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儿根本就说不清楚,最后就只能通过最简单最直接的手法来解决问题了:把李杉暴揍一顿,让他知道军务之严,长一长记性。

其实,挨揍的不光是李杉本人,还有随行的几十个官差,全都挨了打。

当众殴打朝廷命官,无论哪朝哪代都是大罪,更何况是在重文轻武的大明朝?

“参与殴打者还有谁?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到军法处去领军棍。”

“只是我一个人打的,不管其他兄弟是事,大帅责罚我一个人好了。”

毅勇军内部,本就有各种各样是私人关系,或者是同宗或者是同族,还有很多同乡,彼此之间多有关照。

出了这种事儿,这个队官根本就不是说出其他的“凶手”,而是想自己把责任扛下来。

这样的江湖义气让张启阳很生气,正要发怒之际,反而是探花知府李杉主动为打人者开脱:“大帅息怒,此事不能全怪这位兄弟。罪责在我,就算他一时情急,亦情有可原。大战在即之际,切勿动军法。还望大帅看在下官的面子上,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能多杀一两个辫子兵,下官的这点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身为顶头上司的汤江流趁机说情,先是装模作样的训斥了自己手下那个胆大妄为的队官,又让他当面向李知府赔情请罪。

既然李知府都已经这么说了,张启阳也不好再过分追究,让那个队官自己去领五十军官,也就算了。

这本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处理过后也就算是过去了。

当天晚上,张启阳寻营的时候,又刚巧不巧的看到了那个殴打李知府的队官。

队官虽然刚刚受过五十军棍,却一点都不象受过刑的样子。

对于这种情形,张启阳心中雪亮:军法处徇私了。

同样是五十军棍,若是狠狠的打下来,足够受刑者躺半个月的。

若是有意徇私,其实就和挠痒痒差不多。

对于军法处而言,李杉不是毅勇军的人,打了也就打了,轻描淡写的训斥几句,再装模作样的处分一下,做做样子有个交代也就可以了。

怎么会真的下狠手处分自己的兵?

那个刚刚受过军棍的队官全都没有所谓的处分当回事,正在得意洋洋的吹嘘着:“这江山还不是咱们毅勇军打下来的?若是没有咱们兄弟南征北战东挡西杀,皇帝的龙椅就坐不稳。一个狗屁浪荡的知府算个鸟?老子想打就打,他敢多放一个屁。”

这种说法得到了旁边那些个大旗军的附和:“咱们是张大帅的兵,只服大帅的管。别人鸟毛都算不得一根,敢在咱们面前充大老爷,打掉龟儿子的狗牙!”

“哈哈,哈哈……”

哄堂大笑声中,态度愈发有恃无恐,真的有了几分骄兵悍将的意思!

张启阳微微皱眉,却什么都没有说,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张大帅的兵就只服张大帅的管,别人都是狗屁。”这是几乎所有毅勇军将士的真实想法。

对于这种状况,张启阳也很无奈,他知道所谓的处分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这种状况是几乎所有老式军队的通病。

将团体利益置于最高程度,除了服从“自己人”的约束之外,几乎可以肆无忌惮,而且不对除“主公”以外的任何人负责,根本就没有民族的概念,也没有为民族“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觉悟。

上一次刘大牛等人私分了天文数字的钱财,这一次又弄了这么一出闹剧,这样的事情对于老式军队而言其实最正常不过了。

很多将帅,尤其是那些具有军阀属性的统帅,还会在暗地里推波助澜,助长这种风气。

这种状况,愈发坚定了张启阳的想法:毅勇军的基本成员原本就一群握锄头把子的乡民,不指望他们有多高的思想觉悟,必须进行彻底的思想改造,觉醒他们的民族意识,才能摆脱旧式军队的桎梏,成为真正属于这个民族的力量。

泗州,因泗水而得名。

泗水河形成的扇形冲积平原,带来了肥沃的壤土,孕育出了“淮泗胜江南”的鱼米之乡,在哺育万民的同时,也给这一带的百姓代理了深沉的苦难。

从元代开始,黄河屡次“夺泗入淮”,泽国千里水患严重。

一直到了明初的洪武年间,肆虐的洪水才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这里是老朱家的祖庐之地,是朱元璋家的祖坟所在之处。

为了避免祖坟被淹,泗州的河工持续不断的修建了四十多年,历洪武、永乐两朝,终于打造出大明朝历史上最坚固的堤坝:唯一的一条全砖石结构河堤。

众所周知,治理黄河的最根本手段是疏导而不是修建堤坝,冠绝宇内的堤坝并不能长久。

随着大明朝的财政状况越来越糟糕,治河修堤渐渐力不从心,黄河的河床则越来越高,其高度逐渐超过了堤坝,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从万历元年开始,一直到万历二十年,在二十年的时光当中,随着黄河的泛滥,泗水河决口十八次,几乎每一年都有严重的水灾。

到了崇祯三年的时候,因为黄河再次“夺泗改道”,爆发了一场骇人听闻的大洪水。

滚滚河水直接越过城墙淹没了城市,鱼虾游于树梢之间,舟船行走于屋顶之上,百姓伤亡不计其数。

相对于被对手攻破城池的恐惧而言,泗州的守军更担心对手掘开河堤玩一手“水淹七军”,所以一定会沿河列阵,在保护城市本身的同时死死守住河堤。

如此一来,泗州的清军就分成了两个部分,一半人马守城,另外一半则专门用来守河。

从河面上飘荡过来的水汽让皎洁的月光显得有些朦胧,但却更加温柔。

篝火快要熄了,微弱的火苗仿佛风烛残年的老人无力而又虚弱,灰白色的余烬落的满地都是。

倚着长矛打瞌睡的小兵赵苞被嗡嗡乱叫的大脚蚊子叮咬的难以入眠,看了看身边那几个正在呼呼大睡的同伴儿,有些不大情愿的站起身,抱来了一大捆潮湿的艾草扔进火堆。

焚烧潮湿的艾草,不是为了取暖,而是为了驱散让人恼火的大脚蚊子,顺便驱一驱潮气。

“又偷懒睡觉。”这个声音就好像是尖锐的碎瓷划过生锈的铁片子,刺耳的很,但却非常熟悉。

说话的这个人穿了一件子铁质的半身铠,是个小小的哨总,一只独眼在缭绕的烟雾中闪闪发亮。

赵苞赶紧做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拿起了脚边儿的长矛,做出正在值守的模样。

旁边的那几个老兵却毫不在意,稍微睁了睁惺忪的睡眼,嘟嘟囔囔的笑骂着:“老独眼儿,刚当了鸟毛的狗屁不是的哨总就开始拿大了?滚你娘的。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呢?都值守大半夜了,就让亲爹们眯一会儿眼还不行了?”

一个悲情的皇朝,一个让无数人哀叹的朝代》小说在线阅读_第42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吴名之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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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悲情的皇朝,一个让无数人哀叹的朝代第4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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