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癮!”他在心里兴奋地大叫著。
无数的羽箭从两侧的敌人战船之上射了过来B甑面盾牌立时便举到了李浩的面前,叮叮之声不绝于耳,船帮之上,一时之间,被插满了来自两侧的羽箭。
而唐军亦在同一时间,举起了手中的弩弓,向著两面还击。
又是轰然的撞击之声响起,两侧的唐舰再一次撞上了前方的平卢战船。
唐军水师战船在建造的时候,便划时代地引入了龙骨,这使得他们档船比起平卢档舰要坚固得多。专门制造用来战斗档舰,比起平卢这样大量的用民船改造过来档船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至少就撞击的威力来说,完全是两个层次上的较量。
一枚枚的汽油弹被从战舰之上扔了过去,爆响声中,一艘接著一艘的平卢战船燃起了大火,虽然也有火箭射到了唐军战舰之上,但对于早就落帆的唐军战舰来说,这些火箭,压根儿便没有什么威力。船身都是经过防火处理的,唯一怕火的也就是船帆了。
但唐军档舰,并不依靠风力推动。没有风帆,他们仍然保持著强劲的动力。
刘信达站在要塞之上,眼睁睁地看著唐军战舰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地轻而易举地摧毁了平卢水师的先锋船队。
对岸的唐军,传来了声震九宵的欢呼之声。
这是一场在两军之间爆发档爭,对于双方士气的影响不言而喻。
第六百六十章:大获全胜
李浩一船当先,冲出了敌人的先锋船队,隨著他一起冲出来的还有八艘战舰。李浩回首看了一眼身后档场,没有冲出来的一艘,似乎是舵舱出现了问题,在原地滴溜溜地打著转儿,几艘伤痕累累的敌船逼近了过去,一副副锚爪被扔到了战船之上,敌人正提著刀跳上了战船。战船之上立时便爆发出了激烈的肉搏战。
李浩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前方第二波的敌方船队。
“加速,冲过去!”他厉声道。
他并不太担心身后,因为麾下的小型绅船已经冲了过去,加入了懭腇,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敌人最后的疯狂,將很快就会被他们扑灭。
唯一让他有些操心的是这艘失去方向档舰能不能用最快的速度修好舵舱,加入到最后档斗之中。
毕竟,他只有十艘大型绅船,少了一艘,战斗力不免要大减。
有了前锋船队的经验,第二波敌船显然变得聪明了一些,在最前方,他们派出了速度极快的小船迎了上来,这些小船机动灵活,在河面之上犹如泥鰍一般扭来晃去,很快便逼近了唐军战船,船上骤然燃起了大火,船上的士卒纷纷翻身跳下船去。
船身微晃,这些小船靠著船头的锚钉,钉在了唐军战舰身上,熊熊燃烧的火苗舔食著战船的船帮。
甲板之上的唐军士兵提起了沉重的铁锚,轰隆一声便砸了下去,小船被击穿,河水翻腾著涌进小船之內,火势很快便小了下去。
船头的绞盘发出轰隆隆的响声,一块块巨石被投掷出去,飞向更远处的敌人大型绅船。
飞得更散,战线拉得极长的敌人战船这一次有效地避免了更大蹬失B甑轮攻击,只有区区两艘敌人战船遭遇到了重创。
更多的敌船蜂涌而上。
船身剧震,李浩档船左右两侧同时被两艘平头战船撞中,操船的敌方將领显然是水上老手,他们利用高超的驾船技术避开了李浩的正面,从两个侧面同时撞了上来。
李浩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甲板之上,看到被撞破的两侧船帮,不由大是心疼。
“加速,向前B闧脱!”他抽出了刀,从二楼指挥台上一跃而下,咚的一声落在了第一层甲板之上,此刻,从两侧,已有敌人源源不绝地涌上了他档舰。
作为指挥舰,李浩档船被对手盯上很久了。此刻靠帮上来的,赫然亦是平卢的两艘最大档船。这样档船,一艘便能搭载一百余战士。
“杀!”李浩举刀高呼。
唐军战舰之上,先前似乎看不到太多的人手,但此刻,一个个的舱门骤然打开,从內里,一队队的唐军涌了出来,杀上了甲板。
降下的风帆突然升了评№,调整了风帆的角度之后,战舰开始慢慢加速,竟是拖著两嗣凫靠著的平卢战舰一路向上而去。
在眾人看不到的底舱,一名赤膊军官用力地敲打著面前的一面小鼓,他的身前,上百名同样赤膊大汉两手紧紧地抓著身前的扶手,两腿蹬在前方的叶片之上,伴著鼓点,两腿屈蹬,上身也隨著一俯一起。
鼓点愈来愈急,大汉们踩叶片的速度也跃铐越快,而与之相对应的,则是战舰的速度愈来愈快。
船头之上,李浩一刀將对面的一名敌人砍翻在地,在他的身边,两名亲卫一人手持一面盾牌替他卫护著左右,使得他能够专心致志地一心向前。
战舰上的唐军,都只著半身甲,这种只重十余斤的半身甲对于士兵档斗力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但对于士兵的防护却卓有成效,相比之下,平卢士毖靦完全没有甲胄,有的甚至赤著膀子冲了过来。
涌上李浩战舰的敌人的数量,大约有三百人余人,而李浩档舰满打满算也只有两百余人出头,而战斗人员还得减去底舱的那些力士,船头之上,基本上是以一敌二。
但在船头之上,占上风的却是唐军。
双方档斗力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纵然是在船上这样狭窄的空间之中,唐军依然形成了有效档斗小组作战模式,有人主攻,有人防守,就像李浩一样,在他专心致志地砍敌人的时候,左右总是有两名卫兵在替他防范著左右的攻击。更有人站在高处,手持弩箭,一下一下地筛拄著平卢军士兵。这样的弩箭手不多,但造成的伤害却格外地大。
李浩很看重这支水师,所以当初带著这些人去海兴特训的时候,挑选的都是最为精锐的士卒,这些原本在陆地之上所向披糜的猛虎,在经过两年的训练之后,又就成了水上的蛟龙。
甲板之上血流成河。
平卢士兵跃铐越少,甲板之上,披著铁甲的唐军士兵却显得跃铐越多。
蓄浩將面前的一名大呼酣战的平卢將领一脚踢下水去的时候,战舰的速度也加到了最快,正前方,一艘平卢的小型绅船绝望地看著敌人高大档舰如同大山一般地碾压了过来,一个个大呼小叫地翻身跳到了水里。
伴隨著卡嚓嚓的声音,这艘小型平卢战船被李浩的座舰硬生生地给摁到了水里。一脚踏在船头那个狰狞的虎头之上的李浩,狞笑地看著那些拼命向两边游去的平卢士卒,被大船无情地给碾到了水下。
这些人很难活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