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易豪想了想,说道:“贼军既然采用坑道战,我们也只能用坑道对付,别无良策。”

欧阳东点头道:“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这事刻不容缓,走,组织人马去!”

欧阳、张、易三人尚未下楼,一大群拿着锄头、竹筐的市民沿着护城河已经向这边走来——他们听到贼军想打洞进城的消息后,都自发地带挖掘工具过来。

欧阳东异常兴奋,当即在距城墙约五丈远处划下一条长线,让市民们垂直地挖一条堑坑下去,越深越好……

如今已经到了生与死的紧要关头,市民们挖得十分卖力,至深夜,已挖好一道长二十余丈,深三丈的大堑坑。

子夜时分,在中段作业的市民,已能听到对面的锄头声,于是立即向欧阳东、张湘砥报告。

欧阳、张二人到实地考察,估计贼军距堑坑已不到一丈远,即下令停止挖掘,作业人员立即离坑,将护城河中的水引入,向堑坑内灌水……

旱西门外的地势本身比城墙内低了数尺,若对方不及时发现,所有坑道作业人员都有被淹死的危险。

堑坑内灌满水之后,军民们便爬上旱西门城楼,一边注意民房后面的动静,一边观察堑坑内的水势变化。

凌晨3点左右,堑坑内的水突然消失,同时,护城河水势骤急,倾泻注入堑坑内……很快,城墙外的民房那边也有了反应,呼救声、绝望声及杂乱的扔锄摔筐声连成一片……

约一袋烟功夫,大水便从民房那边溢出,灌满了城墙下的水田……

天亮了,城外十分沉静,很显然,这是贼军在经历了一连串的失败之后,又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阴谋。

这是公元1926年10月25日,武冈城被围困的第六天。早晨依然霜雾很重,到上午9时,才渐渐被太阳蒸散。

天高云淡,偶尔有雁群经过,这些飞禽们仿佛也预感到这座古城将有一场惨烈的战争发生,连歇脚的念头都没有,一路振翅远去了,给人留下一串不明寓意的鸣叫。

中午时分,日行中天,这是秋末之日最热的时刻。军民们吃过午饭仍上城坚守,突然发现贼军除留下小部分在原地不动外,其余贼众正向正南门移动。

与以往不同的是,当他们在正南门外的南正街集结时,不一会功夫每个人手中不是抱了干柴,就是提了一只煤油桶。稍做调整,前面两个机枪连在一片打杀声中冲上来从两翼封锁城楼上的守军。随后,大部队在机枪的掩护下如潮水般冲过来,接近城楼时,有的架云梯,有的打枪,更多的贼兵则是向城墙上扔淋了煤油的干柴、火把……

密集的子弹在城楼上肆意呼啸,压得守城官兵每放一枪都要冒极大的危险。

干柴和火把交替着飞过城墙,落到城内的护城河里及岸边,煤油不怕水,浮在水面也一样燃烧。扔过来的火把越来越多,竟在狭窄的护城河上架设起一座火桥!

此时,太阳已经把古城烤得像一堆点火就着的干柴,越过护城河的大火呼啸着,腾起丈余高的火浪,势不可挡地与近处的民房接吻。

军民们已经感觉到了危险,纷纷奔赴过来救火。然而贼军正是趁着这个机会,一部分敢死队员攀着云梯,登上了城楼——好比大堤终于缺口,万顷波涛就要排山倒海般涌过来了……

登上城楼的贼军狞笑着向守城官兵扫射,掩护后面的同党登城。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已降临于古城上空。

话分两头,却说张云卿、沈鸿英在东门外迎春客栈遭老百姓和易豪袭击,恼羞成怒,撤逃时大开杀戒,屠杀无辜住客。

本来情况十分危险,除了易豪正面攻击,几次想冲过来包抄,另外大队人马也从城里出来援助。

幸得天已向晚,加之张云卿从小常进城卖酒,对这一带路线很熟,在前面带路,向凌云塔方向逃窜。

凌云塔,又名东塔,建于道光九年,屹立于资水河畔的一块巨石之上,为武冈“十景”之一,晴日,“绝似青云一支笔”,晚上,“夜深横插水晶盘”,与县城东区泗洲滩上“亭亭玉立,倾斜玉体”的花塔遥相对应,形成一绝。

凌云塔东侧有一渡口,渡口泊有一条小舟,一位戴斗笠、披蓑衣的艄公正坐于船头候客。他见有人来,慌忙起身相迎,当发现渡客都带了枪械,心里明白了八九分,二话没说地举篙撑船。

张云卿走近,用快慢机顶住艄公说:“渡我们过去就没你的事,你敢耍花样,当心狗命!”

