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ti用脚尖不断地磨城墙上的砖缝,终于踢出了砖块间的一些沙灰,腾出一丝缝隙,勉强可以用脚尖踮住,以支撑挂着的身体重量,减轻手腕上绳子的勒痛,她让kiti用同样的方法来寻找支撑点,这样可以让身体更放松一些。
Kiti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头部开始下垂,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样更危险,因为身体失去自主支撑力后,就会把重量点完全处到手腕上,很容易使手部缺血而坏死。
Miti只有不断地喊kiti的名字,和她说话,讲小时候的一些故事,并鼓励她打起精神,等待有人来救缓。
城墙上下各有一队士兵看守着她们,这些士兵装备精良,手上持有全自动步枪,不远处还布有狙击手,随时应付可能会出现的王子。
没错,此时的王子正躲在不远处一个教堂的顶楼里,他不时地拿起手上的望远镜,察看被绑在城墙上的kiti和miti,此时的哈格王子沉着冷静,将心中的仇恨深深地埋藏,冲动并不能解决问题。
他要救kiti和miti,因为这两个女孩是无辜的,也是他以后复政的关键,只有把两个女孩从对手中夺过来,哈格王子才能有反击的可能。
那天父亲被捕太过突然,身边的很多要职人员其实已经早被大伯策反,当杰考考带着一队精兵强将冲进王室时,基本上没有得到有力的反抗,父王就被带走了,幸亏默噔罕意识到危险后,第一时间带着哈格王子从一个安全通道从后山离开王室,躲到一个废弃的教堂里,救出王子后,默噔罕摸黑前往一个秘密军营去搬救兵,他要王子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允许离开教堂,耐心地等他回来。
默噔罕知道,杰考考不会轻易让王子逃出城市,他一定会想办法把王子引出来,最有可能的就是把他的父母亲作为人质,要王子露面,王子年轻,容易冲动而中计,这是默噔罕最担心的,所以他一再叮嘱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王子被他们抓获,那是真的没希望了。
望远镜里,哈格看到了挂在miti和kiti身边的那把宝剑,他也明白,这是对方在引诱他出来诱饵,现在他单枪匹马,既无武器也无帮手,要想夺到宝剑救出kiti和miti,简直是飞蛾扑火,自投罗网。
突然,灵感闪过哈格王子的脑海,一个大胆的冒险救缓计划在他心中形成,他仔细地伏在窗口,用望远镜观察城墙周围的地形,用一颗小石子在地上画出简易的现场图纸,不断地计算着距离,一遍又一遍地模拟着计划。
午夜刚过,哈格王子偷偷摸下教堂的楼梯,从后窗跳出,趁着夜色,向远处奔去。
要不是没有脚上的支撑,miti恐怕也已经支持不住了,贴墙吹来的夜风特别地冷,透过单薄的衣衫直往骨头里吹,冻得她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
Miti试着活动手腕,把手贴着墙,利用一块墙砖的边角,把手上的绳子磨断,为了防止身体坠落引爆手雷,miti用手抓紧上端的绳子,一旦绑着绳子磨断后,就可以支持身体的重量,不让自己掉下去。
几个看守的士兵因为寒冷已经都躲到了里面,只有一两个值班的捧着枪坐在地上打盹,他们在下面用一只柴油桶生了火,窜上来的火苗带来一丝温暖,让miti好受了一些。
最担心的还是kiti,声音已经渐渐变得微弱,miti在呼唤她时,偶尔抬头有回应,但这种回应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弱,miti心痛如绞,这正是促使她冒险脱身的动力所在。
墙砖边缘并不锋利,质地也欠硬,绳子很结实,要磨断她并不是件易事,miti咬着牙坚持着,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臂上也被蹭出血来,她不停地来回磨动,差不多有半个小时过去了,因为看不到绳子,所以她也不知道绳子被磨出了多少进度。
忽然,miti感到手腕处一松,她心里一阵惊喜,赶紧用手抓紧上面的绳子,她知道,自己成功了,绳子已经被磨断。
看了看四周,那些士兵大部分已经入睡,街上也空无一人。
Miti思索着接下来的方案,是先上城墙呢,还是先帮kiti解开绳子,一起反攻。
还是先自己脱身再救kiti比较安全,此时的kiti身体虚弱至极,帮她解开绳子后可能会掉下去。
抬头看了看上面,自己的身体离城墙上沿有差不多两米的距离,要是在平时,这点距离都不是事,拉着绳子一个倒翻用脚勾住上面的绳索后,再慢慢向上攀登就轻松可以上城墙,可现在上下都有守兵,身体状态也差,要完成这个动作得费些力气。
Miti先要解除身后的那颗手雷,手雷的拉环上连着一根细铁丝,与kiti手腕上的绳子绑在一起,手雷被胶带纸紧紧地固定在墙面上,只要绳子一动,拉环就会被拉开。
最好的办法是折断那根连着的铁丝,但手上没有工具,要徒手折断它,会非常危险。
Miti想到了一个办法,她轻声地叫醒kiti,告诉她自己已经解开了手上的绳子,现在准备解除身后的爆炸物,要她配合。
用来固定手雷的,是一种黑色的厚胶带,miti刚好可以用手够着把它从墙面上撕下来,她非常小心地用一只手一条条地胶带揭开后,连着胶带的手雷终于悬空了。
接着,miti把手雷用上面的胶带粘在了kiti的腰上,这样虽然很危险,但只要kiti身上的绳子不离身,就不会拉动手雷,反而更安全。
就在miti准备拉着绳子翻身时,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接着,她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两条车灯光刺破夜空,向这边急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