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学生佩服佩服啊!呵呵……难怪现场的那些漏水点都靠墙呢,距墙十五公分嘛,真是一找一个准儿,保证错不了!”林若然豁然开朗,心里不由得叹服一句话,知识就是力量!
“可不是嘛!所以我说这个作案人是个经验丰富的高手,从漏水点的分布看,他太了解地热这一行了!”
“是的,是的,我同意你的说法!哼,别让我逮住他,否则……”
“否则你要干嘛?”
“否则……我非把他收了不可!呵呵……”
“林总,这样的人,你也敢收?小心狼子野心,再次被咬!”
“人之初性本善嘛!高朋偷盗混凝土设备那件事情你还记得吧,当时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够大吧,我们不是一样用到现在,怎么样,他表现的还不错吧!”
“高朋,那是!他的变化实在太大了!由一个偷设备的毛贼蜕变成一个独当一面的项目经理,这种变化是让人瞠目结舌的!若没有他在现场顶着压力,太阳之城那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运作了,呵呵……”
“那是!他能有这样得成绩,那是需要感谢一个人的,张老师,您懂的!”
“呵呵,我懂,我太懂的!多亏了你林总,慧眼识珠,没有让珍宝蒙尘,这都是你的功劳,你就是裕达公司的伯乐,高朋就是你辨别出来的那四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可惜了了,嗨……”张德仁轻轻摇了摇头。
“哎哎哎,说什么呢,张老师,你倒是在夸奖我呢,还是在损我呀,我怎么闹不明白了,呵呵……”
“你呀,自己去理解吧!哼哼,这理解能力,语文果然是体育老师教的,若兮说的没错!我建议你重修一下初高中语文吧,把文学基础打牢靠了,我们再一起交流,怎么样啊?”
“我这水平……有那么差劲儿吗?”林若然知道对方在来玩笑,便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没有,还行吧!只是平日注意一下学习就是了,你可是公司的一把手,公司的未来和员工的福利全系在你的身上,而读书可以明志,所以,没事少些应酬,你的颜如玉和黄金屋都在书里呢,呵呵……”
“哎哎哎,怎么说着说着,我怎么也觉得你今天是来当说客的呢?”
“说客?谁的说客?”
“哼,当然是若兮的喽!这个妮子,不知道给你张总什么好处了,你竟然这样帮助她!”
“呵呵,你终于听出来了,不错,我就是替若兮当说客的,若兮说的没错,你真要读读书了,特别是经济管理类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真的,你就听我们的吧!”
“这二比一……我不听也不行啊!呵呵,好好好,我听,我听,这几天吧,得空我去图书馆一趟,看看有没有我能看懂的,呵呵,张老师,你是知道的,毕业快二十年了,书本离开我的视线也快二十免年了,这冷不丁再次拿起来,我这心里……忐忑不安啊!”
“活到老学到老,有什么忐忑不安的,又不是让你去学校当学生,没有老师的谆谆教诲,没有老师的苦口婆心,更没有老师的耳提面命,你忐忑不安个还锤子!行啦,行啦,我们看你的表现了!”
“哎,也只能这样了,到时候再说吧!”
“没事,我不担心,反正有人能治得了你,呵呵……”
“你说的是若兮吗?张老师,你可是我的老搭档,不能跟这个妮子掺和在一起啊!”
“此一时彼一时,我觉得……若兮说得很对!我也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那我们一起努力吧,呵呵……”
“我,我服啦!”
“呵呵,学生服老师,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无可厚非,呵呵……”
“我真是无语了!”
“呵呵……”
“行啦,这个话题打住了,有点儿扯远了,林总,你当真要收服那个作案的师傅吗?”
“当然啦!”林若然不假思索地回答。
“可是他……毕竟做了那样有害裕达公司的事情啊!给我的话……肯定不会要他的!”
“呵呵,做了错事又怎么样呢,我关心的是他做对的事情!”
“对的事情?呵呵,林总,你不会又有了相关联的香烟哲学吧?”
“呵呵,那是当然,既然想听我的香烟哲学,那还不快点帮我把香烟给我点上啊!”
“好好好,点上,马上点上!”张德仁急忙从兜里掏出烟盒,抖出两支点上,一支递给正在开车的林若然,一支放进自己的嘴里。
“我既然要用这个人,当然要关心他优点多于他的缺点。人吧,优点和缺点就是人性的善与恶,只有让优点发挥到极致,才能把缺点消灭降到最低,如此一来,这个人的社会价值就体现出来了!呵呵,一家之言,张老师,你就兼听则明吧,呵呵……”
“呵呵,怎么说,我觉得还蛮有些道理的。”
“呵呵,有道理就行,还有一点我没说,那就是你张总都把他叫做师傅了,说明他的手艺一流并且得到了你的认可,对吧,所以,这样的人不来我们不来我们公司那就太可惜啦!
这样吧,这话我先放在这里,若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我就不会放弃!我一定要超度他,让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哈哈……”
“哈哈,你的心胸真够宽广的!我想这就是一把手的胸怀吧?”
“不错,这就是我的胸怀!博大而宽广的胸怀!呵呵……”
“呵呵……”
“只可惜我们还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呢,呵呵……”
“呵呵,是狐狸早晚会露出尾巴的,我们这些人加把劲儿,何况还有丨警丨察同志帮忙,这个人早晚会找到的!”林若然吐出一个烟圈,咂摸了一下嘴唇。
“希望如此吧!嗨……”张德仁叹了一口气,向后一靠,闭上了眼睛,忙了一天了,他感到了疲惫。
“哦,对了,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嗯?”张德仁并没有睁开眼睛。
“我需要找赵信任聊一聊了?”
“那个人?孙明理已经下手了,跟他聊……还有必要吗?”
“就因为孙明理下手了,才要跟赵信任聊一聊,说不定会聊些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呢!”
“我倒觉得未必!”张德仁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为什么?”
“赵信任什么人啊?唯利是图!他若有新情况,他必然主动找你,为什么啊,因为从你这里能够把情报换成银子!这几天他安静得很,说明什么?说明他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新情况,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找他,找了也白搭!”
“嗯,你说的有道理!是啊,宝元都搞出这么大动静了,他怎么这么安静呢?真是奇了怪了!”
“你不是说也不一定是宝元公司干的吗?”
“嫌疑人,假设对象,呵呵……”
“倘若真是宝元干的,赵信任没有动静就非常反常了!若真是这样,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张德仁睁开了眼睛。
“他被识破了!或者被策反了!”林若然心里一惊,大声说道!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