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门没镖了,抓住了剥光,摆成十八种不同的姿势,我和兄弟们观摩军门雄风。”
“你喜欢带劲的,送你了。”
“军门,我可无缘消受,还是你来吧。”
“怕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两人越说越难听,扫地王这边的部下拍手叫好,而一丈青的人马则是脸色苍白。
任继荣嘴里说着,动作也并不慢,他刚投了李自成,自然要立些功劳。
随着一丈青进来的十多名高手,此时已经伤亡过半,其余的也已经被李自成刀光圈住,根本无瑕他顾。
任继荣带着自己的心腹,很快就控制住了整个局面,只要一丈青被擒,东寨群龙无首,精英尽丧,翻不起什么浪花。
见到扫地王控制住全场局势,一丈青更急了,她头发不知什么时侯也散开了,绣鸾刀舞出的刀光,渐渐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锐气。
李自成看出任继荣是真心归附,心中一定,诸事皆去,面容也严肃起来。
没必要再僵持下去,一切该结束了,自己不再需要这把火了。
杀胡刀在须臾问连出三十一式,同时逼退了三名好手,李自成目光一飘,在他略一斜仰暴旋下,一片半月形的金银芒已鬼嚎般呼啸着飞了出去。
目标正是满头大汗的塞尼楚。
金色的半月旋转着,眼看隔得很远,却连这个“很远”的念头尚及在人们脑海中消失的刹那,两柄大斧已经溜溜滚到一边!
斧子成为了破铜烂铁,坠地的铿锵声串连成一片,塞尼楚惊呼惨嚎的叫吼声响彻大堂,他拼命连滚十八记斤头,才堪堪避开杀胡的锋芒。
天上飘着一缕缕轻丝,那是他被杀胡刀气削飞的长发。
“好功夫,再接这一记。”
李自成得势不饶人,人随刀走,“呼噜噜”旋出五丈,在他旋转的过程中,塞尼楚再躲,但身上飚出了两道血箭。
三条人影疾掠而至,分成三个不同的方向扑下,一丈青和她的两名健妇拼命阻挡,要是东虏使者被斩杀当场,多贝勒的怒火,她们承受不起。
李自成沉马立桩,身形不动,杀胡划过一道伞形的半弧,狂厉的刀风已凝结成一道有形的筑墙,而在他这半弧的挥动中,已向三人迎拒了十五刀!
成串的爆连声中,一丈青三人俱皆闷哼一声,分朝两侧落下,每张面孔上都带着那么一丝儿苍白。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随着李自成的厉喝,刀弧再现,放过喘气的三人,闪映出冷森的雪刃,在这雪刃的闪亮中,又有几道人影狂吼着飞了出去。
现在战场上还能站立的只有五人,横七竖八的尸首,尚有几具还在进行着生命最后时刻的蠕动。
塞尼楚眼见大势已去,又掏出两颗焰火雷砸在地上,身形却向大堂外射去。
他要逃。
可惜李自成的杀气早已经锁定于他。
这方他才动,那方李自成的刀芒映出一道长长的刀气,划破空气卷向他的足踝!
“啊……”
惊天动地的惨嚎声中,塞尼楚右足已被斩飞,人再也无处着力,喷着血花仆倒在地,不停地翻滚。
一丈青双眸中全是迷离之意,和李自成作战,她仿佛面对着一座高峰。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她此刻心中泛起的全是无力之感。
没有一丈青保护的塞尼楚完全没有了还手之力,李自成一声清啸,刀光追上那翻腾的身影,只是轻轻闪过,塞尼楚的惨叫声便嘎然而止。
一颗斗大的头颅跳了起来,被李自成随意的提在手中。
看着他还未闭合的双眼,李自成笑道:“既然南下,就要有被斩的觉悟,你只不过去先行者,放心吧,黄泉路上,你不孤单!”
塞尼楚听罢,双眼慢慢闭上,再也没有了一点声息。
整个大堂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中在李自成身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李自成将塞尼楚的首级向远处一扔,再也不看上一眼,笑着对一丈青说道:“婆娘,你意如何?”
“投降吧!”
一旁的任继荣看出李自成对一丈青有些意思,心想柔弱的女人一抓一大把,而如一丈青这样的女人可是少见。
男人嘛,都有很强的征服欲,将这样一个高手压在床上任意施为,内心应该有着很强的满足感,于是他抢先出言劝道。
“一丈青,你也是混江湖的人,岂不知‘识时务者为俊杰’?”
“呜……”
一丈青突然扔下手中绣鸾刀,张开小嘴哭出声来,一时间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吴军门,你真历害,堂堂江湖上的一丈青,被你彻底征服了!”
任继荣讨好般的看向李自成,脸上堆满了笑容。
李自成收了杀胡刀,走到一丈青身边,一把搂定她的小腰。
“跟着小爷,日后也能做诰命夫人,有什么好哭的?”
霸道的口气,霸道的行为,让场中男人心中均是服气,一丈青在他的手上,好似小鸟伊人,哪里还有率领千名杆子的威风。
“奴家服了,奴家愿意为妾为婢,只求军门怜惜。”
一丈青此时,像似了乖乖小女人,娇躯也顺势靠在了李自成身上。
“哈哈哈,好,好,今晚咱们便入了洞房,明日夫唱妇随,过那逍遥的神仙生活。”
李自成双手环抱一丈青,仔细嗅了嗅她的脖颈。
“香,真香!”
众人心中均翻白眼,刚大战了一场,这汗难不成也会是香的?这人实在是饥渴难耐啊!
李自成好似知道众人的心理,大笑道:“你们这就不懂了,男人流的汗,那一定是臭的,所以叫浑身臭汗,而女人的汗,自然是香的,所以才叫香汗淋淋嘛。”
下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斩了塞尼楚,收服了一丈青和扫平王,将大堂的血迹扫去,摆上美酒,不一会酒香便将淡淡的血腥气完全掩盖,笑声中完全感受不到一个时辰前大家还是生死相搏的对手。
“吴军门,我敬你。”
任继荣见李自成自顾着和一丈青喝着花酒,那神迷迷的眼色毫不掩饰,心中不禁有些吃味。
自己才是第一个投靠他的人呢,这明显有些厚此薄彼,这女人用脸用屁股,很快就能将自己抛在身后,危机感很重啊!
这吴三桂看来就是重色轻友的主!
李自成仿佛已经沉醉在一丈青的美色中,直到她的小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才反应过来。
“啊……哈……来……来来,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咱们满饮此杯。”
两股杆子的整合并不费事,扫地王和一丈青都在,李自成仍然让他们各领本部人马,待过了今夜,明日便下山,前往京师御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