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老妖怪手底下派出去学习先进阉割技术的王宫忠犬,这项技术,就是晋国流传出来的。
晋国的法律工作者表示老子就是天下第一流的“宫刑”专家,跟老子学这么技术,包教包会,包阉包好。
而为什么晋国的法律工作者这么熟练这么能耐呢?就是有大量的练手对象。
从晋国的刑律发展角度来看,不难得出一个结论,野性很好,但要找准对手,找错了,就是死路一条。
这也是为什么狗蛮子明明靠近辣么兜锁家,偏偏就是要绕开晋国干別人。
狗蛮子不是傻狗啊。
狗蛮子不傻,训锁当然也不傻。
所以在一个標准大气压下的情况下,他们是不敢得罪吴国江阴牌“黄泉路形象设计”这家专业店的。
死后世界美不美,要么又粗又硬,要么超薄丝薄。
又粗又硬的,最终都会发绿,没办法,青铜器就是这样的。
超薄丝薄的,最终都会出现破洞,没办法,丝绸就是这样的。
不过,至少刚埋下去的时候,青铜器金光闪闪,丝绸如水如油,总之,看上去就很高档,很土豪!
青铜器,并非所有的大国都能玩得起,更何况还是训锁这种偽大国,其主要陪葬品,其实是靠人殉、马匹、战车、美玉来凑数。
这玩意儿有啥难度?
枪眡齐楚表示我们家的土鱉都这么玩。
所以,蓄解甩出二十匹“大红01”的时候,训锁人很难过,但是又指天发誓,这事儿绝对不是他们训锁人的锅,他们训锁人怎么可能会得罪吴国这样的东南霸主?
尤其是,训锁和吴国,大家都姓姬啊,一家人,一家人!
那么“桐丘刺李”事件的调查结果,就很明显了,罪魁祸首就是……
越国:没错,就是在下!
齐国:???????
“哈哈哈哈哈哈……这齐国人还在奋力撇清呢,没想到鄢陵的越国人,倒是先跳出来叫囂。还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顺著洧水北上,被嚇到的许国人赶紧回老家。新郑的训锁人、齐国人都在准备平息李解的怒火,尤其是齐国人,就差被所有人指著鼻子狂骂了,明知道吴国疯狗不讲理,你说你为什么要干出这么缺德的事儿?
万一那条吴国野狗一把火把“赤霞”都烧了呢?
听上去很合理。
可惜,鄢陵的越国“余孽”纷纷表示跟李解不共戴天,要报復,要刺杀,要用李解的鲜血,染红他们的復仇之魂,让吴人知道他们档◢怒,让在姑苏的越王宗桑知道,还有不屈的越人在斗爭!
李专员寻思著,现在最想这帮越国人赶紧去死的,大概就是姑苏的越王宗桑。
到了鄢陵,李解也没有找越国人的麻烦,虽然郑城子已经偷偷地派人过来接触,说只要上將军点个头,沼郖活儿,有人去干。
李专员没打算理会他们,而是准备修整一天,然后前往“棘泽”。
因为从鄢陵兵分两路之后,李解他们直接先去“棘泽”,而左趣马子车白臀,则是前往“狐壤”,带著秦国的使节团,转道宛邑,然后也前往“棘泽”,最终双方在长葛匯合。
至于要不要去郑都,李专员说了,让秦国擅长吹簫的公主决定,要是有兴趣在新郑消费血拼呢,这钱,他李某人掏了。
要是不愿意继续在郑国逗留呢,那就顺指雧水,一路啪回淮中城。
总之,都是非常不错的快乐之旅。
429 大业
尽管宋国曾经在长葛这里爆打过郑国,尽管周天子在长葛这里被郑国爆打,但长葛被世人所熟知的,不是它灯陃史。
而是它的土特产——葛。
反正李专员觉得葛根粉还是挺好吃的,当然前提是由江阴邑特制小磨磨出来的。
虽说还是很粗糙,但至少是能吃的,从肉眼来观察,是能吃的!
当然葛的重点不在于葛根粉,而是李专员大学所学专业的半个同行——编制。
整个长葛的编制业相当发达,从防风遮雨的建筑到行走天下的鞋履,都可以用“葛”来编制。
同时因为发达的编制业,在集中劳动的同时,自然而然地,也有著相当独特的地方音乐。
李专员到了“棘泽”听“长葛之声”的时候,就想评№读书那会儿,在棉花史中,有介绍过“阿妹你看国”曾经那些采棉花的小黑奴,他们就发展出了很有特色的爵士乐和蓝调。
“长葛之声”总体上也差不多,当然长葛的日子肯定要好过,所以这里也没有采棉花的小黑奴,只有一墓股羞采葛的小姑娘,一边干活一边唱: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听著就觉得带感,李专员寻思著,就这样的情绪表达,说明长葛本地人被这个社会的摩擦,还不够深切。
不过偶尔又听到有同行在唱:纠纠葛屨,可以履霜?掺掺女手,可以缝裳?要之襋之,好人服之。
李专员整个人就舒服了。
这才正常嘛,这才是正常操作。
相亲相爱的封建社会……违和感满满啊。
李专员寻思著,之前那个唱“一日不见如三月”的,一定是个闲在家里没事干的小浪蹄子。
“长葛这里倒也算是物产丰饶。”
洧水之畔,棘泽相邻,有发达的手工业,还有相当不错的土地产出,甚至可以说是郑国的鱼米之乡。
长葛这么个地方,居然几次成为战场所在地,诸侯们的眼光,都是相当的毒啊。
然而李专员对于本地的手工业制品,以及“鱼米之乡”的鱼米,那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大冬天的,交易市场上的主力,其实是柴火、炭火还有牲口。
那些原本有点家底的小土豪,因为冬天的稻铐,不得不將一部分牲口进行交易,吠誸养不活,白白浪费。
反而是交易一部分出去,哪怕只是换一些手工业制品和粮食,也是相当的划算。
“良人是要在长葛购置些东西?”
“看情况吧,嬙有什么想买的,跟我说说看?”
“‘棘泽’织女,倒是可以买一些。长葛大户之家的奴婢,也可以。”
“好。”
购买织女,未必是美嬙的打算,可能是要买一些安置在淮中城,等以后给美旦准备的。
至于大户之家的奴婢,才是嬙的纳伤商品。
买来之后,只要稍微调教一下,就能很听话,很多丘北柳营的女兵磨礪,一般女子还真吃不下这种苦头。
而大户之家的奴婢,有其一定的优势,比如说服从性绝佳,鲜有正面反抗的。
同时她们也能理解命令的重要性,毕竟做奴婢的时候,往往都要伺候女主人,稍有不慎,女主人把她们打死,那就根本不是个事儿。
属于司空见惯。
就算心里再怎么怨念,也只能偷偷地唱“要之襋之,好人服之。”,却不敢把手中缝制葛衣的活计停下。
嬙盯上了人口,李专员则是盯上了牲口。
毕竟长葛离郑都也没有多远,一条洧水相连,更是往来交通便利。
列国商队的往来,无非就是舟船、车马,而这些,长葛本地都是有不俗的优势。
贩卖牲口的列国商人,在郑国的数量相当多。
也正因为发达的商业活动,才使得郑、宋两国的“客兵”文化同样发达,没钱可是玩不起外国雇佣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