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萧博翰已经拥抱住蒙铃了,他们都在拼命的释放着自己的久别之情,蒙铃也热情地迎向他,用她的芬芳包围他,用她的湿润覆盖萧博翰,用她的激烈剌激他,他们就那样深情地,互相试探,互相鼓励,互相挑逗,互相纠缠,这一吻,吻过了万水千山,这一吻,吻过了似水流年,这一吻,吻过了沧海桑田,这是一个长长,长长,长长的吻,他们是如此贪婪,像是要吸出对方的魂灵,他们的喘息和呻吟像皮鞭在驱赶着他们的欲望,那欲望像是奔跑的绵羊,跑过草地,跑过小河,跑过远方……
不知道他们吻了多长的时间,在最后两人分开的时候,他们眼中都有了浓浓的醉意,没有酒,却依然能够陶醉。
“好想见到你啊,博翰,你想过我吗”
“我天天都在想着你,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你,我怕你一个人在山上孤单,更怕你在山上生病,还怕你独自伤心。”萧博翰喃喃的述说着心中的牵挂。
“谢谢你博翰,我知道你会为我担心的。”蒙铃也在喃喃自语。
“我当然会为你担心,你在山里的每一天我对会担心,怕你受苦,感觉对不起你,怕你寂寞。”
蒙铃看着萧博翰眼中的感伤,她自己也开始留下了眼泪:“博翰,是不是我太固执了,让你感到很为难”
“不会的,我能理解你,你是一个充满感情的人。”
“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的下山吗”
“你想我”
“是的,我想你,但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蒙铃,你告诉我。”
蒙铃轻轻的放开了拥抱住萧博翰的手臂,用手背擦去了满脸的泪水,她说:“我决定了,离开那里,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生活。”
萧博翰一下就停住了正在帮蒙铃用纸巾擦拭泪水的动作,他有点惊讶的看着蒙铃,旋即,他裂开嘴笑了起来,说:“这是真的吗,你确定你相同了”
“不错,我已经想好了,我开始厌倦了一个人像影子一样的生活,我渴望自由,渴望正常人的生活,不再担惊受怕,不再紧紧张张,你愿意帮我吗”
萧博翰摇摇头,说:“你不应该这样问的,蒙铃,对你我有太多的内疚,说真的,我也希望你能够过上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虽然这样意味着我不能在经常见到你,但这样却可以让我不再为你天天担心。”
“你总在担心我”
“是,怕你被丨警丨察抓住,怕你过的不好,不仅仅是担心,还有很多内疚,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到了太多的委屈。”
蒙铃用自己芊芊玉手捂住了萧博翰的嘴巴,说:“不要这样讲,我这一生正是因为遇见了你,才活的如此充实和幸福,要是没有你的出现,我或许还是和过去一样,毫无生机,毫无感情的度过每一天,你让我有了思想,有了情感,我感谢上苍让我在此生遇见了你。”
萧博翰听着蒙铃的话,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他用力的又一次吧蒙铃搂在了怀里。
腾出了一只手来,捧起了她的脸庞,盯着蒙铃那美丽的脸,说:“此生此世,因为我拥有过你,才是我最大的幸福。”
在萧博翰破门而入的一瞬间,蒙铃将睡袍无力地搭在腰腹间,恰恰遮挡了要紧部位,而与此同时,她的两只手也慌忙捂住胸口,不过丰盈之处却依然遮挡不住,在指缝间溢出乍现的春光,颤微微地抖动着。
萧博翰却无暇欣赏这动人的美色,他此时最担心蒙铃受到重伤,经过几秒钟的停滞后,萧博翰赶忙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蹲在蒙铃的身边,把脸稍稍移向左侧,望着墙上摇摇晃晃的衣架,心急如焚地问道:“蒙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蒙铃秀眉紧锁,脸上浮现出一丝痛楚的表情,低声催促道:“扶我起来,哎呦,好痛啊……”
萧博翰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抱起这ju娇嫩香滑的身子,却不想毛躁了些,右手的手掌恰好碰到蒙铃背后的痛处,她嘴里忽地出一声呼叫,双手猛然攀住萧博翰的脖颈,用力地抓挠几下,娇躯颤动不已,两人的前胸在不知不觉中,竟然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就在肌肤相接的刹那间,一股热辣的暖流穿透胸口,瞬间传过全身,萧博翰只觉得心旌涤荡,难以自持,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底的躁动不安,手掌上移,快步走出卧室,小心地把蒙铃放在沙上,拿毛毯裹住她的身体,低声道:“蒙铃,感觉好些了吗”
蒙铃痛楚地呻吟了几声,蹙着眉头解释道:“刚刚取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后背好像撞到了马桶,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般,试过几次,就是爬不起来,后背疼的厉害。”
萧博翰暗自吃了一惊,心里有些没底,赶忙低声道:“蒙铃,你试着翻个身。”
蒙铃轻轻地点了点头,努力地侧过身子,嘴唇轻微颤动着,过了半晌,终于翻过身子,趴在沙上,双手用力地抓着沙垫,漂亮的鹅蛋脸上露出凄楚的表情,水眸之中,已经凝了一层水雾,泫然欲泣。
见她艰难地翻过身子,萧博翰紧张的情绪稍稍得到了缓解,根据他以往的经验,只要可以翻身,那就说明骨头没有摔断,最多只是皮外伤,应该没有大碍,保险起见,还是应该仔细检查一番,他蹲在沙边,缓缓掀开猩红的毛毯,皱眉望去,却现蒙铃莹润雪白的后背上,竟多出几处青紫的淤痕,萧博翰忙伸出手来,在她腰间某个铜钱大小的青紫处轻轻按了按,蒙铃却忍不住钻心的疼痛,忽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嘴里出凄楚地痛呼,仓皇道:“呀,博翰,别碰那里……”
萧博翰神色凝重,眉头紧锁,低声道:“跌得很严重,有几个地方已经出现淤血,你千万别动,我这就去找药。”
蒙铃咬紧牙关,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没事的,我躺一下就好了。”说完闭上眼睛,乖乖地趴在沙上,一动不动。
萧博翰在蒙铃后背的淤痕处,轻柔地抚摩起来,手掌之下滑腻柔轮,又充满弹性,一时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心中旖念丛生。
经过七八分钟的按摩,蒙铃的疼痛已经渐渐消减,只是身子一阵阵地烫,嘴唇如同烧红了的炭火,殷红如血,萧博翰的手指灵巧温柔地在她的后背上拂过,如同清风撩拨着水面,荡起圈圈涟漪,她的身子已经渐渐酥。轮下来,低着头,任凭长长的秀垂落到地板上,默不作声地注视着缓缓摇荡的青丝,过了许久,终于轻轻吐了口气,有些难为情地道:“博翰,好多了,不用再按下去了。”
萧博翰没有吭声,更没有停手,指尖轻点,目光却从她窄细的腰间滑落,停在那挺翘的香。臀上,呼吸渐渐沉重起来,犹豫半晌,手指终于滑了过去,轻轻地揉。捏起来。蒙铃的身子忽地一震,漂亮的鹅蛋脸上露出异样的神情,俏脸一片绯红,已经红透了耳根,她不敢回头,只好呐呐道:“那个……博翰,那里一点都不疼,就不用按了。”
萧博翰摇摇头,吞了口唾沫,低声道:“怎么会不疼,我帮你再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