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可笑了,觉得对面这个男人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你英语说得很棒,也很地道。在国外留过学吧”谢军知道那一口流丽的英语如果不是在国外待过很难说得那么到位。
唐可可摇摇头道:“没有。”
“是吗,没有流过学你都能说这样好”谢军很兴奋。
“是啊,是有点奇怪啊。”唐可可看着他有点窘迫的样子,很是好笑。
他略微的停顿了一下,想赶快扭转目前的尴尬,说:“我是去年回来的。应聘到这家公司干到现在。”
“干得很出色嘛。做到总经理了。”唐可可调侃道。
“只能说运气不错吧。”谢军谦虚一下下:“对了,聊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尊姓大名,能否告知一下”
“唐可可。”
“唐可可,这名子好有诗意。”他随口赞美了一句。
“看不出你还很浪漫,是不是经常会对你喜欢的女孩子这样赞美”唐可可剌了谢军一句。
谢军脸红了一下:“你对男人都这么苛刻吗像一朵带剌的玫瑰。”谢军小小反击了一下。
看到谢军的脸红,唐可可笑了。
唐可可觉得谢军身上有一种很纯的东西,不像现在很多人在事业小有成就后就显得张扬和跋扈。
“你别多心呀,我只是开个玩笑。”唐可可调皮地一笑。
这时苏曼倩在不远处叫她:“可可,还在聊吗我先回去了。”
其实苏曼倩一直在关注着唐可可,看到她第一次来到这种场合就能那么快地融入进去,待人接物落落大方,谈吐自如,心里佩服的要命。看到她和一个年轻男子聊得那么投机,心里还泛上一阵小小的醋意,也说不清为什么
听到苏曼倩的叫声,唐可可看看表,才知已经不早了,路上开车还要两个小时才能赶回柳林市。到家也得12点了。
她站起来对谢军说道,“不早了,我还要开车赶路回去。今晚认识你很高兴,下次见。”她伸出了手。
谢军忙站起来握着唐可可的手说道,“你还要开车赶路呀实在不好意思,光顾着和你聊得开心了,也没注意时间。要谢谢你给我认识你这么一个机会。今晚我也很开心。”
“那好。下次有机会再见。”唐可可愉快地说道。转身离去。
“能给我留一个你的电话吗”谢军在身后喊道。
唐可可回头招招手,“有缘还会再相见的。”说完嫣然一笑,转身走了。
谢军有点失落地望着唐可可消失的背影,心里在想:我一定要追这个女孩。
山里的夏夜,是最美的夜晚。风儿带着草木的清香,月儿洒着妩媚的清辉。听得见大山厚重的呼吸,偶尔传来一二声宿鸟的啼叫,大自然的夜歌悠然响起……萧博翰敲开了蒙铃的小屋,走了进来。
“我想和你聊聊。”萧博翰用一种期待的口气说道。
这一段时间,萧博翰在山里过得很愉快,身体也恢复的很好。然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恼人的问题就会盘旋在他的脑海里——我是谁我以前在做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看到蒙铃和鬼手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却没有一条明晰的线把这一切串连起来
每每想得他头痛欲裂,晚上做着一个又一个恶梦,奇怪的是每当在梦中走入绝境的时刻,蒙铃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带着他脱离险境。冥冥中他感觉到蒙铃会是那个能帮他解开乱麻的人。所以他想和蒙铃好好聊聊。
蒙铃听到萧博翰这样说,心里一阵欣喜。她知道当萧博翰脱离了焦躁和自卑,想找人敞开自己心扉诉说的时候,离揭开这个面纱就不远了。
“坐吧,我给你倒杯茶。”蒙铃开心地说道。
萧博翰坐到库沿,看到叠得很整齐的被子上斜放着一把吉它,是星辰的牌子。
萧博翰好奇的摸着吉它问道:“你还会弹吉它”
蒙铃脸微红地回道,“闲着没事。想学一学。”
萧博翰笑道,“我也很喜欢吉它。就是不会。怎么没听你弹过”
蒙铃道,“这一段忙,也没心思。”
蒙铃把茶杯递到萧博翰手里,又说道,“博翰,你想找我聊点什么呢”
蒙铃来到库边,俯下了身,整个人趴在萧博翰身上,眼珠子扑闪扑闪的盯着他,审视了好一阵,好像要把萧博翰完全透视一般,然后结结实实的在他嘴上啄了一口,打了个响啵,款步轻移,姗姗而去。
萧博翰心中暗喜,自己是不是也算成功了一点,他就也起来,不过心尤不甘,心想,小样儿跑啥啊,有能耐你别跑啊。
这一天,萧博翰犹在无聊中度过了,他从日出到日落,几乎都很少说话,蒙铃和鬼手都在帮着带孩子,唯独萧博翰一个人在学校周围的山野间沉思着,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整个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很多事情,很多人物都像是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不断闪现,重叠又模糊着,这让萧博翰很焦躁不安,他老是问自己一个问题,自己从那里来,到那里去
又一个夜色缓缓的降临了,一天一天,又一天的,一个白天将要过去,山里的冬天来的特别早,萧博翰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已经度过多少个混混沌沌的日子,不过天却越来越凉,雷刚也来了好几次,每次都带给萧博翰很多必须的生活用品,也带来了柳林市一些最新的消息,但这些消息对萧博翰几乎四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包括雷刚说现在恒道集团和永鼎公司因为两家都缺少了真正的掌舵人,所以生意虽然还在维持,势力却日渐式微。
永鼎公司的苏老大也从医院回到了家里,可是半身不遂的他已经无法出席很多社交场合,每天的打针,吃药,还有伤痛,让他无法再对永鼎公司形成收放自如的控制和管理,而苏曼倩毕竟太过年轻,也不够心狠手辣,再加上颜永也被公丨安丨局定为内部的凶手嫌疑,所以对他的监视这好多个月一直还在延续,让永鼎公司无法在有什么出格的行动,他们的地盘和生意也在逐渐的萎缩。
恒道集团也好不到哪去,他们同样受到了很多限制,汉江药厂还在研发和实习阶段,无法给总公司带来效益,步行一条街更是毫无利润可言,好在恒道集团的底子还厚,勉强维持并不太难,但地盘和其他的一些偏门收入,却直线下降。
史正杰和潘飞瑞成了苏老大和萧博翰火拼的最大收益者,他们抓住了这大半年的有利时机,大刀阔斧的开拓了市场和地盘,从趋势上看,已经可以追上恒道,永鼎公司两家公司了,让过去一家独大的势力格局,变成多头并进的复杂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