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尔去世之后,他的儿子胡马雍成为了莫卧儿帝国的统治者,在胡马雍统治时期,莫卧儿帝国险些被阿富汗人舍尔沙灭亡,后来在萨非帝国的帮助下,胡马雍重新收复了被阿富汗人占领的失地。x
当胡马雍重回印度后,他和自己的父亲一样,仍然对中亚的撒马尔罕念念不忘,他想要占领撒马尔罕,将这座城市变成莫卧儿帝国的首都,然后向祖先帖木儿一样,将撒马尔罕打造成一座世界之都。
而莫卧儿帝国的早期统治者之所以想要离开印度,曾有学者对此事如此解释:“对于这些中亚人来说,印度是一个没有魅力的国家,这块土地几乎没有能够吸引他们的地方,他们只是被迫离开了自己的家乡,被迫在印度建立了莫卧儿帝国。”
不过胡马雍回到印度仅仅六个月后,就死于一场意外,而他的继承者则是大名鼎鼎的阿克巴大帝。阿克巴大帝在统治初期,也曾想继承父亲和祖父的遗愿,将莫卧儿帝国的领土扩张到帖木儿帝国的龙兴之地,将撒马尔罕变成莫卧儿帝国的国都,可是当时的中亚已经是乌兹别克人的天下,莫卧儿帝国的皇室成员已经无法回到自己的家乡,巴布尔和胡马雍的遗愿最终也化为泡影。
也是在阿克巴大帝统治时期,莫卧儿帝国的皇室开始迎娶印度女人为妻,从此之后,莫卧儿帝国的皇室成员便有了印度人的血统,也标志着莫卧儿人在别无选择之下开始正式接受印度的土地,告别自己无法回归的家乡,老老实实做他们的印度之王了。
所以前三代帝皇,都是呆在了阿格拉堡,而在第四代帝皇查罕杰开始,他死心了,在德里重建红堡,迁都德里的意图十分明显了。
在德里,他们可以和军政大臣们,和军队们在一起,而且印度在他查罕杰的领导下,达到了鼎盛时期,他们是时候迁都新德里了,他们没有正式宣布迁都,但皇宫己由阿格拉堡搬至了德里。
德里是一个神圣的地方,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中记载的般度族都城天帝城,就是今天的德里地区。
不过,根据官方的标准,德里的历史是从11世纪开始。从公元1060年拉吉普特人建立了德里,到顾特卜乌德丁建立德里苏丹国,再到来自阿富汗的君主舍尔沙修建的旧堡,在德里这片土地上先后由不同的六个王朝建造了六座不同的城市,但它们多为一座古堡宫殿,只是印度诸多地方政权中的一个。
随着莫卧儿王朝的建立,三代皇帝都居任在阿格拉,随着查罕杰差不多一统次大陆,查罕杰认为阿格拉过于偏僻,不足以彰显帝国的神圣和伟大了,所以决定迁回了德里。
但他又因为边境重镇的沦陷和皇子沙贾汗的叛乱,加上面对强大的南洋军,他只暂时中止了步伐,先把敌人清除干净了,然后再作迁都打算。
迁都可是大事,发一牵动全身,在内忧外患又起的情况下,谁敢贸然迁都他们是皇宫己搬至了阿格拉堡,却是没有办法,只能暂时不伦不类的将就着。
汪文言道:“大人做得很高明,也知道嫁祸于别人,但是大人过于自负了,当别人都是傻的,周王、覃恩成之流就是脑袋被驴踢了自,也不会前去袭杀厂卫大营呀!这么做有什么好处除了抄家灭族,什么也没有。”
李无忌道:“你们有什么证据没证据就不要乱说。”
汪文言道:“证据是会有的,我么查案,不一定查证据,有句话叫利高者疑,策划这么大的行动,谁获利,谁人就是凶手。”
李无忌道:“福王有什么好处”
汪文言道:“米督为削藩而来,福王垂死一博,这很正常。”
李无忌道:“满口胡言,无凭无据,这是构陷亲王,这可是死罪。”
汪文言道:“证据会有的,米督正率领大军,包围洛阳,弄死了福王,还没有证据,就平反昭雪嘛!”
李无忌又惊又怒,说道:“如此奸恶,贼子尔敢”
汪文言道:“有何不敢,尔等为目的,不择手段,炸开黄河,害死了这么多人,天理难容,我等只是有样学样,以其人之道还于其人之身,至于证据嘛!可以有,咱们可以泡制几件即可。”
李无忌勃然大怒,说道:“福王乃当今天子之叔,尔等稍有不敬,就是大不敬之罪,尔等欲置今上于不孝之地吗”
汪文言道:“没有今上点头,尔等以为我等敢乱来不怕诛灭九族乎!上有意,我等不敢不从,也乐于这么做。”
李无忌怒道:“奸贼,陷害忠良,不得好死。”
汪文言道:“下官敬李大人是两榜进士出身,主动相认,下官可以看在同是读书人份上,网开一面,免受皮肉之苦,有失斯文。”
李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说道:“尔等如此目无王法,不怕朝廷责怪”
汪文言道:“不怕。”
巡抚张续我,从各地卫所调兵,前去开封四州三十县救灾,洛阳三卫也在调兵之列,洛阳乃十三朝古都,中原第一名城,但负责守卫这大城的卫所指挥使司却在汝州。
洛阳旧有中护卫,后并入汝州卫。嘉靖四十三年,袭封伊王典楧获罪被废,被降为庶民。
这样,洛阳中护卫随之废除,改置汝州卫,其指挥使司设在汝州城内,接替原来的洛阳中护卫管辖军屯工作。
洛阳中护卫废除后,“正额存留,守御宿卫余发洛阳县收籍编入图甲,纳办粮差”。其结果护卫军士大部分都被地方官府接收,编入里甲,成为纳粮办差的普通民众。而其存留下的正额军士在此事件之后,改属汝州卫管辖。
洛阳属河南行省八府十二州之一的河南府管,县级单位,知府治所也在洛阳县内。
行省管直隶州为汝州,这天,洛阳城分守指挥使接到汝州方面通知,将会调三千卫兵协守洛阳,以保卫洛阳的安全。
指挥使骆有为老大的不高兴,又来了,洛阳能有什么事洛阳地处天下之中,有卫所兵、战兵更有福王府家丁,谁敢来造次先是从洛阳调兵去救灾,又从汝州派人来,这是打秋风占便宜来了,人来了,你总得管吃管住,送一套衣裳吧汝州这帮乡巴佬,每年不来占一次便宜,就不得安生。x
所以骆有为告知副将,这帮人来了就往校场送,先发放十天的粮草,让他们吃饱喝足再送一套衣裳就让他们滚蛋。
老子守这洛阳县,个个当是坐了个聚宝盆,其实是坐火上烤,一受知府白开水的气,二受福王府的气,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副将李伟业在城门口相迎,看见对方来了一千人的先头部队,领头的叫孔德兴,一身重甲,骑在高头大马上,踞傲之极的将一个封信交给李伟业。
李伟业打开一看,吓了一跳,上面有钦差关防大印,另有巡抚大印,这是接管洛阳县城防的命令。
孔德兴道:“虎符在此,李某请勘验。”
李伟业道:“末将去请骆将军。”他觉得不妙,正想开溜,孔德兴一个眼色,两个彪形大汉将李伟业挟着,孔德兴道:“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