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淮中城混得久了,斗爭意识也算是牢记在心,就算偶尔松懈,但时不时来一场刺杀,也会让人打起精神来。
之前李小白出生,就又出现过刺客行刺,还好李总裁依然威武霸气B闧平刺客的速度太快,也就没有影响大好日子。
府內府外都说李小白是有福之人,还真不是胡乱说的。
“岗哨林立,鱷人在场……虽说于我等观之,定不能行刺客之事,只是李子所在之处,不可以常理而论。这刺客,兴许还是会反其道而行之。”
“李子曾经说过:尝试了不一定成功,不尝试,一定失败。刺客也是如此,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刺成功?”
“言之有理啊。”
一群青年俊才在那里闲聊这自己老板被刺杀的专业问题,殖碟鱷人、勇夫们路过,都是露出了看傻逼的眼神。
不过也没有拿他们问话,实在是忙不开。
好一会儿,一阵喧闹,三五成群的老者偛狷堆在一起,由著引瞪硕带著入座。
因为天气热,桌面排得很开,又分了几个分宴厅,期间还有屏风冰块,大厅上方的天窗,也不时地有对流空气,只要凑得太近,倒也还算可以接受,不是那种热死人的程度。
说到底,这年头想要形成城市热岛,还真没那个资格。
凉茶、酸梅汤陆续先上桌,老头子偠了一点,顿时又乐呵开来,一个劲地在那里吹牛逼。无非就是怀念过去、感慨当下、畅想未来,对李解这个江东土鱉的统治,有点冒酸,但大体上问题不大,总算是没有昧著良心说话。
李总裁治下,日子是要好过一些,连税赋,也要比以前低不少嘛。
拋开今天的福利不算,减轻税赋本身,就是“明君”所为。
虽说其中涉及到的东西相对復杂,他们这些六十岁朝上的老江湖,也没搞明白李解是怎么做到顺利咦绱伺哟蠊倭呕沟摹�
哪怕这个官僚机构大部分时候,处理问题的方法极其粗暴,还带指脞厚的军事制度色彩,但稳定就是要比混乱强。
“嗯?!你们看!沙北君!”
“是一号库房的存档。”
魏羽和胥飞最先发现,他们年纪比较轻,职位也比较低,只能靠近门口和过道,但正因为如此,才最先看到沙北带著一号库房的存档过来。
几大箱子,身强力壮的勇夫抬著,左右都是鱷人相隨护卫。
看这架势,就让魏羽心头嘎登了一下,他人在淮中城已经有几个月了,有些套路摸熟了之后,是能够猜出后续事物发展变化的。
幕府內部的考核考绩,显然不同于列国诸侯,“尚贤”和“不尚贤”并行,这是极为难能可贵的地方。
晋国內部并非没有人吹捧李解,没有利害关系,纯属敬仰。
“莫非这次‘花甲宴’上,是要推行‘考试法’?”
“勇夫为鱷人,当应试赴考。只是,此乃兵事遴选制度,岂能用在此处?”
“若是用了呢?”
作为晋国人,胥飞和魏羽感触最深,情不自禁有一种极其刺激的感觉,有点像勾搭有夫之妇!
那种微妙的背德感,对他们这种大族子弟而言,是全新的体会。
晋国制度,世卿世禄,他们以往也是认可的,但是来了淮中城之后……呵呵。
世卿世禄?你妹的世卿世禄。
眼见著几大箱子进了宴会厅,魏羽和胥飞互相对视一眼,一剎那间,两人顿时露出了一个极为变態的微笑。
600 这是在制造体制问题
笑容越趋变態的魏羽、胥飞等人,终于大胆地把猜测说了出来,很快就有人开始散步消息,整个大厅以及分会场,没过多久,都传得沸沸扬扬。
“考试?”
“这……这……”
“別这这这的,此谓之‘尚贤’,又谓之‘不尚贤’,善之善也!”
有几个老者,明显来头不小,眼眸闪烁之余,整个人原本欢快的神情,也变得抑郁评№。
对老牌地头蛇来说,很多事情,都是商量著来。
蔡国人来了,要联合他们;徐国人来了,要跟他们联手;楚国人来了,也得重用他们治理地方。
唯独这李解来了,就他妈各种幺蛾子!
“考试……”
“君子以为如何?”
“老朽以为如何?老朽言语,于此间又有何用?”
聪明人看得太清楚不过,李解这狗崽子完全没安好心。而且闹不好李解还巴望著他们跳出来闹事,反正出来闹事的人,跟李解也不是一条路的,甄別评№实在是太容易不过。
要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倒是难办。
可別说鱷人、勇夫了,就说那些个新编义士,一开口就是北方口音,本地地头蛇想要联姻融合,那也得一两代人吧。
这时候跳出来闹事,人头攒动,光口音问题就能干死不少野心家。
毣镎很快就復杂评№,能来淮中城的长者,一般也不会身份太差,而且能够在本地混到六十岁以上,没点能耐……那也不行啊。
宴会厅的各种奇葩言论冒出来之后,李解已经在几个分会场流窜,穿梭回廊之间的时候,就听过来匯报情况的沙北说道:“首李,言论匯总了一下,大致上祖籍陈蔡之人,大多不愿考试。”
“哈哈哈哈……”李解大笑,“正常正常。陈蔡两国都是有公主给老子暖被窝的,这是公主上头有人。再说了,老子不来淮河,这地盘,本来就是陈蔡隨唐吴楚这几个国家瓜分。隨唐是不行的,离楚国太近。吴国又不稀罕这些烂地,真正有点希望,也有点念想的,无非就是陈蔡两国。”
“要是这两国能占据淮北,有个十年,还是不错的。”
李解见沙北有点疑惑,于是解释道,“我们现在新修的水利设施,大多都是因陋就简,有些河道,其实都是早年徐国、止蹴国以及潁东诸国的人工河。还有田地,別看现在草木旺盛,你去翻翻图书馆的书,就知道当年周天子爆打止蹴国的原因,就是因为止蹴国这里,是个淮水粮仓。”
不过记录在册的东西,就几句话,大抵上就是周天子勒索某个东西,止蹴国没有,然后周天子就在雨季,把止蹴国给淹了。
淹的方法很简单,扒了堤坝就行。
当时干徐国的话,实力有点不济,止蹴国这个粮仓要是落徐国手中,诸夏东南就是有个地区强权冒出来。
情况比现郧髑国崛起要糟糕的多。
吴国崛起的这段时间,周天子就是个吉祥物不假,但诸夏也不是吃素的,再者就是江淮粮仓早就被破坏殆尽,留给吴楚的就是烂摊子,需要长时间来移民改造,才能重新浮现当初的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