艄公感觉到额头被枪管顶得不舒服,就说:“好汉,你这样顶着,可别怪我撑船不够平稳。”

张云卿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把枪拿开,说道:“我量你也没有这个胆!”

小船平稳地到了河中心,突然,艄公纵身一跃,没入了深水中。沈鸿英万没有料到这一招,正不知所措间,船开始剧烈地晃动……沈鸿英是旱鸭子,他明白这是艄公在作祟,绝望地叫道:“老天爷,难道就让我在这里完蛋!”

“沈司令别慌!”张云卿边说边脱下衣服,一头钻入水中,沿着船底潜游。

张云卿从几岁开始就在水里泡,练就了一身好水性,没想到今日派上了大用场。

水刺骨寒,身体在入水不久,就已经麻木,以至他抓住了艄公的一条腿,还没有感觉。

舶公发现有人潜下船底,只好放弃把船掀翻的念头,奋力与张云卿打斗。

张云卿在水性方面与艄公比技逊一筹,但他是赤身裸体,游动十分灵活,恰恰相反,艄公下水时斗笠蓑衣虽然已经脱去,但仍穿着厚厚的衣裤,行动十分不便。在他渐渐体力不支之际,只好奋力浮出水面换气。他这一浮头,恰好给船上的沈鸿英看见,操起竹篙,劈头乱捅。张云卿害怕有人开枪,急道:“当心暴露目标,递枪给我,在水里打才没有声音。”

有人把枪递给张云卿,张云卿用枪管顶着艄公的背连开数枪,直至确认死了,才用手推着小船向岸边靠。

船脱险,张云卿爬上岸,为防易豪追击,又向底舱打了一梭子弹,把船击沉,这才穿上衣服,带领沈鸿英向东南方向逃窜。

逃了很久,估计追兵不会再追来了,张云卿冰冷的身子此时也出了火,来到一个土地庙,建议坐下来喘喘气。

这是靠近大路的土地庙,向南通往龙溪,向东北直达石背,沈鸿英惊魂刚定,切齿骂道:“刁民,十足的刁民!老子若攻下此城,非得妇孺俱杀,寸草不留!”

张云卿问道:“沈司令,什么时候可以攻城?”

沈鸿英回过头来,反问道:“你认为呢?”

张云卿想了想:“今日之接火,对方已明白我们的意图,必定做好了充足准备,依我之见,不如再拖十数日,待他们疲乏了、麻木了,再一举进攻,定会奏效。”

沈鸿英高兴地在张云卿肩上狠拍一下:“想不到你小子还懂兵法!”

兵法?什么‘兵法’?”张云卿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你小子还会幽默呢,有意思!你明明用了兵书上的计,还要装蒜。我不跟你逗。”沈鸿英认真道,“还有什么高见,都说出来!”

“高见谈不上。”张云卿说,“不过我们采取拖一段时间的办法也有一个不足之处,就是他们一旦知道沈司令的用意,会派人去邵阳搬救兵。”

沈鸿英点头:“听你的口气,有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张云卿:“办法总是有的,张湘砥他们既然要搬救兵,少不得要派人过境,而从武冈至邵阳,惟有一条道路。只要我们派人在中途设卡,严加盘查,定能抓获,除去这后患。”

沈鸿英连连点头:“很好!此事刻不容缓,你马上回去办两件大事,一是在去邵阳的路上设卡,二是集合朱云汉、张顺彩尽快过来与我会合。你就等在此处,我马上派人送一匹马来。”

沈鸿英在十几位卫兵的保护下离开,留下张云卿一个人在土地庙里。

张云卿十分焦急,他担心易豪已派出送信兵,如果拦截失误,这次的计划将会受挫。

两个多小时,沈鸿英果然送来一匹白马。这是一匹真正的神驹,骑上后行走如飞,且上身不摇,每到交叉路口,只要稍加示意,它就知道该朝哪条路上去。

一路快马加鞭赶回石背张家,张云卿急匆匆下马,召来留在家中的钟雪华,令他带数名匪兵抄近路去石下江设卡拦截所有去邵阳的过路人,形迹可疑者,可当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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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悍匪——晚清末年军阀混战,落草为寇成一代匪王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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