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桂。”一丈青喝了不少酒,小脸粉红的可爱,吐气胜兰,她故意不叫官职,而叫他的名,以示亲热之意。
“女人有酒更漂亮。”李自成勾着她的下颚,“来……给爷乐一个。”
看着她笑颜如花,李自成微微有些失神,心中承认此女不输邢风娇,都是江湖上难得的带刺玫瑰啊!
“三桂,今夜到奴那里歇息,都准备好了呢?”
“哈哈哈哈。”大笑声中,李自成痛快的点头,“这人生有四喜,久旱适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今夜先小登科,待到他日凌云甲第,再大大庆祝一番。”
见他言语中已经是急不可耐,任继荣也不强留,桌上三人同饮了一杯,便散了席,一丈青扶着李自成去了东寨。
“他娘的,一丈青这样的女人,一旦被征服了,就如绵羊一般,吴军门真是好福气啊!”
任继荣正在发呆艳羡,却见那七位亲兵走了过来,为首一人压低了声音。
“扫地王,军门有令……”
东寨已经作好了准备,虽然临时的新房少了些富丽,但依旧喜气洋洋。
杆子们早已经听说这位吴军门是位有钱的主,手中还有不少好兵器,并且为人大方,功夫又俊,大家围在一处论议之后,对以后的生活都充满了向往。
做杆子的大都是走投无路,活不下去,反正不抢也是死,还不如抢他娘的,快活一番。
大多数人有奶就是娘,得过且过,谁家待遇好就投谁家,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有少部份人对掌盘子投靠东虏颇有微词,现在峰回路转,自然也是心喜不已。
东寨由于是今晚是掌盘子的好日子,大家搬出家底,胡吃海喝,大多醉得不省人事。
吴军门说了,山寨中的这些破烂不值得留恋,到了京师,会有很好的装备和条件,一旦立了战功,还有皇上丰厚的奖赏。
吴军门的武功已经传遍了整个清风垭,本来对抗东虏大家毫无信心,但见塞尼楚在吴军门刀下毫无还手之力,大伙越发觉得跟着这样一位将军,前程光明。
“三桂,奴家走不动了。”
眼见新房在望,一丈青知道身边男人早已经春心大动,于是支走了贴身健妇,软语呓喃的说道。
身为女人,她知道如何去拨动男人心中那根弦。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本以为自己的身手在江湖中已经是首屈一指,在这个时间投靠东虏正是智者所为,不意此人的武艺,让她的如意算盘化成了流水。
还好,此人对自己有意。
当他掌中长刀斩下东虏特使塞尼楚首级时,一丈青的选择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这人既然杀了塞尼楚,自己归顺东虏的路就已经断了,必须要寻求新的靠山。
便是眼前这位有些英俊的男人。
无论是家世,还是武功,外加钱财,此人都能满足自己的需求。
还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吗?
一丈青行走江湖数年,阅历不浅,她很快就作出了决定。
女子就是那缠树的青藤,一丈青将自己的未来完完全全交付给了吴三桂。
看他那猴急样,恐怕早就想钻自己的被窝了吧。
一丈青并不准备拿捏分寸,明日便要下山,东虏兵锋正盛,刀枪无眼,自己的部下战力如何她十分清楚。
有了他那样的高手,自己活命的机会很大,乱世人命如草芥,活下去,一切才有希望。
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今夜自己给了他,不信他不好好的保护自己。
一千部下,说实话,抵不上他一句承诺。
一丈青对自己的容颜十分有信心,床榻上的功夫,自己也是不差的。
看他如此年轻,只怕不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女人吧。
想到这里,一丈青柔情似水,身子也有些痒痒的。
面对强大的男人,女人总是会升起一种希望被征服的渴望。
“走不动了?”李自成轻笑一声,“我来帮你。”
一伸手,将身边的女人抄在怀中,李自成大步向着洞房行去。
房门前的两名侍女连忙将眼帘下垂,弯腰打开了房门。
“去吧,这里不用人伺侯。”李自成走过她们身边,叮嘱了一句。
两名侍女这才抬头看向新郎,按惯例,她们可是要在这里伺侯着呢。
“听我男人的!”
一丈青很是惬意的躺在李自成怀中,想着今夜的美好,笑道说道:“你们去休息,如有事,自然会叫你们。”
两名侍女看着自家掌盘子那幸福的笑容,心有灵犀双双福了一福,将新人迎进房内,仔细闭合了房门,这才款款离开。
屋里枝枝儿臂般的红烛燃烧着喜庆,榻上的合欢被已经铺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三桂,你是我的男人。”
一丈青缩在李自成怀里,像极了一只温柔的小绵羊,那眼波中的情愫,能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今夜,自己一定可以融化了他。
虽然论武功自己不是他对手,但是在某些方面,自己一定不会输给他!
一丈青对自己的本事,有着充分的信心。
她的眼光落在了合欢被上的一对鸳鸯身上。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床春色惹人醉。
她禁不住想哼上一首小曲,那首自己最爱的小曲。
可是她再也哼不出来了。
李自成将她放在榻上,并未腾身而上,而是……
大手如猛虎的血盆大口,轻易就摧毁了一丈青的颈椎。
一声脆响,她并未觉得疼痛,水汪汪的大眼睛,慢慢灰败了下去。
李自成表情并不轻松,此时附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对于出卖民族的汉奸,无论男女,本帅都一视同仁,只是可惜了你这副容颜,下辈子,作一位好女人吧!”
一丈青小嘴‘呵……呵……’两声,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留你一个全尸,奈何桥上喝了孟婆汤,忘记今生,好好期望来世!”
李自成说完,就见床上女人的眼神完全黯淡下去,绷紧的娇躯也松驰下来。
右手离开了她天鹅般优美的脖子,看着上面那一圈红迹,李自成苦笑一声。
“我原本以为自己下不去手呢,看来心肠已经慢慢变得坚硬了!”
李自成对民族情结看的很重,前生本就是一位狂热的民族主义者。
腐败、好色甚至抢掠,他都能接受,但出卖自己的民族,杀无赦,美女也不行!
和一丈青虚于委蛇,只不过不想大动干戈,既然你要用美人计,那就如你所愿。
用杀胡刀削下美丽的头颅,并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当初在大安口,无论李自成还是李信,都不愿意对女人下手,还是由曹变蛟要了柳氏的命。
李自成本以为自己也会很艰难,没料到下手时没有丝毫犹豫,这就是一种——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