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评№,一次性就能郊竖,那么剩下的楚国势力,也就不必要一个个地啃过去。
有生力量都被打爆了,还怕个啥?
不要太省力。
当然大前提,有著绝对的实力,有著绝对的把握。
想著想著,斗皇额头上渗著冷汗,现在回想起熊孩子大王说的话,感觉颇有点“童谣”的意思,莫不是冥冥之中,有什么鬼神的力量?
国之將乱,必胜妖孽。
倒果为因的话,现在妖孽已经出了,是不是国该乱了?
“不论如何,某为权邑大夫,当为国事计!”
手握成拳,斗皇突然停止了脚步,对隨行的謁者道:“还请通稟太后、王上,臣斗皇有奏。”
“呃……”謁者显然没想到那处大夫突然冒出来这一茬,但斗氏毕竟是楚国的超级山头,说话就是好使。
謁者躬身行礼:“权子少待,吾这便前往稟告。”
“烦劳。”
很难得地还了一礼,斗皇深吸一口气,看著略有衰败的郢都王宫,盛夏之时,很多漆面都晒得崩裂,漆皮掉了一块又一块,极为难看,充斥著败落腐朽灯赈息。
605 项拔棒
郢都临水项宅,和其他卿士大夫之家不同,整个门庭鲜见甲兵,就算是护卫,也就是短刃在腰手持棍棒而已。
宅中场地开阔,却不是楚人大夫之家常见的训静婿,而是一座小花园。
亭台楼阁该有的都有,还有奇石怪木,期间还掛著一些雀唬龉ぞ刹凰担袷彻薅际翘沾勺龅摹�
只这陶瓷的鸟食罐,就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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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鸟在大热天下,都是安静的很,时不时地抖一下羽毛,然后在鸟食罐中饮水。
几个穿著清凉的女子,正在那里赏鸟,凑趣之余,还给一旁躺著的美男子喂食蜜饯、果肉等等。
“君子今日如此愜意,可是有喜事?”
项宅的主人项拔顿时大笑,搂过一个娇俏的美人儿,拿起一片鲜甜的桃肉,塞到美人儿的口中之后,这才说道,“今日朝会,吾显名于君前,为王上分忧,想必过些时日,便有封赏。”
被人狂喷一脸口水的项拔淡定的很,被吐口水怎么了?无所谓。
反正现在被大王掛记上的,一定是自己,而且肯定不是记恨。
当时什么场面?不知道多少老臣子想著大王丟脸丟到家,小孩子差点哭了,不是他项拔出面,谁能给大王挽尊?
小孩子就没有准⒗的吗?!
再说了,他项拔敢跳出来为大王撑腰,那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君子,前庭来客,自称‘木子三人’……”
“来者几何,礼物几何?”
项拔直接打断了奴婢的话,猛地上身前倾问道。
“呃……来者五六人,有主有仆,穿戴拙朴,但礼物丰厚。有两根象牙,宛若丈夫。”
“丈夫之牙?!嗨呀!这是贵客啊!”
哈哈一笑,击掌赞嘆,项拔立刻笑著吩咐奴婢,“去跟贵客好言,便说某少待便至。”
奴婢退下之后,鶯鶯燕燕的妙龄女子们便依偎过来。
一个个牟晗秋波、眼带春水,凑近了摇著项拔的胳膊:“君子,这些人,如何这般阔绰?丈夫之牙,天下罕见啊。”
“噯,某乃上国大夫,若是下等之礼,岂能入室?”
项拔一脸自得,然后起身,“更衣。”
见项拔居然有这好处,这些个女子都是心思泛滥,忙不迭地伺候著项拔。
穿戴整齐之后,项拔再次恢復成了美髯飘逸的美男子,头冠正好,这才迈步而出。
宅中女子并不知道来的客人什么来头,但项拔心中是清楚的。
“木子三人”,呵呵,木锥镩李,三人为眾。
意思是,这些人是姓李的门眾,简而言之,就是姓李的走狗。
天下间哪个姓李的最牛逼?反正项拔觉得別的地方不知道,但江淮这里,就只有一个姓李的让人心惊胆颤。
“哈哈哈哈……诸君驾临,蓬蓽生辉,蓬蓽生辉啊。”
楚国并没有“蓬蓽生辉”的说法,这是吴国才有的,然而此刻项拔一开口,就让对方眼睛一亮。
“贱私见过项子。”
领头的行礼之后,其余人也跟著行礼,礼数相当周到,而大厅中,更是大大方方地將礼物展示出来。
两根超大超粗超长的……象牙,上面缠绕著一些紫红丝绸,还做成了花骨朵和蝴蝶结,很是抢人夺目。
如此巨大的象牙,反正项奥靅见过。
“久不来郢都,略备薄礼,还望项子勿怪。”
“岂敢岂敢,诸君,坐,请坐……”
一番寒暄客套,整个项宅,都仿佛欢快了许多。
而此刻在项宅之外,几个斗氏子弟脸色铁青,盯著项宅门口的车马,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是淮水之骡,乃是淮水伯府特产,似马类驴!”
因为李解的缘故,导致楚国人也不说“鹿蜀”或者“騼”,都是跟著说驴。毕竟淮水和长江之间,有著驴、骡最大种群的,就是淮中城,就是李解。
李解说是驴,那就是驴。
“项氏村夫,竟敢勾结吴蛮!”
一个斗氏子弟大怒,拔剑就要上前,另外一人立刻拦住:“不可!”
“滚!今日,当诛国伲�
暴躁的斗氏青年,抄起佩剑就冲向了项宅。
门口的项宅护卫见状,顿时大惊,连忙喊道:“有刺客!有刺客!有刺客……”
正喊著呢,骡车上下来两个强壮剑士,同样抽出了佩剑,然后脸色淡漠地看著怒气冲冲而来的楚国年轻剑士。
原本怒气冲冲暴躁不堪的斗氏青年,急促的脚步逐渐隨著两个强壮剑士的出现而减缓,最后到了项宅门前,居然是止步不前,拎著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吵大嚷的项宅护卫们,这时候见事情有了转机,都是冷静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来人,又看了看强壮的剑士,顿时心中大定。
剑士身量不高,但是真的非常强壮,了鏻臂膀粗壮有力,皮肉浑圆黝黑,握著剑柄的手腕处,青筋早就暴起,显然是蓄力而不发。
左右站定,两个剑士目光低垂,很是隨意地看著上门来的年轻剑士。
轻蔑的眼神根本不做掩饰,让斗氏青年更是心中狂怒,但狂怒归狂怒,他不傻,对面站著的两个家伙,绝对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
而且杀得还不少。
一身麻衣,身强体壮,断发纹身野性十足,就差在脸上刻著“吴人”两个字。
这种野蛮灯赈息,楚国人太熟悉了。
跟楚国干了五代君王,懟了一百年的老对手,至今还制度不全的狗蛮子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