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羞臊难当面红耳赤,却又情不自禁洋洋得意,被李解搂到怀里的时候,还想冲四周扬下巴。
要不是反应过来这里没有观眾,媯蓁还真是尾巴翘上了天。
大概也真是因为没有人围观,自己在那里爽,也不是特別爽,有些意兴阑珊地依偎在李解怀中,小声地嘟囔:“阿姊那里,还是应该去看看的。守在屋外,想必阿姊也要高兴一些。”
“那我去了?”
“不行!”
“我……我是说,不行你一人前往,我也同往。”
磨蹭了好一会儿,“小桃花姬”才在李解的搀扶下,缓缓地朝著产房而去。
她原本也不至于要人搀扶,来的时候,可是自己走得相当稳健。
只是知道产房那边,围观的人很多,她便想著肚子大了,走路是不便的,还是得有人搀扶著。
也不说让宫婢们过来跟著,反而是让李解搀扶,尤为凸显她的特殊。
一路过去,宫婢们见了这场面,便觉得“小桃花姬”果然受宠。
在青玉台当差的阿青简直想要吐血,伺候这个孕傻程度跃铐越严重的“小桃花姬”,真的很考验自己。
精神和肉体,都是双重的锻炼。
其实身体累一点,都还好,关键是精神上遭受的折磨,简直是痛不欲生。
刚才李解跟媯蓁之间的对话,也就是因为两人身份特殊,这要是告诉外界,堂堂陈国“女公子”和名震天下的吴国猛男,关起门来说的情话土到这种程度,只怕一堆人的眼球要跌落在地自己踩爆。
內心疯狂吐槽,然而不能吐槽的阿青,实在是憋得快要出內伤了。
550 圣人保佑
陈国白蛇精下蛋的效率非常高,安鳝进去之后两刻钟都不到,就产下一枚蛇蛋。
这让安鳝自己都觉得神奇,她已经处理过很多次生产,不是没遇到快的,但生孩子跟生蛋一样容易的,她是第一次见到。
“陈夭定是有福之人。”
自己也收拾干凈之后,安鳝早就让人端了甜汤进去,虽说刚生完孩子,但毕竟也是兵荒马乱闯荡过的,“桃花姬”居然精神头还不错,孩子裹在襁褓中,显然是已经清洗过的,皮肤通红、皱皱巴巴,但胎毛浓密,一出生就有一头黑发。
“辛苦了。”
在门口,抱了抱安鳝,在她脸颊边亲了一下,轻轻地拍了拍安鳝的后背,“快去休息一会儿。”
俏脸微红,安鳝頷首道:“夫君快进去看看吧。”
李解嘿嘿一笑,搓著手问安鳝:“羽姬,公的母的?”
“呸!”
挺著大肚子的“小桃花姬”没好气地拍打了一下他的后背。
后背宽阔,肌然铫达,拍上面宛若拍一头犍牛,反而让媯蓁觉得手腕痛,忙不迭甩著手腕,连连叫道:“岂能如此说话?”
“说都说了,有什么关系?”
安鳝掩嘴含笑:“夫君还是自己去看看吧,妾若是说了,岂不是少了惊喜?”
“嘿,老夫老妻了哈,连惊喜都懂了。”
李总裁伸手捏了捏安鳝的脸颊,这才抖了抖手,將自己头发往后一撮,假装自己现在是酷炫帅气的,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腿进门,进门的瞬间嘴里嘟囔著:“牛顿祖师、莱布尼茨尊者在上,还请保佑生个女儿。”
心头大定,另外一条腿正要进门,李解一个激灵,猛地又叫道:“还请麦克斯韦真人保佑,女儿长得像他妈!”
挤瑗大先驱之时空伟力,还治不了这先天顏值缺陷?
李总裁心情愉悦,整个人都是飘的。
原本要跟著进去的媯蓁,却是和安鳝面面相覷,“小桃花姬”一脸震惊地小声问安鳝:“白姬,那祖师、尊者、真人,莫非是真有存于世?”
安鳝知道媯蓁在问什么,因为李解最喜欢掛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受命于天”。
以前都是当笑话,论谁听了,都是觉得这不过是乡下土鱉的风言风语,连吴威王听了都是哈哈一笑。
野人无礼嘛,正常。
可李某人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成为天下间实质性的“诸侯”之一,不过是两三年时间而已。
这种崛起速度,闻所未戮纾
怎么看都像是有神灵保佑盗秤子,现在这看不见的神灵,连李总裁生男生女都能干涉了吗?
太神了吧!
忽地,“小桃花姬”心中暗道:待我修炼有成,最好元婴是个女娃。
想著想著,又觉得不好意思评№,下意识地捂著脸,却又忘了,旁边还站著一个人。
安鳝见媯蓁神一般的操作,只觉得自家老公撩妹,还真是什么样的都有。
产房中的陈国公主,和产房外的陈国公主,根本就是两个品种。
“陈姬?”
“呀——”
大概是终于反应过来,旁边还是有个人的,媯蓁顿时大声尖叫评№,一半是被嚇著了,另外一半则是因为太过难为情。
“我没有!”
安鳝完全闹不明白这位陈国公主的脑回路,什么就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啊?!
“我不喜欢女子!”
安鳝更懵了,这是啥?你在说什么你自己知道吗?
“我……我也不喜欢?”
安鳝小心翼翼地冲媯蓁很不自信地问道。
这次轮到媯蓁懵了,她很想说她不喜欢女子的原因不是安鳝想的那种,但是她又不確定安鳝想的那种,是不是她想的那种。
于是思维有点混乱的媯蓁,一把攥住了安鳝的手。
本能地,安鳝想要甩开,她总觉得这个陈国公主怪怪的,平日里喜欢男装也就罢了,毕竟作为李解的后宫之一,多少都会穿男装。
但像媯蓁这样,把自己当男人看的,实在是少见。
正当安鳝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却见媯蓁一把又將安鳝抱住,也不管自己还挺著个大肚子,侧著身子用极为滑稽的姿势,在安鳝脸颊另外一侧亲了一下:“白姬,多谢体谅,以后有空常来青玉台!”
说罢,將一脸震惊双眼圆瞪的安鳝留在了原地,媯蓁迈著步子,也进了门。
留在原地的安鳝先是想要大叫,接著连忙伸手,在自己脸颊一侧疯狂地擦著。
擦著擦著,安鳝又红著脸停止了自己的这种行为,心中暗道:都是女子,又有何妨。
“只是这‘小桃花姬’,怎会如此痴顛?”
想不通,但有一点可以確定,“也难怪只有夫君能降服她,还骗大了她的肚子。”
轻生一笑,转身就要离开,却见一人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把安鳝也嚇了一跳,跟刚才媯蓁一样,猛地大叫了一声。
“啊——”
一副生无可恋样子的阿青连忙低头道歉:“白姬勿怪,白姬勿怪……”
“不怪不怪不怪……”
连谅闧手,都是老熟人了,毕竟之前阿青是跟著美旦的,现在只是跑去青玉台帮忙伺候“小桃花姬”。
嘴唇微颤,已经有点梨花带雨意思的阿青小声道:“白姬……白姬可否跟主母说,將奴调回路室听用?”
若是寻常奴婢开这样的口,肯定是要挨训的,但阿青不一样,阿青在五湖是服侍过李解的,算是半个自己人。
加上呕也是越国人,越国灭亡之后,自然也就更加亲近一些,算娘家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