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在这里有一个中队的军寨?”
“原本是为了震慑淮夷,现在淮夷归顺,也多是组织生产,督促工程。”
“你母族是支氏、巫氏对不对?”
“是。”
见李解突然提起这个,商无忌心头一震,他其实不怎么愿意搭理支氏、巫氏,能利用最好,不能利用,保持现在的若即若离状態,其实也不错。
商无忌很清楚商小妹没有成为正室的可能性,或许很久之前有机会,但吴威王封美旦为阴乡夫人之后,此事就变得极为渺茫。
到李雷被赐封为雷男之后,这种可能性就直接断绝,商无忌再也没有过这样的念想。
也因为如此,商无忌在此后的家族发展上,考虑更多的是融入到李解蓟綟中去,尽可能地保证阴乡商氏这个整体,是跟李解蓟綟“同呼吸,共命摺钡摹�
留一手到处押注这种行径,不是不好,但商无忌不想去折腾。
不是他小瞧列国诸侯,就现在李解治下的人口总数,换成天下诸侯,能够劧㏕三万人出来,就算他们国君威压一世。
但李解不同,他依然压著扩军,军队建设的质量非常高,地方消化旧有势力的速度也非常快。
该杀人的时候不含糊;该拉拢人人的时候也不小气。
恩威玩得简单高效,就冲这个,诸侯拿头来比?!
正因为看得清,跟著商无忌混的阴乡商氏,当有人提出要多头下注的时候,直接被商无忌否决。
在李解这里,一条路走到黑的回报率,才是最高的。
而现在,李解隨便开了口,就是丰厚到让人压力山大的回报。
“这样,在龙背山这里,设置二县一寨。两个县邑,分別由支氏、巫氏去开垦田地。我的要求就一个,把睢水和濊水连评№。”
“有类汝沟、潁沟?”
“原本的计划,就是个大水网,直接將汝水和睢水连接评№。只是中间夹著个陈国蔡国,只能以后慢铝鶧帧O衷诓挥霉芰耍喂渭游乐V剑隙ɑ嵋⑿碌谋涫N颐枪コ笄谧钪匾蠓讲荒苈摇!�
言罢,李解又点了点得―上的宋国,“宋国我是不怕的,留两个大队,再增加文大队的义从,足够了。剩下亭长、里长组织的农兵,闲时为农,战时为兵。依托工事,防备北方宋国陈国这两个菜鸡,绰绰有余。”
“陈国?”
商无忌整个人都愣住了,“以陈国跟我们的关系,怎会有不智之举?”
“陈侯是老了,没担子。但你能保证陈国內部没有年轻人想要建功立业?卫郑之战,不是卫郑两国的事情,晋国、齐国都在掺和。万一期间陈国发生政变,陈国这几年是潁水国家中日子最好的,粮多兵多,隨便来个乱战之国的大夫为將,比如说齐国。”
说到这里,李解顿了顿,“常言说得好啊,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但为將者要是手段高超,破坏力那就不会小。”
拍了拍商无忌的肩膀:“记住,什么亲善之国友谊之邦,都是假的。我们决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友善、仁慈之上。公卿士族输得起,你我输得起吗?”
拱手行礼之后,商无忌神色也是肃然,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道,“如此一来,攻楚兵力,岂不是不会太多?”
“楚国不是吴国,吴国山头虽然也多,但屠馃就是大王的狗,反而是个整体。但你看楚国,山头林立,现在只是因为我们要攻楚,他们这才抱团,并不是真正的齐心协力。只要打开突破口,威逼利诱双管齐下,你再看他们。”
言罢,李解笑了笑,很是自信道:“我们档略目的,是打到汉水,逼迫楚国求饶,或者签订条约。攻城略地是次要的,打崩楚国在江汉的威信,才是最大的收获。真要是灭楚,还要再等两年。”
“汉水以东,其实于楚国无益。不过,若是丟了汉水以东,鹊岸、大別山、云梦泽只要丟光,淮上汉中只怕反楚者此起彼伏。”
“就是这个道理,那些被楚国灭了的列国遗族,就这么心甘情愿?眼见著楚国颓败,不趁机復国,对得起谁?”
李解笑呵呵地拍了拍得―,“只要楚国內部一片混乱,光平叛,就要消耗多少人力物力财力?这几年楚国把江汉膏腴之地的潜力都用尽了,对外又连续战败,淮水的土地人口又全部丟了个干凈。我们就是要逼得楚国山穷水尽,然后给他最后一击。”
“什么大国强国,就是个屁!”
狂得没边的李总裁张牙舞爪,但在大舅哥商无忌看来,妹夫老板这不是狂,这是信心十足,这是霸气威武。
“主公必能得偿所愿!”
“那必须的!”李解双目放光,“听说楚国那个太后,是个极品美人……”
610 故事中的媚眼如丝
大舅哥商无忌本以为点到为止,但是万万没想到淮水伯府的宣传机器也是狗到爆棚,反正李总裁表示想睡楚国太后之后,“东南西北”几个当头留在淮水的,一下班就吹牛逼,说老大就是想干楚国太后。
想当初,要死要活宣传“求贤若渴”,还得老大亲自北上前往新郑。
那是跋山又涉水,骑马又坐车,到了新郑还得吹牛逼,各种手段一起上,连先王的棺材板都动了,这才让人捏著鼻子拜入李子门下。
就这,那还是奔著《威王遗书》去的。
人吴威王的名头,显然更好用啊。
现在不一样了,商无忌两天后正忙著统计物资呢,结果街面上士气极其爆棚。
別说那些个鱷人、勇夫、义士、义从,就是普通平民、住户,甚至是过来赴考应粤外国士子,那也都是一个个神情亢奋,言辞激烈。
聊的事情就个,淮水伯见了楚国太后,会用什么姿势,这个角度,这个技巧,这个气力,这个环境……
在“风口浪尖”之上,诞生了一支以“口嗨”为生的“家”团伙。
怪只怪淮中城的词匯量有点多,新词不断,故事自然也就不绝。
再说了,都是以前没有过的题材。
像以前唱诗啊和歌啊,顶多就是“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这样,要不然就是“飘飘兮若惊鸿”。
用词老套,故事寡淡,毫无吸引力。
尤其是文盲们对这个完全不感兴趣。
他们要看要听的,大约就是“淮水伯锁住了赵太后,不,依贱私所见,乃是赵太后锁住了淮水伯”……
起了这么一个头,接下来无非就是“赵太后娇喘一声,倒在了淮水伯怀里。在这个时侯,赵太后媚眼如丝,温润的双唇……”,故事到这里,家们肯定能从文盲团伙手中討来生活费。
用词之丰富,明白之简单,可以说是前所未有、闻所未戮纾
听著带感不说,还特別有代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