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的抽屉被轻易打开,一顿乱翻没钱,他又转身看到了档案柜,又是一顿乱翻,没钱。大失所望的他要离开了,可是他是一个有素质的小偷儿,临走时没有忘记把翻动过的东西恢复原样,只是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账本的骑缝处你做了编号而已。
怎么样,丫头,我说得在理吧!”
“哥,既然他有素质,那些呕吐出来的东西还有口水怎么不一并处理了呢?”
“一个醉成那样的人,还讲究这些?要么他走得急忘记了,要么他觉得吐在垃圾筐里已经算得上很有礼貌了,至于口水,那可是透明的液体,可能慌忙中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呢!”
“……你说了半天,我觉得挺牵强的,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他就是过来看账本的。再说了,按照你的说法,保险柜动了两次,那指针为什么一直停留在‘8’,而不是别的数字?!”林若兮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也许是巧合呗!好啦,若兮,退一万步讲,他就是过来看账本的,你的账本难道经不起推敲吗?你可有注会证在手,应付相关工作人员你都行,应付一个小偷儿还不绰绰有余?!”
“哥,我就是担心他专门为账本而来的!”
“……”
“你想想,一个这么不专业的小偷儿偷账本干嘛?账本不是钱,所以他偷了账本是给别人的!你懂吗?”
“……”
“每个会计师都有自己的做账习惯,而大部分人都有一本流水账,记录日常发生的进出款项,虽然各有不同,可是大同小异。而我,就是这大部分人中的一个!”
“……”
“有些拿不到明面上的事情我会用自己设定的代码来表示,可是这些字母或者数字代码都是结合进出项的名称编制的,陌生人看了肯定不明白,可是只要是老会计师看了,一琢磨就明白了八九分的,因为他们是我的同行,他们擅长做的就是这个!”
“……”
“所以,哥,要是那个人真是为账本来的,那我们就有麻烦了,刘总和你拿出去的几笔钱都在流水账上挂着,刘总的事情已经大白于天下,他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你呢,哥?”
“我怎么了,若兮,你说得明白一些!”林若然也觉得要出事情了。
“你跟李闻之间,你跟刘伟之间,还有你跟其他甲方工作人员之间的一些事情,在流水账里可是都有记录的,因为作为一名职业会计,我不能漏项,也不能改变事情的客观性,只是,记录得隐晦些含蓄些罢了。”
“……可李闻已经过世好几年了!”
“对啊,那就剩下你还有刘伟了……哥,越说我越为你担心啊!”林若兮更着急了。
“若兮,你别着急,不就是礼尚往来的几笔钱嘛!没事的,你不用担心。现在我们已经脱离了文韬集团,裕达公司也快破产关门了,你想想,对,就算那个小偷得到了账本,他又能把我们怎么样?!不能怎么样!”
“那他如果要挟或者勒索呢?”林若兮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哈哈……如果那样,我就更不怕了,光脚不怕穿鞋的,裕达现在已经这样了,他还能把我们怎么样?!”林若然哈哈大笑,他瞬间觉得林若兮很可爱。
“……也是啊……我就是有些担心。”林若兮的脸红了一下,哥哥分析得头头是道,她也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胡思乱想了。
“妹子,不用担心,我哥在呢,天塌下来自有我撑着,我可是比你的个头儿高啊!呵呵……”林若然指了指妹妹的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头。
“也是啊,你的脑袋已经遭到两次重创了,不在乎再来一次,反正我也不心疼,哼……”
“你个臭丫头!这不明摆着拿话儿气哥哥嘛!”
“气死活该,一了百了!”
“你……嘿,你还真别拿话撩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放心,今天哥哥心情不错,不跟你小女子一般见识!我只问你,刚才你说的二师兄是谁?”
“亏你语文课代表出身的,这点儿常识都没有,也不知道上学那会儿你是怎么混的!二师兄当然就是天蓬元帅猪悟能猪八戒啦!”一边说着,林若兮一边用右手在自己的鼻子上做着向外延伸的动作。
“你!得得得,算你厉害!我要忙了,你还有什么事情?”
“有啊,红包准备好了没?给我吧,这几天我就去看婷婷,一并捎给我嫂子。”林若兮伸出右手,做出讨要的动作。
“哦……这个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亲自送给她。”
“呵呵……行啊,林若然,士别三日刮目相待啊,长本事了啊!行,行,你厉害,那我就看你的表现啦!跟你说,你如果真那样做了,妹妹我反倒佩服会佩服你!”
“哼哼,放心,哥哥不会让你失望的!”
“希望如此吧!好啦,走啦,不打搅你了,走之前我再说一遍,账本的事情吧,你还得多关注一下,你知道的,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很灵验的,真的,哥!”
“好啦,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林若然弯下腰虚扶着林若兮送她出门。
“哎,哎,你怎么能这样啊!这不是赶人家嘛!真是的,你这人!我自己走就行了,那本流水账在我那里,得空你过去看看吧!”
“知道,知道啦!我会去看的,我的姑奶奶!”
“嗨……真拿你没办法!不理你了!走啦!”说着,林若兮甩开林若然的手,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林若然抹了一把额头,便去了张德仁的办公室,他已经跟对方商量好了,今天要带着高鹏去晟世华园工地,一来让高鹏认识认识赵海波,让二人联络一下感情,二来安顿好五个工人师傅,做前期的放线和准备工作。
宝元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里,醇厚的檀香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孙明理和江伟正在低头研究着接下来要发生的几件大事情,二人专注的样子,让人感受到了大战前的紧张。
这时江伟的手机铃声响起,他顺手拿过来一看,又看向了直起腰的孙明理。
“王守则的电话!”这个人来电话就一定有事情,江伟心里一惊。
“快接!”孙明理说道。
“喂,王总啊,有何贵干啊?”
“江总,在忙什么呢?”
“我?当然是您交代的事情啦!”
“嗯……这还差不多,怎么样,应该差不多了吧?我可是等得太久了,如果不行,那就算了吧!强人所难可不是我的做事风格啊!”
“不瞒领导说,给我两三天时间,最迟大后天吧,大后天晚上我请您吃饭,怎么样?”
“好,没说的,就这么定了,我就知道你江总不会让我失望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