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服侍久了你自然就怕了,我不像你在鸿台市,天高皇帝远的,没人约束你!”
“我的哥哥呀,什么天高皇帝远,他老马不是人啊,别以为我不知道,老马就是孙明理安排过去监视我的,我都知道啦,休想瞒住我!K.A.O!”
“哼,老赵,你倒是聪明!我还告诉你,老马是我找的,你要好好对他,否则有你吃不了的果子!”
“啊?!江哥,你这是为什么啊!我可是你的亲兄弟,你不能拿一个外人对付自己的亲兄弟吧!”赵信任惊讶地说道,他不明白江伟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没他在你身边,就凭你的个性,早就翻天啦!你说呢,我的赵贤弟!”
“……也,也,也不一定吧!”
“什么不一定,我告诉你,你是肯定的!老马是我的人,你只要好好对他,他会在孙总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的!你放心吧!”
“真的?!原来如此,太好了,江哥,自己人就好,自己人就好,以后我会注意的!你应该早些告诉我,害我天天像防贼一样防着他,呵呵……”
“嗯嗯,你知道就好!”
“来来来,江哥,抽烟吧!”说着,赵信任从夹克外兜里掏出一个烟盒。
“你那什么烟啊?算了吧,我抽不惯那玩意儿,还是抽我的吧,软包中华!”
“江哥不愧是孙总身边的大红人儿,抽的香烟都跟孙总的一样,这叫什么,这叫讲究!来来来,给兄弟支抽抽吧,你这一支可抵得上我的四五支呢,呵呵……”
“你说的什么话,别拍马屁啦,快抽吧!”口是心非,江伟享受地说道。
“好嘞,好嘞!”赵信任一边说着一边从江伟的烟盒里抽出两支来,一支放在耳朵上,一支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掏出打火机,殷勤地为江伟把香烟点上。
“你看你,德行,你可真讲究!”江伟指了指赵信任耳朵上的香烟。
“呵呵,呵呵,多谢江哥的香烟!呵呵……江哥,天气有些冷,要不去你公寓吧?”
“去我那里干什么,酒醒了没?”
“早醒了!”
“那好,走吧,向东五十米有一家火锅店,老板我认识,我请你夜宵吧!”
“呵呵……还是江哥敞亮,好的,没问题,走吧!在老码头那会儿,有孙明理在场,我总拘着,放不开,所以也没有吃饱,正好,我们一起再补上一顿。”赵信任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了看三楼。
“你呀,正宗的饿死鬼投胎!还拘着,还放不开,终于知道我在孙明理身边的难处了吧!什么德行!好啦,走吧,这鬼天儿,太冷啦!”
“是啊,是啊!不过,江哥,我们就这样走了?”赵信任抬眼再次看了看别墅的三楼。
“还能怎么样?难道再爬到三楼上去看看他睡得香不香?行啦,我们对他做得够好的啦,快走吧!真是的,妇人之仁,没出息的货!”江伟嘟哝道。
“江哥,我就是那么一说!毕竟,他可是我们的老板嘛!呵呵……”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快走吧,过了十二点,火锅店可就打烊啦!哎哟,真冷,真冷!”江伟瞟了一眼三层别墅,把香烟扔在地上,接着上去就是一脚把烟蒂搓死在冰冷的地面,然后快速地搓着手转身离开。
“是啊,是啊,走吧,江哥!冷,真冷,多罗罗,多罗罗,寒风冻死我,明天就垒窝!我是一只小小小小寒号鸟儿,飞呀飞,飞呀飞,就是飞不高……”赵信任见江伟离开,马上跟着他走出了大院大门。
“江哥,你倒是跟我说说老孙头儿和孙明理当时在白菜地里吵的什么啊?!老孙头儿他到底怎么死的?过程呢?听说告别会上林若然过去闹过场子了?你倒是告诉我呀!”赵信任追了上来,跟江伟并肩而行。
“老孙总的事情……算了吧,你知道有这么回事儿就行啦!孙总交代了,不允许往外讲!至于林若然的事情,你的信息倒是灵通,他的事情嘛……你不知也罢!”江伟自顾向前走,不去理会赵信任脸上焦急的表情。
“别呀,我的好哥哥,你倒是跟我说一说吧,你我谁跟谁,对不对?这样吧,这顿火锅算我孝敬你的,好不好,不过,你可得把事情的整个经过原原本本告诉我啊!”
“你在贿赂我?”
“呵呵……贿赂就贿赂,贿赂我的亲哥哥,我乐意,就怕你不答应!呵呵……我的哥哥欸,你就答应了吧,好不好?”
“算了吧,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家公子哥儿的事情吧!”
“他?已经给人家赔礼道歉啦,没事啦,哥,你倒是给我说一说老孙头儿的事情吧!”
“我服了你了!真是人要脸树要皮,出上了驴脸没法子治!说的就是你赵信任,K.A.O!好啦,好啦,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吧!”
“好啊,好啊,太好啦!你快说啊!”
“其实这件事情是车会计告诉我的,我跟你说过了,当时我不在现场,而车会计在办公室里,瞧得明白,也听得清清楚楚!”
“哦……是这样啊!那车会计说了什么?”
“我跟你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于是江伟一边走着一边把当天傍晚和告别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赵信任,说话的当口,二人已经走进了火锅店,点了菜后坐在了火锅前。
“啊?真是那样的?!”赵信任几乎惊掉了下巴。
“真是那样的!”
“好啊,这个孙明理,真真当得一个好儿郎啊!竟然这样对自己的老子,我算是服了他了,K.A.O!”赵信任嘘唏不已。
“行啦,行啦,你别借题发挥啦,好好管好你家公子哥儿就行啦!真是的,不是告诉你了嘛,知道就行啦,绝对不能再传啊!”
“放心吧,江哥,呵呵……来吧,这第一杯我敬你,祝你步步高升,心想事成!”火锅里的汤料还没有完全沸腾,赵江二人便就着小凉菜端起了酒杯。
“好好好,我的好兄弟,我也敬你,一起来吧!呵呵……”二人碰杯,各自喝光了杯中酒。
“老赵,聊聊鸿台那边的情况吧,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哼,我都跑断腿了,半个工程都没有跑下来,嗨……甭提了,甭提了!”
“不会吧,我听老马说还可以啊!”
“什么可以啊,他是报喜不报忧,我告你说,江哥,外面的市场不好跑啊,除非鸿台市有人,最好有个坐地户,那样项目运作起来就得心应手啦!你想想啊,谁想把本地的项目交给一个外来户去做,能放心吗,你说呢?”
“对对对,你说的对,呵呵……”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些信息都是孙明理想要的,更是江伟邀功请赏的资本,江伟自然认真地记在心里,只等到明天上午一上班把事情组织成自己的话儿说出来,然后得到孙明理的大加赞赏。
呵呵,有点意思,赵信任,你就继续来吧,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反正我江伟来者不拒。
“我的好兄弟,等你下次回来,我们就不在三层别墅那里办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