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晨美景、醉酒欢歌。给大家传授一个娱乐节目,十分好玩?“
色盅是欢场上必备之物,有了这个游戏,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能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
果然,这玩法大获成功,简单又方便,一时间一楼大堂吆喝声四起。
此时卢象升已经走出了房间,看到李自成在台上的表演,似笑非笑的对杨廷麟说道。
“伯祥,你觉得此人,还有结交的必要吗?”
“这……”
杨廷麟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楼中又响起热烈之声。
“下面王公子与苏仙子为大家跳一曲舞,想不想看?“
“想。”
“迫不及待啊!”
在欢呼声中,卢象升一把拉着好友的衣袖。
“伯祥,走吧,再呆上去,只怕你也会消磨了雄心,沉沦下去了。”
“建斗,瞧你说的,我自然是不会的……”
杨廷麟嘴里反驳,眼睛向后看去,看到王公子粉头油面,活脱脱就是一派纨裤作风。
微叹一声,他加快了步伐,追上卢象升,两人并肩飘然而去。
李自成在台上看到了这两道离去的身影,心中有些奇怪。
“这么精彩的晚台,竟然还有提前退场之人,凡事要做的尽善尽美,果然是大不易啊!”
如果他知道这两人的名字,只怕连舞也不跳了,直接追出去。
明末天才多,忠臣更多,卢象升此人更是以文官入武职,刀法凌厉,作战勇猛,以善治军而著名,短期内就将宣大的军队训练成精锐之师,在明末名声大燥。
书生成为武将,还是战力顶格的武将,在战场上对战鞑子,冲锋陷阵毫无惧意,这在华夏五千年来也算一位异类了。
李自成在十八寨时就想如能遇上卢象升,一定与他畅谈一下练兵之道,取长补短,自己一定能学到很多。
从明清屡次的征战来看,明军的问题主要还是在单兵的战斗力,野战能力尤其差,而且士气低落。
本来战力就不行,明末的将领统帅很少以身作则,严格要求,往往是拔马先逃。
反正有家丁护卫,明末的将领很少战死沙场。
性格决定命运,卢象升的悲剧,有时代的原因,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当时用文人领兵,统帅不参与士兵平时的训练,也不参与战时前线的指挥。
卢象升却能凭借自己的武力和勇猛,和士兵同甘共苦,一起冲锋陷阵。
李自成对这样一位奇才和忠烈之人十分佩服,虽然他有致命的短板,但在不同的人手下,每个人的效用不同,短板也许就会变成优势。
浑然不知自己与卢象升已经擦肩而过,李自成和苏仙子倾情一舞,天凌阁响起了经久不歇的狂吼声。
苏仙子不愧是舞中天后,这交际舞自己才教了她三遍,合着拍子就已成模样,在一曲轻柔音乐中,白衣少年,红妆娇娘,演绎出一段缠绵之舞。
这种男女之舞从未有人见过,舞者都是人中龙凤,配合绝妙无比,到后来,苏仙子只觉自己都醉在李自成怀中,闻着那股雄性气息,感觉身体有融化之感。
什么玉树后庭花,什么霓虹羽衣曲,和此舞一比统统踩在脚下!
一曲舞毕,男人们兴奋地吼声差点将天凌阁的顶子都掀了开来。
二楼的姑娘们都看的呆住了,虽然受世俗礼仪的影响,她们是不会和艺伎们相比较的,但女人的眼中,永远都喜欢美好的事物。
就是程朱理学,也无法抹杀美好的事物!
高丨潮丨终于过去,李自成在一楼和乡勇们玩起了色盅,助威声、喝彩声、打赌声响成一片。
乡勇们还没有搞清楚玩色盅的技巧,李自成百战百胜,大家更是将其奉若神明。
吴三桂明显十分热爱色盅,在三楼玩了一圈,从未败过一场,就连李信也不是他的对手。
当下兴冲冲下楼来寻李自成,其余人见有热闹可看,便跟在了后面。
“竞雄,我们来玩玩?”
吴三桂战意十足,放声挑战。
“怕你何来。”
李自成爽快应战。
那日吴三桂爬上大炮,准备与大炮共存亡,李自成便知道他因为年轻,热血还在,也少了些算计。
此人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何况还有李信在一旁影响他,所以李自成认为当前对这位武状元应以拉拢为主。
等到他想明白造反有理这个道理时,只怕这天下之事,都已经定了!
物尽其用,说的就是吴三桂这类脑有反骨之人吧。
在楼内李自成和吴三桂各有不少粉丝,两人交情也不用客套,阵阵吼叫声中开始比试起来。
李自成随意一摇,三个五、一个一、一个二。
他做了一个先请手势,吴三桂看了看自己色盅,想了一想。
“二个六。”
从第一句就能看出来,吴三桂骨子中是个谨慎之人,果然和历史记载大体一致。
“六个五。”
李自成第一把就叫了上去,不给新手琢磨的机会。
吴三桂一愣,却没立即揭开色盅,思索了一番,声音很小。
“七个五。”
这人虽然谨慎,但却有赌性,这样还敢向上加,果然是个人物。
色盅能看出一个人性格,没有赌性的男人不足为虑,而有赌性的男人却相当可怕,不可不防。
李自成决定再试试对面这人有多大赌性。
“八个五。”
哈哈一笑,吴三桂胜券再握,大笑着揭开色盅,却见他的色盅里一个五也没有。
以后哪本书上说坏人都是一眼就能看出来,都是低智商,只能被打脸,自己一定把那书给烧了!
李自成灌下一大杯酒,身后粉丝群情激奋,挥拳嘶吼,要王公子将场子找回来。
“竟雄?再来?”吴三桂很享受这样的气氛,忍不住出声邀战。
李自成还未答应,就见定国如泥鳅般滑到自己身边。
“大帅,不好了,仙子姐姐生病了。”
李自成一惊,立即将娱乐的心思收了起来,想着苏仙子这一段时间组织晚会,编排歌舞,着实累得不轻,今晚工作量超大,恐怕是坚持不下来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些愧疚,多么娇柔的美人,生生被自己当成男人来用了。
“长伯,此仇不报非君子!”李自成左手戟指吴三桂,“不过现在嘛,放你一马。”
吴三桂哈哈大笑,“竞雄,此仇可不会过夜,过了夜就不是好兄弟了,不如现在就再战一局?”
李自成神秘的对他眨了眨眼睛,“长伯,在这一瞬间,还有比这个更加美妙的事情哩,本公子可不在这里陪你了。”
说话,李自成将湘妃扇子一摇,大摇大摆向后台行去。
“军门,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加快乐的事呢?”吴三桂身后的几名心腹百思不得其解,不禁问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