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的这个理论倒是很有新意,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啊!”
“老公有的是地方让你刮目相看,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你就瞧好吧!”
“呵呵,好的,我看好你!”林雅的脸瞬间一红,点头回答。
“哈哈……”林若然用左手拿起杯子,向对方示意了一下,林雅明白,便端起自己的杯子,二人轻轻捧杯,各自喝了一口咖啡。
“老公,今天晚上叫你这么早回来,其实不单单是分店的事情,我还有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什么事情?莫不是我们上次讨论的那件孤单寂寞冷的事情啊,呵呵……”
“讨厌,没一个正形!我都跟你说了,一个嘉树就够啦,我暂时不考虑第二个!”
“好好好,听你的,不考虑,不考虑。那你说吧,什么事情呀,呵呵……”林若然依然含情脉脉地看着林雅,温柔地说道。
“说之前我们可要说好了,无论什么事情,你都不要跟我急,好不好,老公?”
“好啊,当然好啦,我是你老公,我就是你的天,什么事情我给你顶着,说吧!”林若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放下右手,默默地看着对方。
“……”林雅的脸上挂着犹豫和忧郁。
“别看我,说就是了,老婆,放心吧,天大的事情我都能接的住!”林若然鼓励着对方。
“……我想把我爸妈接到海蓝住些日子,伺候伺候他们,尽一尽孝道……你看怎么样,老公?”
“把爸妈接到海蓝倒没什么,我只是担心一路颠簸,他们吃不吃得消?不过过年时我看他们气色不错,应该没有问题吧?”
“老公,我也觉得没有问题。我是这样想的,海蓝是海滨城市,这里宜居环境很好,比起他们住的内陆城市,这里特别适合养老养生,所以我才有了这样的想法。
还有一个就是……这些年我一直待在外面,爸妈一直由我哥照顾着,没有尽到当女儿的义务和责任,我的心里非常内疚,所以我就想把他们二老接到身边好好伺候伺候,让他们知道在遥远的海蓝市还有我这个女儿想着他们。”
“老婆,你的心思我明白了。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很开心。也好,次卧一直空着,那就让他们二老过来住吧,正好,两家老人见见面,聊聊天,挺好,挺好,呵呵……”
“这么说,老公,你同意了?”
“同意啦,当然同意了!老婆,我不但同意,接爸妈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吧。你跟哥约一约时间,约好了告诉我,到时候我带着锦城去接他们,路上多个人多双手,有个照应,好不好?”
“好,太好了!行,时间定下了我告诉你。”
“嗯嗯,老婆,我建议哈,海蓝这个地方开春儿风大,最好再等上半个月到一个月,到了那个时候阳气上升,万物复苏,正是出门踏青的好季节,看看海,踩踩海沙,吹吹海风,再或者挖荠菜,挖苦菜,都是不错的室外活动,好不好?”
“好,好,老公,你说的没错,我全听你的,那就这么定了,呵呵……”
“好的,你只要提前告诉我就行了,到时候我去朋友那里换台性能好一点儿的车子,从你老家到海蓝市,旅途遥远,装备必须到位,这样才不会掉链子。”
“老公,你想的太周到了,我爱死你啦!”说完,林雅一下子拥抱住林若然。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是他们的儿子,也是要尽尽孝道的,呵呵……”林若然也抱紧了林雅。
“嗯嗯,我们一起吧!”
“嗯嗯,一起!”
客厅里依然弥漫着咖啡的味道,这种味道让林若然也深刻品尝到爱情的滋味,这种滋味是那样的醇厚,让他心旷神怡,回味无穷。
是的,工作生活本就是个体存在的两种方式,完全可以用双重标准来衡量。工作过程中,他可以用绿茶来驱赶苦恼和忧虑,而生活呢,他则可以用咖啡来驱散孤独和忧思。东西方两种完全不同的液体竟然可以在一个房间里融合和交融,这的确是一件近乎平常又让人觉得神奇的事情。
平静如水的生活,正因为有了绿茶和咖啡的味道才有了色彩,在这个渲染的过程中,林若然感受到了困惑和喜悦。
其实悲伤算的了什么,它仅仅是生活的一道开胃菜,能够让人们享受到生活的真正乐趣,它犹如一瓶深红色的老干妈,打开金属瓶盖,那诱人的芳香便立刻让人振奋,越辣越下饭,即使满头大汗也在所不惜,定然满足味蕾和肠胃的需要!
二月二日江上行,
东风日暖闻吹笙。
花须柳眼各无赖,
紫蝶黄蜂俱有情。
万里忆归元亮井,
三年从事亚夫营。
新滩莫悟游人意,
更作风檐夜雨声。
农历二月初二,龙抬头的大日子,张记者和他的两个同事如约而至,对贵和花园工地的实际情况做了多方面的了解。
第二天晚上,虽然相关情况经过剪辑整理后只有短短的五六分钟,可是超高的收视率足够让贵和花园复工的好消息传遍到海蓝市的大街小巷,董玉龙代表海蓝建设集团再次在电视上露了脸儿,他表情严肃的脸上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和兴奋。
“江哥,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已经回到海蓝多日的孙明理情绪已经完全失控,狠狠地向地板上摔了一瓶红酒。伴随着“哐啷”一声,酒瓶在接触到地板的瞬间便四分五裂,红色的液体溅射到四五米的范围,而破碎的玻璃渣子却足足飞出去七八米,可见力道儿之猛烈!
很快,总经理办公室里便弥漫起葡萄酒的香气,这片气味中还掺杂着浓烈的战争硝烟,只是这场战争的一方是孙明理,一方却是无辜的江伟江大总管!就在一天前他们还是无话不谈的亲密战友,而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嫌隙,而且这条缝隙在孙明理与赵信任的一些对话中变成了的裂痕。
这是一条无法黏合的裂痕,而且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这条裂痕必将越来越大,最终成为二人关系决裂的沟壑!
“孙总,这,这,这……”江伟满脸通红,事发突然,他还没有从惊愕中缓过神儿来。
“什么这这这的,你平日里的本事都哪里去了,你先知先觉的技能都哪里去了,你所谓的消息灵通手眼通天呢,难道都被狗吃掉啦?!啊?!”孙明理狠命地跺了几下脚,他的脸色苍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右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江哥,你知道吗,这篇报道意味着什么?!表面上虽然只是董玉龙露了脸儿,海建集团得到了善后,可是最大的赢家是他林若然!他又为贵和花园打了一次广告,不用花掉一分钱的广——而——告——之——,你明白吗?!啊?!”孙明理一字一顿大声喊道。
“孙总,我看出来了,我,我我也看出来了……的确是那样的,我看出来了。”此时的江伟想到了林若然来给自己拜晚年的情形,看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他马上又想起对方在酒桌上说了两次关于购买房价过期不候的说辞,不禁后悔莫及,原来当时复工的事情就已经敲定了!难怪他总觉得对方话中有话,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嗨,只怪自己过于轻敌,否则真应该深问一下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