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绝对机械化优势的俄罗斯军团,在和车臣女狙击手的巷战中遭遇到完败。
女人狠起来相当可怕,车臣女狙击手们通常不会一枪毙敌,而是用子丨弹丨先切断目标的动脉放血,然后一枪打鸟再来一枪打蛋,让目标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普帝上任之后,用血腥的轰炸报复当年俄罗斯在格罗兹尼受到的耻辱,那是全世界的笑柄。
李自成不希望凤营以杀人为乐,将这些战例通过故事的形式讲解了一番,希望她们不要只做女工,该狠的时侯,要向车臣女狙击手们学习。
阿喇克卓特部的败兵倒了血霉,因为有大帅督战,又要为年轻的红帅争脸,她们的枪法发挥的比平时还好。
半渡而击的威力,阿喇克卓特部终于感到无比深刻,先锋部队刚刚上岸,深身湿透,盔甲比平时重了好几斤。
在河中泅渡的士兵,他们想不到凤营不但火枪历害,骑兵也不弱。
红娘子带着自己的亲兵营从两侧包抄,不让对手溃散,将其向中部压缩。
她严格遵守了大帅要打歼灭战的宗旨,箭无虚发,将两侧的败兵止住,蓠芭扎紧。
中间完全是凤营枪手的天下,只打了五排枪子,败兵们发现面对的不是鲜花,而是毒药,还是那种见血封喉的毒药,好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崩溃。
那名百夫长眼见不妙,狂吼着挥动狼牙棒,趁着火枪开火的间歇,狠狠的冲了上来。
李自成正看的热闹,眼见红娘子让手下四名队长各司其职,具有很强的执行力,杀伤力着实不小。
他心中想到后世活跃在中亚地区的美女雇佣军,杀起男人来残忍又暴力,看来以后凤营还得多配些心理咨询师,不然这些巾帼杀的男人多了,只怕不会爱了。
没有多少女人愿意嫁给比自己还弱的男人吧?
见百夫长上来,李自成手正痒呢,自然不会让凤营女兵去跟他斗将,当下正中下怀。
李强正要出马,却听身边黑风一声长嘶,大帅身形如风,已经撒马而去。
“大帅……等……等等我……”
李强边叫边打马带着亲兵跟上。
百夫长将手中狼牙棒舞得寒气森森,他相信只要冲进这些女人的阵地,她们就会慌乱,自己这根大棒,会让她们明白,男人才是战场的主宰。
他的亲兵突然间上下牙关打架,哆嗦着说道:“将军,不好,不好了。”
百夫长正要问其原因,却见一骑狂飚而来,银枪黑马,浓眉星瞳。
突然之间,他大脑中灵光一闪,勒转马头向着凉河奔去。
“不好了,那个天神一样的李总督就在前面,大家各自逃命去吧!”
每个细胞都蓄势待发的李自成不禁愣在当场,却听李强的声音幽幽从身后传来。
“大帅,这下可好,对面的全跑光了,咱们可算是白忙活。”
春天的黄昏总是十分的灵动,不少倦鸟归巢时悦耳的叫声,交织成轻松又愉快的小曲。
凉河的战场已经完全沉静下来,这次歼灭战效果极佳,因为有这条河的帮助,阿喇克卓特部骑几乎全军覆灭。
经过这一役,没有了獠牙的习礼成为了待宰的羔羊,李自成命令袁宗第从高家堡出发,截断他通往归化城的所有通道。
现在习礼唯一的出路,就是去投乃蛮或敖汉部,依靠他们的帮助重振旗鼓。
这是李自成最喜欢的,搂草打兔子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丘陵东侧,李自成和所有参战将官们正在召开全军会议,众将官围成一圈,中间是地图和沙盘,正在细细听大帅复盘整次战局。
对现代化战争他们一下无法完全理解,李自成认为在课堂上讲述一年,还不如实战后进行复盘有用。
他虽有很多先进的军事理念,但还没自负到认为他一人的决策能力就能横扫天下。
培养人才要理论联系实际,相信这些部将学习了先进军事理念之后,所展现出的军事才能并不输于现代人。
李自成决定要尽快建立起参谋机制和指导员机制,从思想和军事上对新兵进行全面教育。
“咱们主要的作战思路便是尽量将敌军压制不让他们的速度提升,然后用密集火力寻求最快速度击溃。”
“炮兵,还要分细一些,增加灵活机动,没有攻坚任务时,没必要动用十二磅的重炮,三磅炮和没良心炮对骑兵的效果反而比十二磅炮还要好。”
“战马,咱们的战马不行,听到枪炮声,很多马会受到惊吓,不但影响阵型,还会影响出击速度。”
李自成静静的听着将官们的发言,待他们发言结束,这才说道,“你们总结的很好,依我看来,轻骑兵一定要灵活机动,但注意不要过于突前,轻骑兵在马上的准星还要狠练。”
见大家认同的点头,他看了一下天色,“总结就到这里,回去后别光高兴,每人的总结体会,两天之内,必须交到本督这里,不然,军法伺候。”
本来欢声笑语的丘陵,突然间没了声音,这些将官们最不耐烦写文章。
不过想着自己现在有了指导员,他们可是标准的笔杆子,底气又足了起来。
“遵令!”
西北公司这次痛击阿喇克卓特部,在漠南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金三角的飞速发展看在了蒙古人的眼中,见其轻松击败习礼,加上洪原的胜利,再无知的人也看得十分清楚,草原上从此多了一头雄狮。
对于招惹过西北公司的察哈尔三部,有些人幸灾乐祸,有些人拍手称快,也有些人坐立不安。
战败阿喇克卓特部之后,西北公司主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捣其总部三王子旗,表露了要征服这个部落的决心。
西北公司虽然历害,但这一年给人的感觉是以生意为主,让人忽略了他的刀枪,直到此时,漠南蒙古诸部才醒悟过来,西北公司不光要在漠南做生意,还要抢地盘。
阿喇克卓特部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习礼派出了无数使者,飞驰在草原上,像各方部落大肆求援。
三月三,龙抬头。
乌蓝察布盟以西正在进行激烈的战斗,西北公司通过大纵深,大穿插,将习礼的嫡系兵马包围在乌蓝察布盟一线。
双方一追一逃,纠缠了一月有余,最终到了决战时刻。
习礼一口气跑出十来里,直到预定的伏击地点出现在眼前,又回头观看,见身后人喊马嘶,显然阿尔博罗部的人马仍然紧追不舍。
“蠢货,让你几仗,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对身后的阿尔博罗特气得咬牙切齿,这次战争多罗特部表现的最为卖力,骑兵营就像是狗皮膏药一般,贴住习礼,任他怎么挣扎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