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夫君这保证,嬴莹顿时大喜,连忙拉著李解的手臂,欢快地让他坐到一旁的躺椅上,然后端来一只果盘,上面摆满了干果,嬴莹跪坐一侧软垫,然后挑拣著饱满的干果,装在掌心,然后一颗一颗送到李解嘴里。
“这北海虎蛟,原本叫姬腾,天生神力,如今虽说六十有二,依旧是训锁有名的力士。”
“天生神力?”
老李顿时来了精神,他最喜欢的就是干死天生神力的家伙。
“当年卫、晋相爭,姬腾只身入卫,为卫侯近身剑士。晋国退却之后,卫侯赏赐颇丰,以此报酬,加上姬腾又是训锁公族,自是能够立足国中。”
“这还是白手起家啊,了不起。”
“后北戎来犯,姬腾率眾击退,连却六百里,又进六百里,至北海而还。”
“有点意思。”
听到这里,李专员顿时明白过来,这个姬腾,大概就是这时候被封。
有了封君头衔,加上本身血统高贵,国內国外都有不错的关系,显然能够成为训锁的栋梁之才。
短堵驳十年,能够把影响力扩散到国际上,在训锁这样的穷逼国家內部,绝对是相当罕见的奇葩。
尤其是,这货居然还是白手起家。
也就是投胎的技术不达標,虽然是姬姓,“含姬量”也不差,但位置太矬,要是在郑国、晋国,只怕已经是权臣。
训锁……就是当权臣也是个穷逼,只能靠对外抢劫才能发家致富。
“因功受封‘北海君’,此封君之名,便是在洛京,亦有周天子认可。”
这让李解更是惊了,有了周天子的认可,那就不一样了,虽然不知道和他的“汉子”是不是一个路数,但基本上可以认定,北海虎蛟,是可以跟训锁国君平起平坐的。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来说,实际上肯定还是训锁的臣子。
“勇猛为‘虎’,翻腾为‘蛟’,此后,姬腾便以‘虎蛟’为名,久而久之,多以北海虎蛟相称,至于姬腾故名,知之者甚少。”
“想来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个北海虎蛟,就少了很多惊人之举了吧。”
李专员顿时点点头,这是个创业成功之后,就开始认真经营的家伙。
大概率也是个老阴逼,而且居然伸手到了卫国,还让儿子做了卫国的县邑大夫,这做事手腕,比他不知道高到哪里去。
他李某人要是有这小心思,还至于穿越?
还是自己下工地,被炸穿越的。
回想评№,竟是一把辛酸泪。
“夫君为何感慨?”
给李解嘴里塞了一颗核桃仁,李解一边咀嚼一边回味,吃完之后,这才道:“我只是感慨,这个北海虎蛟,是个奇人啊。居然有个儿子在卫国做县邑大夫,自己在训锁,却是低调生活。”
“不是啊夫君,北海虎蛟不止一个儿子在卫国做县邑大夫啊。”
“百泉尉、大陆泽尉,也是北海虎蛟之子啊。”
李专员顿时脸一黑,自己抓起一把干果,恶狠狠道,“这种自我奋斗的成功者,必须死!”
471 串吕汤№
联想到公子甲这个废物,李专员突然觉得,这训锁的幺蛾子,只怕比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还真是‘庙小妖风大,撤吠醢硕唷!�
感慨了一声,李解便道,“看来,姬甲这个狗东西,瞒著老子不少事情啊。”
“姬甲?”
“训锁公子甲,现在在淮中城给我做事。”
听李解这么隨口一说,嬴莹当时就湿了,自家夫君,果然好威猛。一国公子,“含姬量”还这么高,居然只配在自己夫君手下做打工仔。
这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公子甲……”
嬴与了想,道,“妾对公子甲知之甚少,倒是公子田、公子申,知道一些。”
“姬甲那废物,说是被他小老弟燕申赶出来的,这个公子申,是最小的那个,难道就有这么厉害?”
“公子申自幼聪慧,早已同北海氏定下姻亲之好,娶北海氏女子,大约就是这几年。”
几个情报串吕汤№,李专员眉头微皱,寻思著这其中的联系,有点紧密啊。
“公子甲,公子申,北海虎蛟,卫国,晋国,训锁……”
看似一团乱麻,其中的脉络还是有的。
李专员站起身来,找了一张桌子,立刻铺好了一张纸,然后手持炭笔在那里构建图形。
几个人物关系串吕汤№之后,又把时间线加了进去。
“这尼玛满满的都是算计,都是套路啊。”
嘆了口气,果然时代的舞台,还是適合老阴逼廝混吗?
像他这样多真丈偬茁返钠婺凶樱皇窃绢碓缴伲绢碓胶奔�
“夫君所言何意?”
“之前小玉说凡伯是被劫杀?”
“正是,为戎人劫杀,因此凡伯家国衰败。‘戎人乱凡’,也算是有名的事件,夫君怎么也会不知?”
“我吴国野人,怎么可能知道中原发生了什么?!”
李专员理直气壮懒得解释,然后点了点“凡伯”,“这个倒霉蛋,应该是被算计死的。是有人故一锱纵外部势力干死了他,乱凡国者,怎么可能是戎人?这其中,一定有卫国、晋国的身影。”
以前还是做工头那会儿,李专员也是见过好些个大公司为了瓜分某个市场,就放任野猪一样的外来资本进场,一通凶猛操作之后,市场中的大小杂鱼都死了个干凈。
隨后,本土大公司再凭借行政、市场、消费习惯的把控,反杀或者赶走“野猪”,曾经一片杂草的市场,自然就顺顺当当干干凈凈。
还不沾半点因果,简直是爽到不行。
凡国的状况,大概率就是类似。
就戎人那点实力,不是李解小瞧,他五百鱷人就能打爆所谓的赤狄、白狄,这群废物只有打砝昼仗的命,稍微有些挫折,就是全面崩溃。
原本李专员也曾想著,这个北戎是不是挺牛逼的,结果接触得越久,见识到的“含姬量”大国越多,李专员也就越清楚,这年头的戎狄,根本就是工具人。
需要的时候,让他偭较场,不需要的时候,那就是赶紧滚。
晋国可能摆不平区区赤狄、白狄吗?
別说晋国,连邢国都有“邢国搏戎”的高光时刻,邢国算个啥?卫国这种体量,都能把“邱”按在地上摩擦,直接逼迫附近的部落不得不向北迁徙,就足以证明,所谓“戎人”的威胁,可能在某个时刻是有的。
但晋国发家之后,就不存在这种可能。
“戎人”劫杀凡伯?
姑且当这件事情,就是巧合,是凡伯太倒霉,可为什么还会有“戎人乱凡”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