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空气中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微微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一个房间内,肯定不是那种大医院,充其量就是一个小诊所,月姐和林然还有66、辉哥、小玉儿她们都在,没等我开口,66那个破锣嗓子就叫了起来,“醒了!醒了!我就说他没事,脑袋比铅球都硬。”
尼玛啊!脑袋和铅球能做比喻么?等我弄清状况之后,肯定骂他。
小玉儿听到66的喊叫声,急忙凑到我身边,惊讶地说道:“真的醒了!真的醒了!小宇哥你没事吧?”
林然就坐在我身边,温柔地问道:“怎么样?好点没有?头痛不痛?”
我眨眨眼睛,让自己尽量清醒一下,傻乎乎地问道:“我怎么会在这呢?这是哪?我在卸货啊!”
林然很不高兴地说道:“我们都快吓死我们了,失踪了一天一夜,物流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你受伤了,月月正好昨晚在家里,我们就一起过来了。本来打算带你去大医院的,诊所的大夫说你没事,就是擦伤了皮肤,现在还痛不痛?”
我闭上眼睛,晃晃脑袋,轻松地说道:“没感觉,应该没事。”
医生走过来翻了翻我的眼皮,松手说道:“听说你两天两夜没睡,身体太过疲惫,又被货物砸了一下,晕倒也不稀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没什么大事,你这要去大医院,又是全身检查什么的,更折腾人。”
正说着,物流公司的那个老板过来,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我笑道:“谢谢!没什么大事。”
辉哥问道:“老板,小宇是给你们打工,这出了意外,算不算工伤呢?”
板笑道:“肯定不算!”
辉哥怒了,大声道:“为什么不算工伤?明明就是给你们公司干活。”
老板平静地说道:“他不是我们公司的正事员工,肯定不能工伤,老表你也别生气,我虽然说不算工伤,但是医药费我还是会出的。”
我从床上坐起来,对辉哥说道:“没事的辉哥,一点小伤,老板都说出医药费了,算不算工伤又能怎么地呢?”
月姐双手抱在胸前,站在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肯定不一样,万一有个后遗症什么的呢?你找谁去啊?”
“对啊!对啊!”小玉儿补充说道:“你要是被砸傻了,以后你儿子也是傻乎乎的,到时候被人欺负,找不到像我一样漂亮的女朋友,找不到漂亮的女朋友,就没有良好的遗传基因,到时候你孙子也就不漂亮……”
我彻底服了小玉儿,让她继续说下去,达尔文都会流汗的,我打断她的话说道:“小家伙你别吓唬我了,没那么夸张,大夫麻烦你帮我把吊针拔了,我没事!”
老板笑道:“小伙子没事就好。”
林然问道:“你确定要不打吊针了?你头痛不痛?”
我晃了晃,说道:“不晃还好,晃了就觉得头晕,不过你放心,我脑袋硬,初中时候经常顶足球,那时候就练出来了。”
大夫用着询问的眼神问道:“真的不用了?”
我不耐烦地说道:“你要是不拔我自己拔了,我想回去睡觉,散了散了!别动不动就都来守着我,搞我的好像要寿终正寝了一样。”
走出诊所,我才发现自己就在物流公司附近,原来这群人也就是随便给我找个诊所处理了,就没把我当回事!麻辣隔壁的!辉哥站在我身边对我说:“我那边还有事,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我拍拍辉哥的肩膀,道:“没事!忙去吧,小心点。”
辉哥知道我说的“小心点”是什么意思,笑了笑,什么都没说,转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66见有出租车而不是挤公交,嘟囔道:“辉哥难道发财了?我得去蹭车。小玉儿咱们一起走,小宇改天见!”
小玉儿拉着我的手说道:“小宇哥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们担心了你一天一夜,知道你的消息后全都过来了,下次你不要这样了,大家都跟着你担心了。”
被小玉儿说的的确很惭愧,我捏捏她的脸蛋说道:“回去吧,这次是个意外。”
小玉儿对我总是很调皮,但是对其他人都很客气,很礼貌地说道:“欧阳姐姐、林然姐姐我回去了,小宇哥就交给你们了,路上小心哦。”
月姐和林然都笑起来,只有我很郁闷,怎么在小玉儿嘴里,我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呢?
