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血性男儿(十二)
此时,马云赫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狮子,怒不可遏地向平头猛扑了过去。平头也不甘示弱,挥舞起双拳也迎了上来。
两个人你来我往,拳打腿踢就厮打到了一起。
彭派本以为凭马云赫的战斗力一会儿就能把平头打趴下了,没想到这个平头还真挺厉害,拳疾手快,与马云赫打了个难解难分。
彭派看到这儿,拾起了光头丢掉的军刺,挥起军刺也加入了战斗。
有一句话就叫身大力不亏。马云赫个子高啊,他比平头整整高了一个脑袋,所以居高临下,连打再摔慢慢地就占了上风。打着打着,马云赫就把平头逼到了一个大树下,平头背靠着大树渐渐地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了。
要在平时马云赫还真未必能打过平头,可关键今天马云赫是处于一种特殊的精神状态,他这一架是为了心中的女神打的,此时他是动了真格,玩了性命,拳头向雨点般地就砸向了平头,而且还越战越勇,不知疲倦。
两个人在大树下的厮打中,其中马云赫有一拳正打在平头的脑门上,平头挨打后,抬起拳头准备还击,可是此时一只大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彭派。彭派左手刁住平头的腕子后,右手抡起军刺向平头的臂膀扎去,这一军刺穿过了平头的右上臂后,深深地刺入到了大树的树干中。就这样,平头被彭派用军刺生生地钉在了树干上。
接着彭派挥起手还要继续殴打平头,马云赫一下拦住了他,并说道:“彭少,把他交给我吧?”
彭派点了点头,然后向后退了几步,把平头让给了马云赫来处理。
这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平头自己,马云赫既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大动干戈,而是背着手,面带微笑,非常平静,平缓,平和地瞅着平头。
一看到马云赫这么心平气和,气定神闲,大家顿时感到一头雾水,心中都合计马云赫这葫芦里面究竟卖的什么药呢?
这样的举止和态度反而让平头感到十分不安,他双目圆瞪,虎视眈眈地怒视着马云赫,过了一会儿看马云赫还没有下一步举动,他忍不住了,于是冲着马云赫恶狠狠地高声嚷道:“你个小B崽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告诉你……”
就听“啪!”的一声,平头的话还没说完呢,马云赫一扬手,就给了他一记大嘴巴子。
“我告诉你,你知道谭嚣……”
“啪!”马云赫一扬手又是一记大嘴巴子!
“我……”
“啪!”马云赫又给了一记大嘴巴子
平头这回不说话了,他冲马云赫瞪了一下眼睛。
“啪”又一记嘴巴子!
平头这回又不瞪眼睛了,他冲马云赫梗脖子。
“啪!”马云赫继续煽平头嘴巴子!
接下来就听“啪,啪,啪,啪,啪,啪……”一口气,马云赫煽了平头五十个大嘴巴子!
马云赫这个嘴巴子煽得特别艺术,他既不用拳头也不用腿,就用手掌煽;而且不煽脑袋,屯不煽脖梗子,就煽嘴巴子;最关键是他还不左右开弓,就专煽一面,五十个大嘴巴子都一水顺儿的落在了左边的半张脸上了。可能小马哥是受了宋丹丹老师的真传,就可一个羊身上的一个地方薅羊毛这招可要命啊,现在一看平头已经都没有人模样了,完全被煽成了B形!
此时的平头左边这半张脸,肿得像个被吹了气的牛卵子似的,又鼓又圆还下垂着。最搞笑的是,现在在平头的左脸上肿得已经完全找不到眼睛了,连眼睫毛都看不见了,要是仔细瞅的话,勉强还能看到条眉毛。
刚刚还是张白白净净的脸,转眼间变得青一块,紫一块,而且还鲜血淋漓,红如火烧,肿似猪头。
咱别说平头那半张脸被打成什么样,就说马云赫的右手吧,现在是又红,又肿,又麻,又痛。
打完了五十个嘴巴后,马云赫把身子转了过来,开始抖了抖手,并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
第十四章:血性男儿(十三)
彭派,龚晴雨和何倾倾一看马云赫转过身来,不断地调整呼吸,抖动手臂,活动关节,他们也都十分明白,知道小马哥这是打累了。
只见马云赫面对着彭派他们,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突然来了个180度的大转身,转身的同时抡开了臂膀,挥起手掌再次向平头煽去,马云赫他个子高,胳膊长,所以摆起来幅度大,再加上性惯,马云赫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抡在了平头的左脸上,就听“啪”的一声,这一声是清脆响亮,震耳欲聋,就见平头一张嘴,“砰”地一下,一团血水从他的口中便喷涌而出。
这几十个大嘴巴已经把平头打神经质了,平头从来没经历过打架还有这么折磨人的,他的心理已经彻底被马云赫煽嘴巴给煽崩溃了。就看他使出了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地瞪起右眼,梗起脖子,鼓起腮帮子,张起大嘴,哇地一声,是嚎啕大哭……哭得是那么伤心,那么无助,那么委屈,那么撕心裂肺。
看到此情此景,马云赫,彭派,龚晴雨和何倾倾四个人是面面相觑,俱是一惊。
哭着哭着,平头突然止住了哭声,一张口就呜了呜了地说出了一堆鸟语:“ #¥*&*%¥@&*#@¥%#@¥*&6@#¥*&##……”
马云赫首先瞅了瞅彭派,彭派摆了摆手示意没听明白,然后马云赫又瞅向了龚晴雨和何倾倾,她们俩也摇了摇了头,紧接着龚晴雨补充了一句:“他说的不是英语,我们听不懂!”
“我刚听到你这番话时,我的心里立刻对你肃然起敬,我还以为你说的是英语呢,寻思这回可遇到了一个传说中有文化的流氓?”马云赫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对平头说道。
这句话引得龚晴雨和何倾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稳当当地,把舌头给我捋直了,慢慢地,好好说!”马云赫向平头喝道。
平头也想好好说,可是他现在已经无法正常说话了。他现在是脸也肿了,腮帮子也鼓了,嘴也麻了,舌头也木了。最重要的是,由于他的左脸被打得胖肿,导致他的嘴巴极度歪斜,就像脑血栓患者似的,再加上嘴唇也翻翻起来了,所以他现在的嘴兜不住风,一说起话来便呜了呜了的,是言语不畅,口齿也不清。
这时就看平头用力地喘了几口粗气,然后调整了几下口形,扯着个脖子,很努力地提高了音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的开始说了起来。
彭派,马云赫等四个人一边瞪大了眼睛看他的口形,一边拼命地竖着耳朵聆听,但即使如此,也没全听明白,充其量也就听懂了百分之三十左右。
平头用哭腔向马云赫他们陈述的大概意思是:呜呜,你们也太欺负人啦,哪有这么熊人的,煽嘴巴也不能可一面祸祸啊,要是毁容了,我以后拿啥泡妞啊,你们这还让不让人活啦?呜呜,我老大谭嚣不会放过你们的……”实际上平头说的话比这还多,但他们四个只听明白了这些内容。
“你听好了,我叫马云赫,是黑云八英的老八,不服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马云赫说完,“砰”的一下把军刺从树干中拔了出来,平头右上臂的伤口处顿时血流如注。
只见平头一边用手捂着嘴巴,一边抽泣着,头也不回地撒开双腿,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