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这又是涨工资,又是给股份的,我就不明白了,您是不是要一直养着他?可是您也知道,他就是这颗雷,待在公司里,随时都会被引爆了,百害而无一利啊!”江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呵呵……果然有事情,被我猜着了!江哥,你多虑了!举报信的事情已经过去多久了,算算日子很久了,对吧,事情过去啦,我考虑着老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才有了那样的想法。
当然,我还得听听你的意见,毕竟你算得上公司的二把手,没有你的意见很多事情处理起来比较麻烦。这样吧,你觉得该不该给他股份?嗯,江哥?”孙明理及时地足球踢给了江伟,他倒要看看狗咬狗会是怎样的一嘴毛!他看了一眼老板桌上的那两颗核桃,不禁轻轻一笑。
“孙总,老赵来公司才几天啊,我觉得工资可以提一提,至于股份嘛,还是等等吧,看看他在鸿台市到底能够搞成什么样子再说吧,您觉得呢?如果您实在要给他股份,那也是要酌情给的,一个点意思意思就行啦,毕竟,他的苦劳摆在那里,谁都能看得见,对吧?”老赵啊,你是不能超过我江伟的!
“哦……你的意见是这样的!行吧,我明白了,我会考虑的!江哥,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向来不在乎钱,这你也知道,不过我又有个原则,花出去的钱一定要有响声。
老赵的事情放一放,涨工资的事情你也别跟他说,你抓一抓王守则的事情,真能让他加盟到我们的公司,那宝元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属下明白,放心,孙总,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不过……让他把股份转让协议签了,的确有难度啊!”
“这我知道,否则我找你干嘛,对吧?我的好哥哥,你想想办法吧,我相信凭借你无与伦比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够马到成功,旗开得胜的!呵呵……我很看好你!
关键是,嗯,你懂的,事情办好了,你可是有大大的奖励哟,马上到年底了,三个点的分红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哟!”孙明理把一碗香喷喷的红烧肉端到了江伟的面前,他相信垂涎欲滴的江伟必然会为之疯狂!
“卑职明白,您放心,王守则一回来我就去磨他,呵呵……”
“呵呵……磨他?江哥,你这个词语用得太贴切太漂亮了!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孙总,你就看好儿吧!”说完,江伟主动举起了酒杯,向孙明理的酒杯碰了过去,只听见“铛”的一声轻响,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二人又一次喝了一口红酒,各自把酒杯轻轻放在茶几上。
“孙总,对于维保的事情,我还有些补充。”
“哦?是吗?一定是好点子,快说来听听!”孙明理相信自己只要牢牢抓住金钱这条主线,江伟这只风筝会有源源不断的金点子奉献给自己!
“孙总,这样的,维保过程中,我会让所有的工人师傅们说明一件事情,嗯嗯,那就是……活儿原来是裕达做的,他们做得不好,已经被文韬集团踢出去了,现在由我们宝元全面接手,以后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找我们宝元就行了!
而且,每家住户都要发放宣传手册,建立用户档案,留下使用说明,这些纸质的东西都是小钱,可是收到的效果那是不可估量的!广告公司的姜经理跟我很熟悉,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就等您领导一句话啦!”
“好,很好,非常好!就听你的,江哥,你去办就行了,到时候把发票给我带回来就OK啦!”
“没问题啊,孙总,包在我身上!”
“嗯嗯……还有吗?”孙明理鼓励地说道。
“还有一件,就是……远景大厦的办公室已经选好了,我跟您说过了,您什么时候过去看一眼,我好找个风水先生择个良辰吉日搬家啊!”
“哦……这件事情,江哥,你不是说了嘛,办公室就在林若然的上一层,地点选的很好,根本不用去看,你去找大仙儿吧,定好了把日子告诉我就行了,搬家的事情你全权做主!”
“好的,孙总,没问题,交给我就好了!”江伟快速地点着脑袋,此时他想到了远景大厦物业管理公司的曲经理,看来两人之间的协议马上就能达成了!
“嗯嗯,还有事情吗?”孙明理再次问道。
“有啊!不过……还得等几天,事情还没有发生呢,呵呵……”
“呵呵,肯定是好事情,好好好,我不问了,来吧,把这杯酒喝完了,你再约一下赵信任,看看他儿子的事情处理完了没有,如果完事儿那就出来一趟,我请你们两个到老码头那里吃烤鱼!”孙明理对赵信任的态度已经发生了转变,具体原因只有他一个人心里清楚。
“老码头?太好了,我约约看,他的事情应该完了吧?再说了,您领导盛情邀请,他无论怎么样也得给您面子,是吧?!来来来,孙总,我再敬您!”江伟这一次双手捧起了酒杯。
“嗯嗯,干了吧!”孙明理依然单手拿杯子,在对方的酒杯凑过来碰过后,他一仰脖子把杯中酒喝了个精光。
江伟见状,连忙仰起已经发福的脖子,“咕咚,咕咚”两口喝光杯中酒。
接到江伟电话的赵信任瞬间忘记了儿子打架斗殴的事情,他摆脱掉老婆的阻挠,背上自己的棕色皮包风风火火便出了家门,很快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老码头大酒店。
老码头大酒店的烤鱼味道依然醇厚浓郁,海蓝啤酒依然别样的甜美,包间里你吹我捧的气氛依然那样热烈,二比一,酒场上依然是生瓜蛋子的孙明理早已招架不住,当江赵二人把喝得酩酊大醉的孙明理搀扶着搬到位于三层的总经理办公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钟。
脱鞋脱袜,去掉外套后,江伟拿起床上的棉被给直挺挺的孙明理盖上。一顿收拾过后,江赵二人关闭休息室的房门和吸顶灯,然后一前一后悄声退出总经理室下楼来到大院里。
“江哥,老孙头儿就是在那片白菜地被孙总气死的?”赵信任指了指院灯下依然绿油油的一畦大白菜。
“嘘……我的赵老弟,你小点儿声音好不好,什么老孙头儿,叫老孙总!”江伟急忙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指了指三楼,悄声地说道。
“怕什么,已经睡着啦,他那点儿酒量,我一个就能对付了,何况是我们两个人!没事的,睡得死猪一样,听不到的,何况还隔了这么远的距离,你看看,有二十多米吧!”赵信任用手比划着距离。
“我的兄弟呀,小心使得万年船,你还是小心点吧!”老谋深算的江伟依然低声地说着话。
“我看你呀,是越混越胆小了!怕什么,一个是死去的人,一个是不孝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哼!”赵信任不以为然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