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万一大帅不胜,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儿。”胡老太爷眯缝着眼睛说道:“若是连大帅都败了,这天下就真的要亡了。就算不是马上亡天下,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我辈商贾素来讲究一个稳住,绝不赚取冒险的钱财。但这当今之世已说不得了。”

“我们不仅赌的是大帅必胜,而是在赌国运。”

胡老太爷的语气并不高亢,甚至显得有些沉重,却自有一种斩钉截铁的果断决绝,大商人的气势在一瞬间展露无遗:“我还就不信了,我泱泱华夏五千年的气运就会在这个时候断绝。晋商敢赌清廷的气运,我们就敢赌大明的气运。左右不过是放手一搏,接下来就看我中华气运是不是会绵延千古了。”

作为一个商人,最大的本钱绝不是经营之道,而是气运。

当年的吕不韦赌的是国君,赌赢了之后是什么样的局面就不必多言了,史书上早有记载。

徽商这个群体比最成功的商人吕不韦赌的还要大,他们赌的是国运!

和赌国运相比,两千年前的吕不韦孤注一掷的赌一个国君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这一把赌对了,以后就算是卖大碗茶都能富可敌国,若是赌输了,那也无话可说!

事实上,徽商的衰败也正是因为赌国运的失败,明清交替之际的豪赌失败之后,没过多久就被晋商排挤出去,逐渐衰落了下去,成为一个历史名词。

赌国运这三个字,真的说到张启阳的心坎上,猛的一拍桌子:“说的好,既然诸位愿意陪着我赌这一把,说什么也不会让诸位失望!”

“虽然这场豪赌的盅盖还没有揭开,最终的胜负尚未可知,但我等却早已看出大帅已稳操胜券了。这一把豪赌,我们想输都难。”

听了这话,张启阳顿时就笑了:“看来诸位对我很有信心呐。”

“不是信心,而是事实。”胡老太爷笑道:“两百万的钱票不是一个小数字,换做货物必然也有很多。我等徽商的根本就在安庆、徽州、庐州一带,大帅却不要求我等启运,分明就是就地提货的意思。在淮右之地提货却不用大规模运送,恐怕大帅的兵锋所指不是淮扬吧?”

商人的嗅觉最敏锐,而且又是事实上参与其中,通过种种蛛丝马迹已经觉察到了点什么。

张启阳当然明白胡老太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却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正色道:“军国大事,诸位最好不要胡乱猜测。”

“我等身家性命,子孙后代的希望都系此一战,大帅尽管放心,有些话就算是带到棺材里,也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年纪最小的毛彦神色郑重的说道:“行军打仗和经商其实是一个道理,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秘字了,这其中的轻重利害,我等心中有数!”

明修北伐栈道,暗度湖广之陈仓,这个大战略连徽商们都有所觉察,偏偏身在其中的明清双方却依旧深信不疑,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张启阳太能演了!

首先要欺骗自己,然后才能欺骗对手,这才是欺骗的最高境界。

新年过后,江南残明的水面运送力量得到了明显的加强,来自芜湖黄得功部的战船开赴到了西江口一带。

浙江和闽浙的上百艘战船陆续抵达江阴,水军的操演变得空前频繁,种种迹象表明,北伐已迫在眉睫了。

对于所有这些非常明显的北伐迹象,洪承畴并不是很在意,因为所有的这些个东西都是表面现象,完全可以虚张声势。

作为江北总督,他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最核心的东西:毅勇军!

毅勇军的主力和扬州军都摆出了渡江作战的姿态,这个是做不了假的。

大军调动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如果算上前期筹备和各项准备工作,至少需要两到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做到从容不迫。

从目前的局势来看,在天气转暖之前,作为主要进攻力量的毅勇军,还有主要协助力量的扬州军,肯定无法转移目标。

他们的目标就是江北。

在确认了对手的意图之后,洪承畴当机立断,马上进行战略部署,并且给清廷发去了六百里加急的书文:江南残明渡江在即,为一战而竞全功,希望朝廷马上知会湖广的阿济格,让他做好从侧翼出击的准备。

一旦明军渡江北上,湖广的十几万清军马上顺江而下,击破空虚的江南。

大规模的军事调动,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隐瞒,洪承畴的渗透和情报刺探工作做的非常出色,得出的结论也很正确:毅勇军的主力确实就在江南,而且是沿江布阵,摆出了一副随时渡江北上的姿态。

而将近两万人马的扬州军也做了收复淮扬的动员工作,与之相对应的是,舆论开始发酵。

收复北地的口号喊的震天响,请朝廷发兵北伐的调门唱的一个比一个高,无论是民心还是士气,都对北伐充满了期待!

在铺天盖地的北伐口号声中,发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正月二十九这一天,新华军校第四期学生毕业了。

这是迄今为止数量最多的一批军校生,总人数达到了一千七百多人。

在举行了一场简陋的惨不忍睹的毕业典礼之后,这些学生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热热闹闹的新华军校变得冷清起来,只剩下正在接受思想启蒙的第五期新生。

作为第五期军校生的一员,化名为朱季兴的永王已渐渐适应了军校生活,并且有了最基本的民族概念。

对于莫名其妙消失的学长们,朱季兴确实很好奇:“陈组长,四期学长们去哪了?”

作为小组长,陈茂不仅性情温和,而且对朱季兴颇多照顾之处,很有几分组长的威严和兄长的和蔼,不仅仅只是朱季兴的顶头上司,同时还被他视为异姓的长兄。

“我也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像个大哥一样的陈茂小声说道:“此事涉密,不可过问,这个规矩你应是知道的。”

不过问涉密事宜,这是军校校规的一部分。

第四期的学生们去了哪里,这好像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怎么会涉密呢?

对此,小组长陈茂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既然得不到答案,又违反校规,朱季兴也就不再追问了。

“今日你的实战作训科目没有过关,尤其是速射和齐射,连小组考评都过不了。以后大队考评的时候肯定不达标,趁我现在有点时间,就陪你多练一练!”陈茂抄起火铳就往外走:“快些跟上来,咱们一起去操场上补训!”

在小组考核当中,朱季兴的速射和齐射还没有得到要求的标准,作为他的小组长,陈茂不得不开一个“小灶”,对他多加指点并且陪着他刻苦训练。

这位兄长一般的小组长虽然只比朱季兴年长两岁,却颇为稳重,而且做事沉稳老练,时时事事“表率在前”,不仅得到了所有组员的敬重,也让朱季兴相当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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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悲情的皇朝,一个让无数人哀叹的朝代第3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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