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何许人也(十八)
(注:这是我漏掉的一段,在此补上,是何许人也的最后一段。这是我的疏忽,十分惭愧,十分对不住大家,希望大家谅解!)
张兵心领神会,从包中掏出几叠钱递给宁烈寒又微笑又点头地说道:“寒哥,这总共是二万五,是我们四个人共同凑集的,为此把我们把自己的摩托车都卖了。”
宁烈寒接过钱,然后交给了杨子琰并轻声地向她问道:“杨子,你看这样可以吗?”
杨子琰没有说话,看着宁烈寒很痛快地点了点头。
“寒兄,为了筹钱他们四个真的是已经尽心尽力了!”大地红十分郑重地说。
宁烈寒接着干脆有力地说道:“那好,既然两位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就不墨迹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二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了!”大地红和张兵纷纷表示道。
“那我们就此告辞啦!”宁烈寒站了起来。
“寒兄,吃完饭再走吧?咱们事儿是解决了,从此也就是朋友了,咱们一起吃点便饭吧?”大地红站起来挽留道。
“不,我们还有事呢,必须得走了!”宁烈寒拒绝道。
大地红看宁烈寒去意已决也就没再坚持,于是起身将宁烈寒和杨子琰送到了门外,此时大地红已经大汗淋漓,浸透衣衫,你说那么热的天儿,他捂着一套中山装能不出汗吗?即便如此也没能阻碍大地红的浓浓雅兴,只见他一边不住的摇着扇子,一边感慨万端地向宁烈寒和杨子琰道别:“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后会有期!”宁烈寒心中笑道:这回好,改念歌词了!
宁烈寒和杨子琰一转过身去,两人相互对视一下,再也憋不住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喷了出来。
杨子琰拿着这些钱,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样样都有,但更多的是感恩,感激和感动,要知道在那个年代普通的打架两瓶罐头就可以摆平的,她深知这样的结果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宁烈寒所赐。于是,杨子琰要把这笔钱都给宁烈寒,但被宁烈寒坚决地回绝了,他表示她弟弟还得念书,今后她们姐俩用钱的地方多得是。最后宁烈寒先陪杨子琰去了趟银行把钱存了起来,接着又与她一起去了医院,共同探望了杨子琰的弟弟。
彭派和马云赫闲来无事,来到了大世界娱乐城玩游戏。玩了两个多小时,俩人觉得有点饿了,于是去了一家饭店吃午餐。
刚吃完,彭派的寻呼机响了。两个人结完了帐,来到了电话亭旁边,彭派操起来了电话:“喂?请问哪里?”
“我是龚晴雨,你是彭派吧?”对方说道。
“唉,你好,我是彭派!请问美女,有什么吩咐呀?”彭派又扭头轻声对马云赫说道:“你的女神来电话啦!”
“你的小说‘聚散两依依’我们看完了,想给你送过去,你现在在哪呢?”龚晴雨问道。
“真巧,我和马云赫正好就在你学校附近,不用你送了,我们去你学校取吧?”彭派边说边喜笑颜开地看着马云赫。
“你在哪呀?还是我送过去吧,借了你的书,怎么还能让你自己来取呢?”龚晴雨坚持说道。
“这算啥呀,我们平时也爱蹓跶!”彭派说到这,就听对面还有女生在一旁喊道:“让他们过来吧,让我们也看看……”
“那好吧,我在学校门口等你们啊!”龚晴雨答应道。
“好嘞,一会儿见啊!”彭派放下了电话。
突然想起了什么,彭派又拿起了电话拨打了一个传呼。
十五章:谁与争锋(一)
在黑云北郊的鱼塘上,谭嚣正悠闲地垂钓着。这一片儿几百亩的鱼塘都是他承包的,说承包好听点,其实就是他通过威逼利诱的方式霸占的。
这时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人慌里慌张地向谭嚣这里跑来,这个人就是谭嚣的得力手下——钻天猴。钻天猴来到谭嚣身边神色张皇地说道:“老大,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儿让你这么慌张?有你老大在,天塌不下来,你先喘口气,稳稳神,然后再慢慢讲!”谭嚣很平静地对钻天猴说道。
钻天猴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大眼儿在干活的时候被人给活活打死了!”
“就这事儿?像我们这些在江湖上混的,过得不就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吗?在道上死个把个人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谭嚣依然在专注着他的垂钓。
“大眼儿死得太惨了,被人打得血肉横飞,连眼珠子都被扎爆了!”钻天猴边说着边表现出很悲伤的样子。
“哦?大眼儿不是你手下的一员虎将吗?我记得他好像很能打啊?是谁打死的他?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仔细地讲讲!”谭嚣依旧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被何慕小打死的那个大眼睛,外号叫“大眼儿”;而那个偷陶青玫钱包的那个红鼻头叫“烧鼻子”。钻天猴就把烧鼻子跟他讲的在书店发生的事件经过,向谭嚣又叙述了一遍,当然了有些情节是经过了他的再次加工。
“真是废物,先捅人家最后倒是被人家扎死了!这事儿咱们没理啊,人家何慕小可是正当防卫!”
“关键是当时大眼都报号了,而且还特意提及了您,没想到何慕小一听您的名号,变得更加恼怒了,硬是将大眼惨忍的给弑杀了,这何慕TMD也太放肆了,居然连老大您的面子都不给。他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老大,您看我带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看看,如何?”钻天猴添油加醋地说道。
“怎么,你还想去医院补刀?告诉你,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这件事我自有安排,千万别坏了我的大事,听到没?”
“好的,我知道了,此事全凭老大作主!”钻天猴说完便匆匆离开了鱼塘。
下午谭嚣的另一员大将——牤子也匆匆赶到了鱼塘。
“你怎么也慌里慌张的,什么事儿,说吧?”谭嚣一边钓鱼一边说道。
“我的手下亮子和二虎让人给打了。亮子脑袋上被人扎了一刀,二虎胳膊上被扎了一军刺,提了您的名号后,还遭到了一顿暴打!”牤子瞪着眼睛白话道。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谭嚣依旧瞅着平静的水面说道。
接着牤子就把在黑嵬山后山发生的事儿跟谭嚣说了一遍。
原来在黑嵬山后山被马云赫扎了一匕首的光头,外号叫亮子;那个被煽了50多个嘴巴子的平头叫二虎。亮子和二虎都是向牤子的小弟,他俩在牤子向阐述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添枝加叶了。他们说是马云赫那伙人先招惹和攻击的他们,然后把龚晴雨和何倾倾都描述成了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
“又是黑云八英?他们最近倒是很嚣张哦!”谭嚣笑了笑道。
无论是钻天猴还是牤子向谭嚣禀告这两件事情的时候,谭嚣一直都是处于专心垂钓的状态,表情、神色看起来十分平静和淡定,其间既没有起身,也没有抬头看,甚至眼皮都没撩一下。
“哼!他们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老大您的人他们也敢打,分明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我看咱们还是教训他们一下吧?”牤子很悲愤地说道。
这时,谭嚣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了牤子的跟前,拍了拍牤子的臂膀,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他们可以低估我的人,可以低估我的智慧,也可以低估我的手段,但有一点绝对不可以低估,那就是我的年纪和经历。你们放心,很快我会让他们尝到惨败的滋味;黑云八英,我定会让他们共赴地狱,永不超生。”
谭嚣是一个奸同鬼蜮,行若狐鼠的人。他诡计多端,善使阴招,不久后他便依计开始向黑云八英发难,他这一出手,打了黑云八英一个措手不及,一时间让他们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困局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