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那接下来我该做什么?"我心里一边盘算怎么告诉昆哥这事儿,一边问道。
李雪徐徐说:"我已经考虑过了,要你贸然就去跟老妹,他肯定会怀疑。就算不怀疑,也很难重用你。要想让他彻底上套,我们应该设个局才行。"
"行,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来,既然你都让我亲了,我就听你的。宝贝儿。"我贱嗖嗖的坏笑,还往前凑了凑,想去闻李雪的香气。
李雪突然甩手。竟然给了我一巴掌。
啪。
轻轻的脆响。
是的,一点都不疼,反而很香哩。
"我警告你。再对我出言不逊,我一定要你好看!"李雪红着脸冲我叫道。
我嘿嘿坏笑:"好吧好吧,听你的。不过说真的昂,你生气时候的样子,都那么漂亮,太气人了!"
李雪脸瞬间就更红了,目光也变的娇羞起来,看都不敢看我。
苏磊这时候不耐烦的怒道:"行了,别尼玛废话了!"
"嘿嘿。"占了李雪的便宜,确实让我心情大悦,也懒得去跟苏磊叨叨那么多了,可劲的冲李雪得意的坏笑。
李雪忽然说:"好了。我们先送周龙回去。周龙,回头我给你发消息,你按照我的指示来做就可以,到时候多半就能获得老妹的信任。"
"听你的。"我咧着嘴邪笑,换来李雪娇嗔的白眼,旋即苏磊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启动了车子。
这苏磊怎么就那么大气性,看样子他对李雪是有点意思。
也难怪,李雪这么漂亮。有个性,谁喜欢她都不奇怪。
苏磊开车送我回到了住处,临下车李雪又交代了几句,我都贱嗖嗖的回应之后,就下车回了家。
回家的感觉,就尼玛是好啊!
说起来也真够背的,进看守所没多久就进医院,从医院出来回了看守所又尼玛差点挂掉。
这一切,可都是老面老妹他们所赐,说什么也得打垮他们,狗日的,让他们知道我周龙绝对不是好惹的!
进家轻松,轻松却也换来疲惫,直接倒在沙发上呼呼就睡了。
这一睡,就到了天黑。
要不是手机铃声大作,我还真不一定睡到几点去了。
迷迷糊糊摸出来手机,见是昆哥,我一个激灵就跳起来了,赶紧接了电话。
"小龙,你出来了?"电话一通,昆哥就试探着问我。
我嗯嗯说:"出来了,在家呢。"
"草,你出来怎么不放个屁!"昆哥高兴之余,免不了把我一通骂。
我苦笑着解释:"我这出来前又被老妹的人干了一顿,这不一回来就累的不行,倒这儿就睡啦。"
"扯淡,等着,我跟兄弟们去找你,顺便喝点。"
挂了电话,也就半个多小时,昆哥就带着付涛、赵斌,还有我日思夜想的江燕来了,还拿着不少菜,搬了三箱子啤酒。
见到江燕的瞬间,我就有种激动到甚至想哭的冲动,还好昆哥他们见了我都嘻嘻哈哈的,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也看到,江燕看到我的时候,眼里都是浓浓的爱意和思念。
当着昆哥他们的面我们俩也不好互诉衷肠,只能小叔子和大嫂一样相敬如宾。
昆哥招呼大家坐下来,把菜都摆好,先一人拿一瓶吹干了,算是庆祝我回家。
一瓶酒下了肚,昆哥这才不慌不忙问我:"小龙,看守所那边怎么好端端的就放你出来了?"
其实我猜到昆哥肯定会这么问,我也事先想好了,于是神态自若说:"是公丨安丨过去放的我,说是查清楚了,那些违禁药跟我无关。"
"就这么简单?"昆哥忽然盯着我问道。
昆哥那双锐利的眼神,真就有如能看穿忍心似的。
我心里其实特紧张,既然答应了李雪只给一个人说,那我就得言而有信,何况这种事情的确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现在我也不能当着付涛他们的面说这事儿。
于是我佯装糊涂,苦笑说:"要不然呢?反正他们就这么说的,就算有别的原因,他们肯定也不会给我说啊。"
赵斌忽然说:"昆哥,会不会是李老背后给使劲了啊?"
"李老?"我诧异道。
第七十五章核心地盘
昆哥沉吟道:"不可能,李老既然拒收了咱们送的钱,就不可能又帮咱们使劲。"
随后昆哥给我解释说:"李老是退休的局长。你进去之后,我怕他们真拿违禁药诬陷你判刑什么的,就到处托关系,最后找到了这个老局长。"
赵斌附和说:"这李老人面很广,别看他退休了,一样在公检法界玩的提溜转,平时找他办事的人很多,钱送的也血啦多。"
"可惜李老不收咱们送的钱,说这事儿太小,不稀的管。"昆哥咬牙切齿。很是愤愤。
我知道昆哥肯定不会看着我在看守所而无动于衷,想到昆哥肯花钱帮我托人,我心里就已经很是感动了。
"昆哥,既然我都出来了。没事儿了,就不想那个了,来,喝酒。"我拍拍昆哥的腿。感动异常说。
昆哥点点头,又拿起来一瓶:"小龙说的对,不管那些了,今天往死了喝!"
我心里一动,下意识的看了眼昆哥那边坐着的江燕,有意说:"对,今天不醉不归,晚上就在我这睡了,来!"
咕咚咕咚,又一瓶直接干了个精光。
昆哥叨咕了两口菜,而后说:"小龙,咱们这边已经正式跟老面他们干起来了。你在看守所这段时间,前后五次小战,两次大战,咱们都没讨到什么便宜,不是咱们兄弟不够狠,是人数上确实差太多。"
说完,昆哥就很郁闷的打开一瓶,咕咚咕咚就喝了半拉。
"昆哥,之前我就听人说,老面和老妹手底下的兄弟最多,咱们跟他们在人数上,肯定不好拼。"我叹气道。
"妈蛋吧,龙哥,要我说,让我一个人去找这俩老家伙,捅他们每个人十七八个窟窿,让他们还出来给咱们炸刺。草!"付涛脾气爆裂,特不服气的叫道。
昆哥忍不住骂道:"滚蛋,他们俩老家伙是死了,那你不也折进去了?"
"那有啥的。狗日的,能帮咱们兄弟出口恶气,让我死了也值!"付涛铿铿说。
我忙拦着他,语重心长说:"说这气话都没用,涛子。昆哥,咱们地盘丢了多少?"
这是我现在最为关心的问题。
其实出来玩的,成群结队的兄弟,说出去貌似很是威武。可实际上呢,真正过命的兄弟,无外乎就平时天天在一起的这些。
那另外的兄弟们呢?
其实说白了,都是靠实力和金钱维护的。
你有地盘,有实力,那人家就跟你称兄道弟,有事就帮你,互相的。人家有事,你也得出手帮忙才行。
可一旦你地盘没几个,实力狗屁不行,那人家那些小集结。谁鸟你,谁肯跟你一道玩?
所以说像我们这样的,就得看重地盘,因为地盘。就是我们的经济来源。
"现在算下来,已经丢了四个了。"昆哥气呼呼的,咬着牙道。
赵斌接过话茬,继续说:"两家酒吧,红日和蓝月,规模都不算大,丢也就丢了。但是另外丢的两个,一个明珠洗浴,一个神木音乐会所,这两个可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