目送他们三个人离开,一直沉默的欧阳月突然揪着我的耳朵,拎着问道:“你这一天一夜都干什么去了?一个电话都没有?给我详细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我们担心你么?”
我大声哀求道:“疼、疼!虎娘们轻点,电话自动关机了,我以为没电了呢,谁知道他们怎么打的,你们少打几个电话,也不至于关机。对了,我电话怎么有电了?”
林然“物流公司的人用万能充充的,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吓死我了。”
我不好意思地看着林然,“丫头,不生气了?”
林然居然被我气笑了,白了我一眼说道:“生气呢!晚上回家再说吧。你先让月月陪你回家吧,我去超市买点吃的,晚上给你熬汤喝。”
我本能地说道:“鸡汤好喝!咱们一起去吧。”
月姐挥手拦下一脸出租车,对林然说道:“你看他还知道鸡汤好喝呢,没砸傻!”
林然把我推上车,道:“乖乖地回去,等你没事了再陪我逛超市,不对!去逛街。”
我灰溜溜地钻了进去。
回到家,小阿黄围着我转了好几圈,我走进洗手间,看到我的发型完全变成了鸡窝,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衣服更是脏的难以让人接受,脑袋上缠着纱布,对着镜子嘿嘿地傻笑起来。
月姐走进来问道:“你傻笑什么呢?不是疯了吧?”
我指着镜子说道:“我怎么看怎么像从二战战场上下来的,快点拿手机,给我拍一张照片,一会我要去微信好友圈分享。”
月姐无语了,重重地关上门,我开始解掉缠绕在脑袋上的纱布,一边绕还一边伤心地说道:“我的头发!我的发型!我的形象!我的名声……”
最后我也不知道绕了多少圈,终于摘下去了。脑袋上那一条的皮肤白白的,具体的说,是相对于其他地方,白了很多。上下都是黑的,让我想到了一个词“黑白猪”。
管不了那么多了,脱掉身上的衣服,打开水龙头,温水头上冲下来,脑袋上破了一块皮,被热水一冲,格外的疼痛。我匆匆的浴缸放满水,这才想起来自己没带睡衣。大叫道:“月姐,给我拿睡衣。”
没反应!
我又大叫:“帮我拿睡衣,你要是不拿我就这么出去了。”
月姐淡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出来呗!我不在乎!又不是没看过。”
我脸都绿了,她说话说得不够清楚,她是看过,只是没看过我的,幸亏林然不在家,否则肯定误会了,经过我的再三请求,月姐最后还是给我拿一套睡衣。
换完衣服,我走出洗手间,林然正好从超市回来,买了两大袋东西,我走到接过林然手里的东西,送到厨房后,我兴奋地又跑进洗手间,从我那条脏兮兮的裤子里面很牛b地掏出两百块钱摔在客厅的茶几上,光荣地喊道:“看!这就我是一天一夜赚的钱!”
月姐和林然几乎同时喊道:还敢说!差点小命都丢了。
无语!怎么这点小伤到她们嘴里就变大了呢?还差点要命!虽然初中老师讲过夸张这种写作手法,可是也没这么“夸”的啊。我很委屈地看着她们两个,怎么说我也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赚的两百块钱,就算送了小命,那也是我自己努力赚来的钱啊!至少林然应该对我有点改观吧。看了看林然,这丫头无视我的存在,起身去了厨房。
月姐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摇头叹息道:“小宇你麻烦大了,看来有你忙乎的时候了。”
“是啊!”我撇撇嘴说道:“还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消气呢!你昨晚在这睡的?”
“废话!”不提这事还好,提起来这虎娘们就来脾气了,掐着腰说道:“你个混蛋玩意把老娘的钥匙拿走了,我不睡你这我睡大街去么?”
“明白了!原来找你上床这么简单,只要把你的钥匙拿走,你就会自己送上门……这……我明白了,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