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易看了眼身后的们,笑嘻嘻的说道:“昨日唐突了萱儿姑娘,今日上门是来赔礼道歉的。”
“赔礼道歉这就不必了,相对的,你以后别再出现在萱儿面前。”绮寒说完转身推门就要进去。
绮寒一把拉住了绮寒的胳膊,脸上的痞笑完全不见踪影,他认真的说道:“这可不行。”
此时门未完全打开,绮萱正站在门里,左云易看着绮萱说道:“萱儿,昨夜我说的话句句真心,请你好好考虑一番,我定是不会放弃的。”
绮寒闻言眉头皱的更厉害了,看向绮萱,厉声问道:“萱儿,你还瞒着我什么?”
绮萱低下头,冷声回道:“我拒绝。”
左云易闻言双眸一扩,脸上又扬起痞笑,他笑嘻嘻的说道:“我就知晓你会这般说,即便如此,我仍是不会放弃的。”
这是第二次拒绝他了,虽然早就想到这答案,但是每次听着就觉得心在痛。
“今日我还是回去了,改日我再过来。”左云易脸上有些落寞,他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绮萱,朝绮寒揖了一揖,随后无奈的转身下楼了。
绮寒进门拉着绮萱问道:“怎么回事,萱儿,你还瞒着我什么?”
“大哥,那人昨夜向我求亲了。”
“什么?”绮寒瞬间就炸毛了,原地转了两圈后说道,“我去将那人抓回来打一顿。”
说着就要出去,脸上的怒火比方才更甚。竟然在我不知晓的情况下想要将他唯一的妹妹拐了去,他怎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绮萱见他如此又拉住了他,说道:“大哥……”
“难不成你喜欢上那小子了吗?”绮寒甩开她的手,冷眼问道。
绮萱怔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我不知晓。”
绮寒见她如此纠结,却没有否定,心中警铃大作。原来如此,那登徒子,我定要他好看。
“你这几日哪里都别去,就跟在小姐身边,我会与小姐说的。”
“按我说的做!”绮寒大声喝道,绮萱第一次听到他这般喝她,吓了一跳,双眸有些润。
绮萱见他真的生气了,而且气正盛着,松开了手,低下头来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绮寒见她如此,冷哼一声出了门去了。
再说秦艽到婆婆的小铺子时,竟看到尹映梨正在与婆婆有说有笑的做着面点,别提这场面有多令人惊讶又惊悚了。
“小艽啊,你怎么过来了?”婆婆见秦艽过来,放下手中的活笑盈盈的朝他走来,别提有多开心了。
秦艽笑着回道:“刚好有空便过来看一眼,婆婆可忙?”
“不忙不忙,这个小姑娘来了这里倒热闹不少,这两日来与我学做些面点,这孩子啊可真好呀。”
尹映梨亦是起了身,唤了他一声:“秦先生。”
“原来你们二人相识啊。”婆婆见此,拉着秦艽进了铺子里,让他们二人都坐下,而这时,老汉倒了茶水出来,满脸的笑意。
“梨儿怎的在这里?”
“见着有趣,婆婆又愿意教我,我便过来学些。”
秦艽笑着对婆婆点点头,又道:“梨儿真的……很喜欢呢。”
尹映梨本想着秦艽这两日应当会过来寻她了才是,这时候在这里见到,许是事情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
“怎么不见南九?”
秦艽看了一圈,没看到最近整日陪在她身边的南九,便随口问道。
“南大哥方才刚寻师兄去了。”尹映梨看了眼桌上捏了一半的糕点,她起身说道,“先生,梨儿先将那些做完,可能候梨儿片刻?”
秦艽点点头,亦是起身,撸起袖子,去帮老汉砍柴去了。
“原来梨儿姑娘便是小艽与我说的那小姑娘啊。”婆婆笑着将面团递给她,“小艽是个好孩子,即便进了秦家的门亦没有忘了我们两老,一有时间就过来看看我们。倒是我们家那几个孩子,都不及小艽贴心呐。”
尹映梨听着,只是笑着点点头。
“前些日子,小艽说认识个极喜欢吃点心的小姑娘,说是觉得有趣。他嫌少谈起这些事,与我们说起你,看来是真喜欢你这孩子。小艽他们家只有他一个孩子,想来是把你当做妹妹了,说起你来话就多了起来。”
这是尹映梨不曾预料到的,在她看来,秦艽不是这样个人,怎么说呢,两人来往亦是有所交易。
秦艽寻常脸上挂着笑,许是说书人的缘故,不,应是他为人便是如此处事的缘故。这么说来,他倒也没有因此向她索要什么,反而是出乎意料的相助于她。
妹妹吗?尹映梨觉得并非如此,秦艽并不是那种轻易与人交心之人,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她有趣罢了。
之后,尹映梨与秦艽一道离开小铺子,去了茶楼,寻了间包厢,在二人坐下之时,绮寒与绮萱二人便到了,未过多久落秋方才过来。
秦艽还是第一次见到绮寒,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尹映梨见此笑着说道:“这是绮寒,我的护卫。”
“啊,原来如此。”秦艽明白,点点头,“不过为何还特意唤他们二人过来?”
她应该知晓他不会对她做些什么的才对,应当不用防备到这种地步,连隐卫都唤了出来。难道……他还不值得信任?
尹映梨笑着解释道:“先生莫要误会,他们兄妹二人是梨儿很重要的人,关于将要商谈之事,我为了避免再说上一次便让他们二人直接过来听了。平时都是他们三人替我处理事情,如今亦离不开他们三人了。梨儿是相信先生才让他们过来的,先生是第一人知晓梨儿的秘密。”
秦艽有些惊讶,看了看落座的兄妹二人,还有端着纸墨笔砚亦是一道坐下后开始研磨的落秋,违和感十足,他还有些尴尬。
“只是,将此事告知于我好吗?”
“梨儿是信任先生。”
“哈哈哈……这可真是不得了的信任啊。既然如此,那便先说说你想要知晓的事吧。”
尹映梨点头,正色道:“先生请说。”
“关于赋税一事,我稍用了些手段调查了一番,稍有些复杂。梨儿你应知晓,皇粮由梁溪与平州两地一同上缴的,从以往的习惯来看,皆是从两地征集汇聚到平州城,进而由平州城御城守与从祁临城直接派来的官员直接接手运进宫中,每年皆是如此。”
尹映梨点点头,她也是刚知晓这个流程的。
其实皇粮供应分南北两地,平州城这边只是其中之一,但是两地的征粮直接管理与其他地方不相同,这是东祁建国后为了方便管理而定下的规矩。
“我此前曾归府与父亲商谈了一番。”秦艽似乎想起了什么,顿了顿,随即苦笑着道,“梨儿你应知晓的,身为大家族哪能没有一点半点隐晦龌龊之处。”
尹映梨听次话倒不意外,即便是尹府,她也不能保证什么都是干净的。
秦艽见尹映梨对此并没有反应,接着道:“父亲与我说,这几年上供的皇粮与往年无异,不如说,除去前年雨露稍渐,收成少些之外,其余几年都是大丰收,稻米收成亦是增了不少的。只是……”
“只是?”
尹映梨直视着秦艽,见他神情有些异样,眸中带着些悲哀,心中有了几分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