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吗是谁?!”,庞巍心里一惊,一下从马扎上摔下来。
久子抿嘴一笑,“我就是一个算命的,是你刚才说要我帮你,你破了马老五的规矩,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你来定规矩”。
“什么?”,庞巍坐在地上两眼迷茫的看着久子。
“想要保住你一家老小的命,你就要先下手为强”,久子语气中透着一股杀气。
“先...先下手为强?”,庞巍懵懵懂懂的说。
久子托了一下镜框,“坐他的位子,定你的规矩”。
庞巍使劲咽了一口吐沫,“我凭什么信你?”。
“呵呵,等到能让你信的时候,对你来说就已经晚了”,久子说。
久子弯腰扶起地上的庞巍,“你也是当大哥的,可以派人悄悄打听一下”。
“打听什么?”,庞巍已经彻底被久子说迷糊了。
久子松开扶住庞巍的手,“打听自己什么时候死”。
“啊?”,听到这话,庞巍心中一惊,酒也已醒大半。
庞巍抽了一下鼻子,“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们前些天要找的那群人”,久子说。
“你们打跑了黑柱子二十多人?”,庞巍皱着眉头问道。
久子起身拿上毛布袋,轻轻的点了点头,“两天以后,我还来这,你可以借这个时间收收风,如果我要是说错了,你再杀我不迟”。
久子把嘴贴到庞巍的耳边说:“现在在台安,能帮你的只有我们,赌一把,你就能青云直上”,。
此时的庞巍脑子里已经乱成了浆糊,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久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庞巍低头点着一根烟,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做他的位子,定我的规矩”。
回到家后的庞巍,连夜找来了自己的亲信,他要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打听出,那个算命先生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马老五是不是已经知道他贩毒的事,庞巍的心里已是一团乱麻。
【然后才是这个,我再发一遍,大家能看明白吗?】
第三十四章枪响了,出事了(一)
久子跟冯连军分别回到了车上,久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开车,先在市里转两圈再回去”。
“转两圈?”,冯连军皱了一下眉头。
久子撇了冯连军一眼,“小子,你还有的学啊,咱就这么回去不怕有人跟着?先转两圈看看情况”。
“知道了!”,冯连军发动面包车拐到大路上。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久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想想刚才实在是太悬了,幸好久子妙语连珠,没有给庞巍琢磨的时间,要是庞巍不相信久子的话,反而要抓他送给马老五领赏,就单凭冯连军跟久子两个人,确实很难全身而退。
不过,久子确实也给庞巍提出了很诱人的回报,对于庞巍这种人来说,之所以忠诚,是因为能让他背叛的筹码太低。
久子跟冯连军回到饭馆时已临近凌晨,除了凤儿姐弟俩,其余的人都还没能入睡。
“哥,你好歹回来了!怎么这么长时间?!”,大象拎起茶壶给两个人各倒一杯热茶。
久子端起茶杯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怕有人跟着,在市里绕了两圈”。
许功涛看着久子点了点头,“庞巍什么态度?”。
“一听马老五要杀他全家,吓坏了,估计他自己心里早就有数”,久子喝了一口茶说道。
“那他愿意跟我们合作一把?”,大象往茶壶里添了一些热水。
久子摇了摇头,“我没急着要他答复,不然就跟咱们求着他一样,我说让他两天后给答复”。
许功涛抿嘴一笑,“还是久子哥想得周到”。
久子点着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只求到那天他还活着就行”。
“什么?!才两天时间,马老五下手不会那么快吧?”,冯连军有些吃惊。
久子咬了一下牙,“也怪了,当时忘了考虑马老五这边了”。
“我觉着,马老五不可能这么快,而且这个庞巍不是也有一帮自己的弟兄吗,只怕,他会跑”,许功涛说。
久子吐出一口烟,“不,他不会跑,也没法泡,他就是台安人,一家老小全在这,怎么跑?也不好跑”。
“那就没事!想那么多脑仁疼”,大象一仰身躺在了桌子上。
饭馆里的兄弟几人都已不知不觉的睡着,只有久子还坐在椅子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第二天,天空微微有一些放亮,出乎意料的,烂水找来了。
“我跟马老五谈过了”,烂水看着睡意还未散去的几人。
“他说什么?”,许功涛轻咳一声说道。
烂水仰头笑了一声,“其实啊,马老五光顾着庞巍那边了,早就把你们几个的事忘了”。
“真的?”,久子撇了烂水一眼。
烂水使劲的点了点头,“真的!他们昨天晚上找到了庞巍的货仓,马老五真急了,一定要办庞巍”。
“听说,这个黑柱子给马老五挡过刀,他能就这么轻易算了?”,久子将信将疑的说道。
烂水听到这话,拍了一下大腿,“是啊,黑柱子确实是给马老五挡过刀子,可他老是在外面打着马老五的旗号惹事,马老五早就想收拾他了,只是没合适的机会”。
“这么说,咱还帮马老五清理了门户?!”,大象看着久子开口说道。
久子没有说话,而是扭头跟许功涛对视一眼。
大象乐呵呵的接着说道,“那马老五是不是得好好请请咱们?!”。
“对!临走前马老五跟我说了,今天晚上请你们吃顿饭,便饭”,烂水咧着嘴说。
一听这话,许功涛棱起眼睛看着烂水说:“你说的都是实话?”。
“是,是实话”,烂水说。
“你是我兄弟,我信你,晚上几点?”,许功涛点着一根烟。
烂水挠了挠鼻梁,“九点,晚上我再过来带你们去”。
许功涛没有再看烂水,只是低下头开始抽烟。
“那就先这样,我走,晚上见”,烂水起身打了一圈招呼,转身离开。
久子看着烂水翻出院墙后,回到屋里在许功涛对面坐下,“涛哥......”。
“别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许功涛打断了久子的话。
久子扶了一下眼镜,“你不叫我说,我也得说,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怎么了哥?”,大象听得出久子有些着急。
久子扭过头看着大象,“你相信那小子的话吗?”。
大象琢磨一下,摇了摇头,“不信”。
“你看你看!大象都能明白,都不信!你信?!”,久子指着大象看着许功涛说。
许功涛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燃烧的烟头。
这时,米保国走到许功涛面前,“结巴强,是为他?”。
许功涛不好意思看米保国的眼睛,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其实,此时的许功涛心里也明白,烂水刚才的话可信度不高,可比起烂水的出卖,他更愿意去相信这个谎言,因为他不愿相信这个自己拿命去换的兄弟会出卖自己,而烂水也并不知道,现在的许功涛早已不是那个臭河沿边卖扎啤的傻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