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下来,李解都快把文姜公主啪出“啊嗨颜”了,曲阜这才终于传出来一个正式的消息。
鲁国国君鲁侯,已经嗝屁。
鲁国人自己说是偶感风寒,但在薛城的李解很清楚,鲁侯这个倒霉蛋,是被活活饿死的。
一场齐鲁大战,最后一次齐国会盟诸侯,交战的双方,国君先后嗝屁不说,两国的损失都不小,投入都极为庞大,但收益,却成了断断续续的玩意儿。
别看鲁国沦陷了大量的国土,然而实际上大部分城市都是完整的,齐国主要抄掠的,都是乡村和国野,真正损失大的,是乡士集团和野人。
整个鲁国只要是齐军过境的地方,大量生产资料、生产工具,除了土地本身齐国带不走之外。
剩下的,都是抢了个干净。
就齐军现在往国内运送的物资中,除了兵器,农具就是最大的金属来源。
所以,鲁侯其实现在死了,也挺好。
否则还要多背不少黑锅。
现在鲁国谁上台,谁就得结果现有的烂摊子。
地方上的民变,还有大量失去生产工具的野人,都会让即将上台的鲁国一把手焦头烂额。
甚至还出现这么一个诡异的状况,大量的鲁国人,抛弃了祖传的老宅,直接奔薛城、傅城讨生活去了。
对满腔恨意的鲁国人来说,鲁国的确不靠谱,但齐国就是好东西吗?
夹杂着多重的心情,鲁国人都是选择前往汉子国谋生。
又因为听说之前傅城大夫阳巨,带着一票鲁国美女前往淮中城,这就让不少人来了精神,与其在四战之地,随时可能被抓去做壮丁,还不如到全天下最太平的地方,好好地苟活一番。
于是乎,泗水之畔的泗水神庙旁,大量的鲁国人,准备搭船南下讨生活。
然而还不等他们走呢,就听说河对岸的沛县,居然要修什么“南宫”。
这个“南宫”,是给南子公主的献礼。
天地良心,要不是这个工程的总负责人发了话,说只要给皇氏修“南宫”,那是丝帛大大滴啊!
而这个工程的总负责人,就是前往西部地区帮老板李解搜罗人间绝色的皇途从弟——皇策。
皇策现在也拽了起来,面对鲁国人,一开口不是“君上曾经说过”,就是“君上曾言”,总之让鲁国人很羞愧。
要不是鲁国人棋差一招,国内实在是没有绝色美女,这一波如此强烈的憋屈,还真未必会发生。
甩出去的几十个美女,都不如一个绝色美女。
在李解这里,这就是他的常识。
“皇之行有点意思啊,居然还能让他发现狐氏这样的人间绝色,是个人才,我得重用。”
“……”
趴卧在软塌上的文姜公主,淡淡地翻了个白眼,在看看来,像李解这样昏君,也就只配皇途这样的佞臣。
“你不是说累么?怎么翻过来躺着,而是趴着?”
听到李解这样出声询问,文姜公主翻了个白眼的同时,脸颊也是相当的红润,红到极致,就感觉像是灌满了血液一般。
“我看你是累着了,来,我帮你捏捏,先从背还是先从脚开始?”
“……”
不等文姜说话,李解自顾自哼着小曲儿,双手在文姜的肩膀后背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身为齐国的公主,文姜公主以“文”闻名,才学上很是丰富,她便想着在李解这里,能够有不一样的变化。
哪怕是委身于人,内心充斥着恐惧,齐国公主的骄傲,也不能够随便轻慢。
结果……
传说中的“色中饿鬼”汉子李解,根本和传说不符。
“色中饿鬼”算什么?“色中饿鬼”见了李解,只怕也只能跪地求饶。
自从被人送到薛城,文姜公主感觉就是一直在学习李解口中的“几何”。
什么三角形、圆形、椭圆形、锐角、直角、钝角……
好丰富的样子。
至于“诗文歌赋”?
对不起,李某人听不懂。
听不懂!
文姜公主尝试着解释一下“赋比兴”,聊“赋”这个创作手法的时候,她在被干;讨论“比”这个技巧的时候,她在被干;尝试说一说“兴”,还是被干……
总之,来了薛城,她就没有下过地。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然而有人一句话就劝住了文姜公主,让她不要轻易动这样的念头。
劝她的人,是宋国的公主,南子。
当时南子很和气地握着文姜公主的手,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汝欲自戕,吾不阻拦。只是引君上震怒,汝可知汉子一怒,济水如赤霞?”
文姜还是比较倔强的,心想济水如赤霞又如何?
然后南子继续和蔼可亲,一副情同姐妹的贴心模样:“若济水如赤霞,亦不能使君上怒意稍舒,只怕齐侯亦不得片刻安宁。汝可知君上乃是天皇大帝之子,旧年天皇大帝为吴王时,重用楚人子起,子起复仇楚国,掘仇人之墓,烈日鞭尸!”
“……”
要不说亲姐妹呢,这么一劝,文姜公主顿时不想自杀了。现在的生活,也挺好,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现在为数不多的念想,就是当年对她很照顾的老哥哥。
老齐侯人都死了,她也不能见上一面,要是坟头还被人给刨了,尸体被人鞭笞,那她如何能够坦然面对?
还别说,在文姜公主看来,就李解这种让“色中饿鬼”叹为观止的南国公狗,做出什么事情来,似乎都是很正常。
于是乎,文姜公主想了想,就老老实实听从南子的调教,学习先进的几何知识。
人体几何,需要勤修苦练。
数学上的东西,一靠天赋,二靠努力。
通过不断的打磨,天赋和汗水,终究能浇灌出瑰丽的姿势来。
而且文姜公主也发现了,李解这条公狗,对她的兴趣突然间就有点寡淡起来,成日在念叨着“狐狸怎么叫”。
后来仔细听了,才知道李解说的不是“狐狸怎么叫”,而是“狐狸精怎么叫”。
对于这件事情,文姜公主没有瞒着好姐妹南子。
这一日,皇途已经返回了宋国,临行的时候,皇氏的人,也通知了一下皇氏女,然后皇氏女就把情况跟南子说了一下。
南子知道细节之后,连忙找到了很是疲惫,睡了回笼觉的文姜。
“阿迟,皇氏为宋使,正前往晋国。其中皇子行会前往洛邑,拜谒蔡国夫子美。”
“啊……呵。”
打了个呵欠的文姜,最近对看书一点兴趣都没有,每天的功课,不是学习人体几何,就是给李解展示学习进度,身心都非常的疲惫。
“皇子行此去洛邑,是为说服蔡美,帮忙请西戎狐氏女入京。”
“戎女?戎女为何入京?”
揉着眼睛,打呵欠挤出来的眼泪水,揉了一会儿才擦干净。
一旁的宫婢们,都是早早地准备好了洗脸水。
这里虽然是薛城,却还是有高台的,不过高台是由粮台改建而来,给绝色美人享受享受的。
通风凉爽不说,还能防蚊虫。
哪怕是大夏天,住在高台之上,帷幔微动,凉风飕飕,简直是舒服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