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想学葡萄牙人,沿着南洋方向占领一些城市,打出一条通往澳洲之路。
谁知他们兵出南洋后,爆发成破天惊之威,占领马来群岛,占领南区群岛,控制马六甲海峡,一路平推,所向无敌,原计划以马六甲海峡西出口、安达曼海为前线,对抗西夷人。
谁知他们推进得太快,种种巧合之下,推进至了斯里兰卡、果阿一线,己将西夷人逐出了亚洲,己达到了建立东亚共荣圈的地步。
如何统治这庞大的帝国,如何保证南洋军的利益,这成了一个大问题。
南洋军百战得国,他们必须成为这地区的核心,金字塔的顶尖,如何确保南洋军的利益呢印度的种姓制度可以借鉴。
种姓制度源于印度教,经由印度西北方的山口,陆续涌入印度河中游的旁遮普一带,征服了当地的土著达罗毗荼人。入侵者是白种雅利安人,经过几个世纪的武力扩张,雅利安人逐步征服了整个北印度。
在尼泊尔,婆罗门做了一件不寻常的事情,授予当地人较高种姓,大部分土邦国王也成了达利特,距今具有3000多年历史。
种姓有四种,即婆罗门、达利特、吠舍和首陀罗。种姓制度以婆罗门为中心,划分出许多以职业为基础的内婚制群体,即种姓。种姓世袭,不易更改。社会地位高低、经济状况好坏,大多与种姓有关。
据说元朝的四等人就是在这种姓制度中获得灵感,只是他们过于简单粗暴,根本没有印度人的巧妙细腻,人家活了三千年,蒙古人则是不过区区百年。
南洋军完全可以借助这种方法,当然,他们不能完全学三哥,叫什么婆罗门、达利特、吠舍和首陀罗什么的,而是一等公民、二等公民、三等公民、四等公民四个等级,每一个等级并非天生和不可逾越,他会因为战功和成绩而获得升和降。
第一等公民当然是南洋军军政人员,只有参军和从政,才可以获得一等公民资格。
二等为南来移民、华夏裔、外族地方豪强、贵族,他们可以通过从政和参军获得升级的机会。
注:南洋军政府官员大多数通过推举和征辟、竞选获得,但只有一等公民才有竞选资格。
三等公民为征服地的居民和百姓、非汉族移民和后裔。
四等公民为战俘和奴隶。
每等公民并不像是印度的种姓制度,是天生的世袭的,除非拥有战功和巨大成绩,否则一等公民不得世袭,其子弟只能通过参军从政获得,否则其子弟只能是二等公民。
一等公民拥有许多行政和经济上的特权,但没有什么司法特权,不存在元朝那种一等蒙古人杀死四等汉人只需赔一头毛驴的说法,它更像是一种身份和荣誉。
比如米勒因为识趣投降,避免了一场兵灾,减少了双方的损失,大大有利于南洋军统治果阿,米勒被南洋军授予一等公民称号,并且被邀请担任果阿市市长一职。
米勒因为下令投降,所以他知道他肯定被葡萄牙方面缺席判处死刑,一旦回到本土,立即会被人吊死,米勒自认自己是为了避免无谓的牺牲,但是葡萄牙人只会认为,这是贪生怕死,卖国求荣,他们只会将他吊死,不怕葡萄牙人这么想,欧洲人都会这么想,作为一个投降的高级官员,他名声将臭遍欧洲,像是其它地方的荷兰人,听说科恩投降之后,他们马上缺席判处科恩死刑,人人得而诛之,米勒也就这待遇,他知道欧洲回不去了,便欣然接受南洋军邀请,担任果阿市市长。
这一次南洋军表现了相当的大度,没有将果阿城中的葡萄牙人贬为战俘和奴隶,而是列入三级公民,没有没收他们的财产,也没有强迫他们改信宗教,当然,向南洋军宣誓效忠是必须的,不宣誓效忠,就一律没收财产,驱逐出境。
在骆武彪师控制了城防之后,收缴城中的武器,南洋军就是最大度,也不可能让葡萄牙人持有火器,大型冷兵器、弓弩、盔甲这一类东西,只能配带一些小刀作为防身工具。
葡萄牙人的士兵的也驻扎在城外,这些人中,他们拥有三等公民的权利,如果要离开,可以携带个人财产离开,如果继续参军,则是可以调往其它城市驻防。
在完成了对城市的控制之后,他们组成了一个个威武雄壮的步兵方阵,开入城中。x
南洋军步兵野战部队也不配盔甲了,只是穿上藤甲,藤甲的防护力不错,只是无论怎么看,都有些低档次,是土人土著兵们的物件,所以南洋军在非参加作战之时,不会穿上它,现在南洋军穿着灰布军服,头戴大檐帽,雄纠纠、气昂昂开入了城中。
部队不穿铁甲,始终是有些威武不足,但是他们的精气神,意气风发的正步而走,徐徐向前,其徐如林,其掠如火,体现出他们有强大的意志和士气,这些发自内心的骄傲和自信,是一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打出来的,不是穿上了铁甲就可以盖过的。
当威武雄壮的南洋军开入了城中,不少葡萄牙人和当地民众前来围观,看见了这如此钢铁之师,他们知道,他们败得并不冤。
虽然此战关键是海军,海战一输,他们立马选择投降了,但是如果他们不投降,选择顽抗到底,他们一样是会输,因为他们那里是这么一支精锐陆军的对手。
葡萄牙人在果阿百年经营,才维持了两万左右规模的陆军,在远征菲律宾时损失不少,后来又往马六甲城、科伦坡城等地派遣协防,兵力进一步分散,果阿的陆军万人左右。
以前的葡萄牙人相当自信,他们骄傲的认为,一个葡萄牙人火枪手,可以对付六七个东方人,果阿两万兵,可以对付十几万敌人,印度的莫卧儿王朝,要调动十几万人,这可不容易,他们犯不着为了一个小小果阿而兴师动众。
在与南洋军交手后,葡萄牙人可就没有这么狂了,敢吹牛说一个打六七个,只能是一对一,甚至是以二对一。
这么一算,即使是在牌面之上,他们对上了南洋军,也一点胜算也没有,直接是输。
南洋军雄纠纠,气昂昂开入了城中,在总督府前的广场接受了郑芝龙、李国助、刘月沉、汤正、骆武彪、米勒等大佬的检阅,然后开入了城中军营之中。
城中张灯结彩,到处彩旗飘扬,到处是南洋军蓝色军旗,它们迎风飘扬,让果阿城成为了蓝色的海洋。
由米勒担任市长,市政府早就颁发了安民告示,政府出台了相关法律和约定,市容市貌逐渐恢复。果阿乃葡萄牙白人在东方的大本营,但是居民却是印度当地土著和赶来做生意的阿拉伯人居多,论人口,土著、阿拉伯人,才到葡萄牙人,他们人口才第文字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