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儿抬起眼睛,泪汪汪地看着我说道:“小宇哥,其实我早就知道师姐是被你冤枉了,只是我自私没有告诉你而已,欧阳姐姐查出来那个档案袋是师姐放在我宿舍门口之后,我很生气,我就去找师姐理论,她很早以前就把这些事对我说了,我觉得她也挺可怜的,只是我更希望你们分手,我总是很羡慕她,可以和你在一起,我自私的认为,没有师姐你会对我更好一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笑了笑摸摸小玉儿的头发说道:“傻丫头,你有什么错呢?事情都过去了,不要难过了,是我自己不够相信她,我今天来学校上最后一课,要准备毕业作品了。”
“小宇哥你要毕业离开昆明了么?”
“是啊!该走了……”正和小玉儿聊天呢,班里的马旭看到我,跑过来搂着我的肩膀说道:“小宇,好久不见。”
我对小玉儿说道:“小丫头走啦!改天再找你玩来。”
“谁啊?”马旭好奇地问道:“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小学妹,挺可爱的嘛!萝莉类型的,身材真好。”
“你看我像是喜欢这种小萝莉类型的女孩么?那是我妹妹,从小住在一个院子里面长大的。”
马旭:“反正我不认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和马旭走进教室,今天来的人还真不少,大家都是“好久不见”相互打着招呼,这幅久违的场景很温馨。或许是真的要毕业离校了。以后多久才能相聚呢?
最后一节课了,我放弃了以前缩在后排睡觉的习惯,抢先坐在了第一排,鸡婆就在身边,她好奇地看着我问道:“有觉悟了?坐第一排学习了?有点晚了吧。”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鸡婆!我决定了,以后改口叫你班长了。”
鸡婆瞪着眼睛看着我说道:“真的假的?决定改口了?还是你良心发现了?叫了我三年‘鸡婆’了,毕业前你要改口,居心何在?”
“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知道结婚的时候对老人改变称呼,都有个改口费吧。你也看着给点吧,多少我都没意见。”
鸡婆眼睛马上就大了,从钱包内拿出十块钱,还挺新的。“就这个了!爱要不要!就当我救济你了。”
我拿起来钞票撕成两半,很认真的其中稍微大一点的那半张钱收起来,把剩下的一半交给鸡婆说道:“班长!岁月无情,风雨沧桑,或许二十年之后你不认识我了,但是记得带着这半张钞票,咱俩二十年以后对暗号。”
班长彻底无奈了,收起那半张十块钱问道:“你怎么不把大的给我。”
“等我真的穷的没钱的时候,大半的拿去银行换,说不定给对给我六块钱呢……”
班长:“……”
老师走进来的时候,笑道:“各位好久不见,还真给我面子,都来上最后一堂课了。”
我坐在前排和老师调侃说道:“还不是我动员工作做得好,否则能来这么多人么?”
鸡婆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说道:“脸皮真厚。”
我嘿嘿笑了笑问道“老师!这学期你是不是打算真的给我们这些不上课的咔嚓了?马上毕业了,放过我们吧。”
老师笑道:“咔嚓你们还有什么用吗?让你们重修?让你们再交一年钱,晚拿一年毕业证?我可做不到。只是我很担心你们,这样出去能胜任传媒这一行吗?”
下面开始有人鼓掌,我大叫:“老师你太可爱了。”
老师笑道:“你们也别拍马屁了,最后一节课,我想和你们聊聊,大家未来都有什么打算呢?有没有想走平面传媒的,就是去当记者的。”
鸡婆推了推我问道:“怎么样?你去不去?”
老师也听到了班长的话,看着我说道:“咱们传媒系的才子,有没有兴趣走平面传媒这条路?”
“暂时没想过,我是能干点什么就先干点什么。”
“记得第一天上我课的时候,我就和你们聊过,大学毕业有三条路可走。第一考公务员,但是这条路必须平步青云,步步稳升,学会为人处世。第二,继续深造,搞学术研究,不过我感觉你们没有选择这个的,准备升本考研的多吗?”
下面还真的稀稀拉拉的有几个人举手。
老师继续说道:“第三条路,从商。走好了也不错,现在的市场很开放,是时候下海能赚一笔。”
鸡婆说道:“老师!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嫁人,全职太太。”
老师笑道:“对!对!不过这条路男同胞们怎么走呢?”
我也觉得挺委屈的,我听说过“全职太太”,却没听说过“全职老公。”是不是“全职老公”和“二爷”差不多了?
最后一趟新闻课,我们是用这样一种方式度过了,老师成了我们最亲近的朋友,面临毕业,竟然有一丝舍不得,看着满屋子的人,以后似乎很难凑到一起了,还有一场毕业典礼,那应该是属于我们最后的告别,聊的差不多了,老师忽然心血来潮,要考验考验我们这三年来学习的成果,打开电脑让我们看投影仪,画面播放的是一个城管打人的事件,记者赶到的时候,当事人已经撤离,但是群众久久没有散开,通过现场手机录像可以看得出来,城管殴打小贩,已经是事实。警察赶到了解情况的时候,纷纷指责城管的不是,还有很多人愿意出来证明,城管打人。根据现场了解到的情况是:三个城管打了一个小商贩,把小商贩的车砸了。小商贩被打的满脸是血,已经被送去医院。
短片就播到这里,老师按了暂停,问道:“假设你们现在就是记者,负责采访这次事件,你们会如何入手?谁来试试?你们先告诉我,作为记者,重要的是什么。”
我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当记者,嘴皮子功夫而已。”
老师笑道:“好啊!我来看看你的嘴皮子功夫有多好,小来说说,说不好我就给你挂科。”
“不行不行不行!”我连续说了三个“不行”,“老师你这是在玩我,说好都不给我们挂科的,现在又让我来当什么小报记者考验我,说的不好还挂科,我宁愿不说,至少不会挂掉。”
老师坏笑着说道:“如果你不说,那我想考虑是不是给你来个特例。”
66在我身边怂恿道:“小宇上!你看老师那么嚣张,加油,我顶你。”
马旭、辉哥他们也在下面打气,让我上台和老师“对战”,这种辩论在大学时候很常见,当然,我是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死缠烂打求保全的选手。
我很不情愿的走上讲台,老师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一边,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我,一本正经地说道:“现在你就是记者,你要采访谁呢?”
“我采访谁你就扮演谁吗?”
“对!”老师提醒道:“不过你要知道,咱们是对立的双方,我会故意的刁难你。”
我阴险的笑道:“老师,别怪我了,我现在是记者,我要采访的当然是现三个城管的领导。”
“行啊!”老师说道:“现在可以开始了么?”
下面四十几个同学在看着呢,我感觉自己真的是一个记者了,外出采访肯定会遇见很多难题,如果以后我真的走平面传媒这一行,也算是提前演练一下吧。
我指着屏幕说道:“事情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谁都能看出来,我采访自然有我的目的,可以开始了吗?”
老师笑道:“随时可以开始,你准备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