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打仗也不是什么正经事儿,主要业务还是打高尔夫球,李专员寻思着“夏城小夏姬”应该也快受孕了,只要怀孕,就是胜利!
一杆进洞,总归是要轻松得多。
之后应付一个蔡国小球童,那就简单得多。
“还有!”
李解又叫住了打算离开的姜文,“必要时候,可以联络蔡国部队,谈判嘛,放出风声,咱们可以谈,稳住对方军心,让他们放心大胆地回师救援上蔡。最好集中优势兵力,把冈山‘客兵’给干了。”
听了老大这话,姜文情不自禁虎躯一震,寻思着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不过老大永远都是对的,上将军永远正确!
李专员这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以前还是工头那会儿,也遇到过一帮貌似打零工的老铁,在工地上聊得挺好,结果有一次跟另外一个工地开片,这帮打零工的,居然是最生猛的。
事后李工头才知道,这帮广西来的老铁,在老家跟人开片,那都是全村武装,进退有据,有着丰富的有活力社会团体经验。
人是专业的!
寻思着也幸亏只是拎着钢筋撬棒,丨警丨察叔叔来了,也好解释只是给兄弟单位送生产工具,这要是换个家伙儿……这特么不得上中央台录个打马赛克的脸?
想起打马赛克,李专员就脑海中浮现出了大量打马赛克的画面,送走姜文之后,就悠哉悠哉地返回蔡侯宫,准备找蔡姬好好地交流交流纯文学。
之前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让蔡莲花很是高兴了一段时间,可上蔡大夫安排的那点宣传工作,想要从列国反馈回来,肯定是不容易的。
《爱莲说》想要发酵,那也必须好几个月的。
几个月,蔡莲花感觉自己这朵娇花,绝对会被吴国禽兽搞得莲子都有了。
少女心情变幻无常,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又伤感悲秋。
李专员一看蔡莲花一副死了亲哥的模样,顿时好奇地问道:“蓉儿,怎么今天穿了一身素衣?紫、黄丝袍,难道不美吗?”
蔡国小公举一脸郁闷,见李解前来,顿时道,“新蔡无趣,可有别处游玩?”
“有啊!姑苏怎么样?”
李专员笑了笑,揉着她的鹅蛋脸,手感巨好,“淮中城如何?有你两个陈国小姐姐在,没事干打打麻将……那应该也是极好的。”
“不过去的时候,穿得漂亮点,穿这身衣服过去,还以为是……”
“禀上将军!会稽来信!大王崩于会稽山!”
那一刹那,李解的表情,竟是凝固了。
378 一字之恩
在蔡国小公举眼中,莽气凛然的吴国野人,居然犹如雷击一般,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然后眼泪就从一双铜铃眼的左右落了下来。
毫无声息,全然不受控制。
“是嘛。”
站在那里好久,李解整个人的肩膀都垮下去许多,“老子……他妈的早就知道时候到了!”
“上将军,越国……”
“老子越你妈的国——”
一把抓起传令兵的领口,“去他妈的的越国!!!!!”
口水横飞的同时,脖颈上的血管宛若蚯蚓,狰狞可怖的表情,把传令兵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去他妈的越国——”
“去他妈的——”
将传令兵一把甩开,整个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周围的亲卫、宫婢、仆役都是噤若寒蝉,他们从未见过一头凶兽的暴怒。
此刻,他们看到了。
然而凶兽的暴怒来得快,去得更快。
一把将地上摔得不轻的传令兵拉了起来,李解给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手拍在他的肩膀上:“李某失态,勿怪。”
李解大声地喊了一声,“赏十金。”
“传令!”李解又喊了一声,可神情既无趣又旋即坚决,“传令各大队,换装缟素,哀悼大王。”
人终究不是禽兽,人终究是人,是人,就有各种各样掺杂着不可捉摸的感情。
做工头的李解是人,做王命猛男江阴子上将军的李解,还是人。
做工头的时候,天南海北到处闯荡,总有几个相信他的工人,乃至被埋废墟,也能听到撕心裂肺的叫喊。
人在这个时侯的感情,是如此的直接,没有利害,没有利益。
蔡侯宫,李解斜靠在中央的案几上,整个人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他的心情到底是如何。
上蔡大夫蔡美见状,微微颔首,上前拱手:“上将军立志代吴?”
“老君想说什么?”
眼皮抬了抬,李解瞄了一眼上蔡大夫。
饶是见多识广吃的盐多,被这个状态的李解瞄上一眼,还是让上蔡大夫浑身发抖,鸡皮疙瘩蹿了一身。
“那……正当其时!”
蔡美向前踏出一步,“上将军当实现志向!”
“老子懂的……”李解直起身来,看着蔡美,“我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来调整情绪,老君放心,我都懂的。”
蔡美一愣,没有再劝说,退下入座,便是眼观鼻鼻观心,不再说话。
换上素衣的李解环视四周:“想必诸位都以为,李某人能挂十二国相印,为逼阳国相国,靠得都是自己……此言不差,但也谬之千里。”
叹了口气,“李某发迹,其实就是一字之差啊。”
众人不解,都非常奇怪李解这么说。
然后李解娓娓道来:“当初献宝姑苏,原本姑苏只是封赏‘猛夫’之名,所谓一字之差,诸君现在明白了吧。”
“猛夫?”
“原来如此。”
猛夫和猛男,一字之差,那是天差地别的事情。
一个阴乡猛夫,想要在逼阳国招摇撞骗,可能性为零。
但是,猛男就行!
一个阴乡猛夫想要骗那么多“沙野”白痴过来做苦力,成功率可能有个两三成,但是猛男……百分之一百。
一字之差,就是从“零”到“一”,从无到有。
多少姑苏王师,多少吴甲、健旅,他们穷其一生,想要以某样才能服事大王,都很难做到。
吴甲之中,又有多少头发斑白的老卒?
所谓发迹,可能就是一念之间,可能就是一字之差。
只是李解抓住了这个一念之间,随后迅速膨胀,以超乎现象的实力,让人们忘记了最初的一字之差。
“一字之差,知遇之恩啊。”
要说恩不恩的,李解其实并不怎么在意,有无勾陈的一念之差,李解也自信能够打出一片天,了不起不在吴国混,跟野人、淮夷扎堆,照样能混出一条路来。
只是想要像现在以列国大夫为爪牙,却是想都不要想。
“知遇之恩……”
上蔡大夫念叨了一番,拂须点头,他本就秃顶老迈,看上去很是衰败,不过此时,却是面带红光,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