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飘的可是冥币啊!你懂的!好,很好,非常好!哈哈……”
“孙总太有想象力啦!哈哈……”
“那个……丛容的事……”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孙道义走了进来,孙明理看了一眼父亲。
“江哥,丛容的事情就那么办吧,好了,你去忙吧,没事找找王守则,保持联络。”孙明理知道父亲跟江伟素来不对付,便快速做了安排,并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好的,孙总,我走啦!”说着,江伟起立转身毕恭毕敬地向孙道义行了一个礼后退出了办公室。
“爸,您怎么来了?”
“你们聊什么,看样子挺高兴的,说来我听听。”孙道义坐进了沙发。
“爸,工作上的一些事情,算了吧!”
“怎么,我连知情权都没有了?看你们嘀嘀咕咕的,快说!”
“那个……就是裕达的一些事情。”
“裕达的事情?林若然他怎么啦?人家自己的事情,我们有什么好笑的?”
“爸,您知道吗,裕达马上就要破产了,说不定现在正在法院那里走破产清算手续呢!”
“真的?!”
“还有呢,裕达的工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九成都来到我们宝元了,裕达的事情你若不信可以问他们。”
“啊?!”
“爸,还有,林若然在南区开发了一个盘子,听说亏欠了两千万不止,早就停工了,成了烂尾楼。”
“哎呀,这才几年啊,这,这,怎么说败了就败了?!”
“还有更离奇的呢,爸。”
“嗯?”
“林若然被打了,打在了脑袋上,听说挺重的,都带头网了,就差住院了。”
“哦……这怎么这是,还被打了,应该是被讨债的那些人打了吧?”
“是啊,爸,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欠了那么多的债,被别人K,E,I太正常不过了!”
“也是,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他?应该没事吧!爸,你可以操任何人的心,可不用操林若然的心啊,他算老几,值得您老人家操心,对吧?”
“明理,你怎么说话呢?!你忘了人家帮过宝元的忙了吗?你忘了人家低价卖给咱们设备了吗?真是的!”
“爸,他是生意人,无利不起早,给我们活儿干,他也有三两个点的利润吧,至于设备……他也有赚头的,再说了,那套设备他也用不上,闲置久了就废了,他还要感谢我们买了他的设备呢!”
“你!好好好,我岁数大了,说不过你,我就问你,你知道他受伤了,没买个果篮儿什么的看看人家啊?”
“果篮儿?呵呵……还花篮儿呢!我可不想猫哭耗子假慈悲!他呀,好好等着吧!爸,我觉得吧,您如果真想过问他的事情,打个电话过去就得了,要我说啊,你就没必要过问这件事情,说不定人家的伤早就好啦!”
“……我觉得还是过去看看比较好……毕竟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了,对吧,明理?”
“好了,好了,爸,我们不谈论他了,说您吧,您过来这是?”
“哦,哦,你不说我倒忘记了。明理,你王叔又催我了,今天晚上我们再一起坐一坐吧,好不好?”
“又是那个王佳怡,她吧……也行吧!好吧,爸,你去安排吧,我一切听您指挥,好不好?”孙明理不想让孙道义生气上火,便满口答应。
“好,太好了,你只要同意就行,哈哈……好,你忙吧,不打搅你了,我去安排,今天晚上七点,还是老码头啊!”
“好的,好的!”孙明理起身扶着孙道义送出了办公室。
他一边无奈地摇着头,一边走向了老板椅。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喂,江哥,给我约一下丛容吧,今天晚上,哦,今天晚上不行,我有饭局。明天晚上吧,哥们儿要亲自会一会他。”
“好,领导,太好了,我相信,您亲自出马,抵得上千军万马,必然事半功倍!”
“嗯,你明白就好!好了,你去办吧!”
“好的,领导。哦,对了,领导,老孙总这次没有说我的什么不是吧?”
“没有,安心工作吧,江哥!都跟你说过了,你的事情有我在这里给你顶着,我不让你走,谁也别想弄走你!”
“好的,领导,这我就放心了,多谢,多谢!”
“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嘛!”说完,孙明理挂了电话。
看来江伟还是挺在意自己的父亲对他的看法的,从这一点上看,江伟是很重视现在的位置和待遇的,又是一桩好事嘛!孙明理微笑地坐了下来。
出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孙道义并没有什么高兴的地方,相反,他担心起裕达和林若然来。
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见惯了太多公司的成立和倒闭,如今宝元虽然在自己儿子的手中顺风顺水,可是一路走来,他太知道经营公司的不易!
让他感到疑惑的是,曾经让自己绞尽脑汁的佳名花园竟然出了事情,更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已经完全碾压宝元的裕达公司竟然在林若然手中败得如此之快,究竟是因为什么?
到了他这个年龄,他已经记不住谁对自己的不好,只记得谁对自己的好。吃斋念佛,种菜养鸟喝茶聊天,两耳几乎不再过问生意场的事情的他,不免再次想到林若然对自己的好。
他不相信,以林若然和他两个合伙人的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裕达公司搞垮了,除非另有隐情……
第二天,好奇心让他顾不得孙明理告诫自己的话,毅然决然地带上一个果篮、一桶2.5升的德明寺山泉水和一个茶叶礼盒去了远景大厦。
面对突然到访的孙道义,一脸惊讶的林若然急忙从办公桌后面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过去。
“哎呀,孙老前辈,你可是稀客啊!快请,快请!”他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孙道义手中的东西。
“你看看,你能来看看我就是我莫大的荣幸了,还带这些东西干嘛,你太客气啦!”他继续说道。
“听说你病了,老朋友嘛,能不过来看一眼嘛?!”
“哦,哪里病了,只是受了点伤,你也看到了,头上破了点儿皮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林若然用手指了指头上的纱布。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不过……我看你的模样,看来是没什么大碍,真是虚惊一场啊!”
“孙总放心,绝对没事的!”林若然虚扶着孙道义落了座。
“嗯嗯,那就好。正好,来来来,我就不用动手了,快,把泉水烧上,我们边喝边聊吧,林总!”
“没问题,我来!”说着,林若然麻利地摆弄起茶具来,很快,便听到了烧水的声音。
“林总,怎么回事?裕达本来不是好好的嘛,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