不能乱了阵脚,要不然,还得吃亏!"
付涛喘着粗气,哼哧哼哧的,不说话了。
赵斌忽然语重心长说:"我觉得龙哥说的很对,咱们可不能乱了方寸,要不然,地盘都得丢。"
"好了好了,这事儿不能急,越急咱们就越容易出错,先喝酒,喝懵了睡觉,睡踏实了,明天一醒就有主意了。昆哥,来,喝酒。"怕付涛还不服气的要叫唤,我赶紧撇开话题,拿起来酒瓶子。
昆哥拿起来酒,冲付涛比划了下:"小龙说的对,别想那么多了,涛子,先他妈喝醉了,一切事情明天再说。"
付涛似乎还不甘心,欲言又止,可嘴角牵动了半天,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拿起来酒瓶子跟昆哥碰了下,咕咚咕咚就往胃里灌。
心情压抑,加上喝的又快,半个多小时。菜倒是没怎么吃,三箱子啤酒被我们四个人干了个精光,最后喝的不够,又让赵斌跑出去搬了箱子回来,也就二十分钟,又光了。
最后我们都醉的一塌糊涂,他们走肯定是不走了,昆哥和江燕就去了我屋子睡。赵斌和付涛,一个在沙发上,一个干脆就在地上凑合着睡,我就去了小屋。
说是小屋,其实就是个杂货房,以前房东就是用来放杂物的,后来我搬进来,把那些东西都丢了。然后买了个钢丝床丢里面,以备哥们儿谁的过来借宿。
这屋子里,勉强摆个钢丝床,基本就站脚的地儿了。
我醉的是不轻。主要也是心里郁闷的不行,一边是李雪让我去跟老妹的事儿,一边是眼睁睁看着江燕在我面前,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醉到一塌糊涂的我。往钢丝床上一倒,很快就给着了。
也不知道几点,我突然就给醒了,是给窒息醒的。
醒后我定睛一看,江燕正捏着我鼻子和嘴巴,暗暗的还能看见她正咧着嘴冲我得意的坏笑。
"傻瓜,醒了没?"江燕笑嘻嘻说,声音很小。
江燕肯定是趁着昆哥他们醉到睡的一塌糊涂,过来找我了。
此时此刻我对她的想念可真是压制不住了,一把就给她紧紧的抱进了怀里:"老婆,我好想你啊。"
江燕倒在我怀里,袅袅说:"我也想你啊,傻瓜。我听人说,你在看守所被人打进医院了,可吓死我了,担心死我了。想去看你,可看守所的人又不让我见你。"
江燕对我的关心和心疼溢于言表,闻声我更加用力的抱紧她,孩子似的哼唧说:"被打进医院倒是没事儿,可我就是??太想你了,宝贝儿。"
"嘿嘿,真的啊?我也老想你了。"
"咱们来一次好不好?"我试探着问道。
本来我就憋的慌,现在江燕软躯往我怀里一倒,那对东西软乎乎的贴着我,加上她说话时候的热气和兰气扑耳而来,搞的我更加火烧火燎,无法自拔了。
"不行啊。那样会惊醒斌子他们的。"江燕小声说。
我特不甘心,哼唧说:"咱们动作小点不就好了吗?"
"傻瓜,这是钢丝床,随便动动就有声音的。"
"哎呀,他们睡的都特死,就算你叫破了嗓子,他们也醒不了的。"我更用力抱住江燕,央求说:"大不了我就弄两下子就完事儿,不磨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