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博翰正在办公室听着唐可可的工作汇报,康博士打来了一个电话,说是邀请萧博翰到家里去吃顿饭,现在康博士搬到了恒道给他的新别墅里,他说蔺玲东炒几个菜,想请萧博翰去坐坐,萧博翰就答应了,对这个康博士,萧博翰历来都是尊重和客气的,不过唐可可刚刚给萧博翰汇报完工作,本来唐可可也要请萧博翰一起吃饭的,萧博翰就借花献佛了,带上唐可可一起到了康博士的别墅。
当唐可可按响了别墅的门铃,蔺玲东听见是萧博翰的声音喜出望外,急忙跑到门口把萧博翰和唐可可拉了进来,并对屋里喊道:“老康,萧总和唐总来了。”
最近这蔺玲东的心情也是给外的舒展,自己和康博士都说到了谈婚论嫁的问题了,两人也是甜甜蜜蜜的,要说康博士岁数是老了一点,但蔺玲东还是很满意的,这样一个稳定,有名,钱多的男人,配起自己应该是绰绰有余,自己在柳林市混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自己真心实意,不把自己当成玩物的男子还真没见过。
所有的男人都感觉自己是一朵鲜花,他们都想采摘,但仅仅是采摘,却没有人想要保存,他们都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就是一个玩物。
而康博士不是这样,他稀罕自己,他要和自己长长久久的生活,他想要和自己白头偕老,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期望了,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就算是明星,是大腕,但家庭对她们来说,永远都是充满了向往。
房间里装饰的很有品味,客厅里大气舒适的沙发宽大的茶几墙壁上的普罗旺斯装饰画角落里的现代派雕塑作品,仿古做旧的拱形壁炉,电视后面的背景墙把这个美式风格的空间包围得格外亲切。
康博士答应着从书房走了出来,欣喜地说:“哎呀萧总来了,还有唐可可啊,你可是个赶饭津呀,今天玲东刚烧了一桌好菜,你就来了。”
萧博翰说:“好哇,我来尝尝玲东的手艺。”
唐可可也笑嘻嘻的说:“看到会做饭的女人我就羡慕啊,为什么就我不会”
萧博翰就很简洁的说了一个字:“懒!”
等到大家来到餐厅,一张高档玻璃印花餐台上,摆着四菜一汤,冰筒里还斜着一瓶法兰克干红葡萄酒。
萧博翰惊讶地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怎么这么降重。”
康博士笑而不答,蔺玲东说:“今天是康博士52岁的生日,我们在家里给他庆祝一下。”
萧博翰说:“哎呀,你看我就空着手来了,你们等着,我去定个蛋糕。”
蔺玲东一把拉住她说:“指着餐边柜说,你看,蛋糕都买完了,你就安心吃你的吧。”康博士也说:“你和唐可可一来,我们家就有了活力,听你说说笑笑,让我这个老头子也年轻不少呀,你就别客气啦,玲东,把酒倒上,我们开始吧。”
唐可可忙抢过红酒,说:“我来给寿星佬倒酒,她把桌上的四个酒杯倒满,恭恭敬敬对康博士说:”祝您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和玲东相亲相爱,幸福百年。“
康博士和蔺玲东对视一眼,都笑了,说:“
借你吉言,让我们努力把梦想成真!”
四个人把杯中酒都干掉了,之后,蔺玲东拿过酒瓶给大家满上,说:”这杯酒就慢慢喝了,萧总和唐总啊,你们尝尝我的手艺吧,老康是杭州人,这是我学做的西湖醋鱼和龙井虾仁,你吃吃味道怎么样。”
萧博翰指着龙井虾仁赞叹道:“你看这虾仁做的,粉白碧绿,感觉就象是一个素面朝天的江南女子,我都舍不得下筷了。“
康博士哈哈大笑,说:”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形容一道菜的,那好,既然秀色可餐,老夫就当仁不让了。“
季子强叹口气问:“那么。
彭秘书长想了想说:“国企肯定是没有,他们才不会为这项目得罪吕副书记和葛副市长,私企嘛,正当的生意人也没有,他们怕吕剑强,怕他的黑社会势力,不过。”
季子强在彭秘书长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很认真的听着,他不想放过一点希望,因为季子强本来就是一个坚韧的,不会服输的人,他见彭秘书长打住了话,就追问了一句:“不过什么”
彭秘书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的说:“有一个人也许可以!”
“谁”季子强专注的盯着彭秘书长。
“一个也算是他们道上的人,他有一个恒道集团公司,下面有建设公司,不过他好像不做市政工程,这或许也是他们内部之间的一种什么约定吧。”彭秘书长沉吟着说。
季子强就皱了下眉头,他知道彭秘书长说的这个恒道集团公司是谁的,也知道这个集团公司的老总叫萧博翰,应该说也是柳林的一股势力,他还知道这个萧博翰和唐可可的关系,他更明白彭秘书长这个“道上”二字的含义,毫无疑问的,萧博翰的这个公司也会有一些非法的行为,或者说是嫌疑了,这样的人,自己怎么可以去接触,又怎么可以去让他给自己解决这个难题呢
自己是什么,是官员,就像是过去武林中的少林,武当掌门人一样,而萧博翰是什么,他就是邪教黑道的老大,他就是东方不败,自己和他难道能合作吗
季子强不自觉的就微微的摇了一下头。
两人就闷闷的坐在办公室抽起了烟,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十多分钟,季子强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解决方式,这样的情况在季子强身上是很少发生的,季子强难道真的已经解不开这个疑团了
终于,季子强还是说话了:“秘书长,你真的感觉我们可以找这个公司试一下”
彭秘书长摇了一下头说:“我不敢肯定什么,这只是一种可能性。”
季子强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着,脚踩着柔轮而又有谈情的地毯,默默的想了很长时间。
这个萧博翰对季子强来说也是一个耳熟能详的人名了,自己也曾今好几次想要见他一面,不过最后都是无缘相见,或者这次应该算是一个机会吧
季子强在这个夜晚反复的想了好长时间,他有时候感觉为了做事,自己是可以借助于任何势力,就像古人说的那样: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但有时候他又想,一个政府的官员,怎么可以和那样的人同流合污呢自己的底线,自己的道德规范很难说服自己去做这样的妥协。
于是,矛盾中的季子强就这样郁闷着,而他不知道他的那个让他矛盾的人却在一个公园里舒舒服服的度过了一个激动人心的良辰美景,这样看来,未必当官就真的很快乐,当然了,也不尽然,要是你当了官可以多包几个二乃,三乃什么的,估计也很过瘾的。经过了一夜的思考,第二天一早,季子强就自己开着车来到了柳林河边,两个相互久仰的人终于在这个明媚的清晨见面了。
这个叫萧博翰的男子原来只是一个30岁左右的年轻人,这到真的有点出乎季子强的预料之外,在他的想想里,至少萧博翰应该4050岁了,他们相互都在默默的打量着对方,萧博翰对季子强也早就心意已久,这个柳林市的官场新贵早在几年前就深印在了萧博翰的心中,萧博翰也曾今期望早点认识这个季子强,但他一直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等待着一个契机的出现,今天这个契机到底出现了,萧博翰可以准确的判断出季子强一定是有事相求,为什么呢因为一个市长在正常的情况下是完全没必要对一个企业老板采用如此的方式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