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这小子嘴不干净,给他醒醒酒!”黑狗不动声色地说。
“哎!好嘞!”,王虎子一捋胳膊,就要上前拿人,两名旁观的同伴马上挡在了王虎子面前,一个同伴直接伸手托住了王虎子膀子,吓了王虎子一跳。
“马匹,来得还是俩硬茬!”,没等旁人反应过来,黑狗的右手直扣王虎子膀子上的那只手的脉门,伸手挡王虎子的大汉只觉一条手臂一麻,便不听自己使唤了。另一位看见形势不对,揉身一个劈面直拳便打了过来。
“来得好!”,黑狗说着,左手一加力,捕俘招式的分筋手一使,第一位大汉便疼得蹲下了身子,右手隔着王虎子一迎,正好兜住另一名大汉的拳头,黑狗抓住大汉的拳头顺势一引,第二位便身不由已地压在第一位的身上。一旁站着的王虎子趁势拈便宜,朝着两个人的脑袋跺了几脚。
“兄弟,别打,别打,有话好说!”,两位大汉抱着脑袋开始求饶。
“你们俩起来!”,黑狗伸手挡住了意犹未尽的王虎子。
两位一出手就吃瘪悻悻地起来,看着王虎子瞪着眼,吓得忙护着头。
“妈的,听说过吃霸王餐的,没听过还有打霸王炮的!”,王虎子一脸小人得势的样子。
“大哥,给个面子,这人是我们老板,他真是喝多了,我们付钱就是了”。
“虎子,算算收他们多少钱!”,黑狗没理会,冷冷地回了一句。
“连房费小姐炮钱哥几个的津神损失费咱们洗浴中心的形象损失费,收2000块得了,”王虎子搬着指头,细细算了一笔账,黑狗早知道这小子以前就是帮人收高利贷,他算出来的账,从不会吃亏。
“大哥,少点,兄弟也是给人打下手当马仔的!”,一位大汉说话了,口气明显轮下来了。
“两个办法你们选。”,黑狗盯着两个刚才还虎视眈眈的马仔,说道:“一个是我把你们仨拖走,另一个是付了钱,自己滚蛋!”
在黑狗的逼视下,两个马仔感觉如坐针毡,两人浑身上下一阵摸索,把全部的零的整的一大堆钞票捧到黑狗面前,黑狗努努嘴,示意交给王虎子,王虎子一把抓过来,大致点点数,骂了一句:“妈的,才一千多!装一千块就想在这里充大爷呀”,说着说着就恨恨地踹了送钱的一脚。
“滚!把库上那头猪带上。”黑狗冷冷地说了一句,两个马仔如逢大赦,给库上已经开始打呼噜的那位胡乱套上衣服,一个背人一个拿着剩下的衣服,拔腿就走。
黑狗从王虎子手里数出了五张红色一百块,递给一旁吓得有点讪讪的小姐:“拿着吧!”
小姐没敢伸手,黑狗直接把钱卷起来,直接顺她的胸口c`ha进她的低领子里,说了句:“别不好意思,这地方就这样,以后注意,你去吧!”
“谢谢两位大哥!”小姐半抬着头,把钱从自己的领口里拿出来,递过来,说道:“这钱……就当小妹孝敬两位哥哥的。”
“叫你拿着你拿着,偶而串个门挣钱也不容易,孝敬还轮不着你呢!出去还别说锦绣城欺负小姐呢!”王虎子的破锣嗓子一叫,小姐吓得又把钱收回去了,他一摆头,“看清楚了,这是我们队长,锦绣城小姐都叫大哥”。
“大哥,谢谢!”,小姐抬起头。
“别害怕,该干啥干啥,这事也不是常发生,有什么事就找虎子……”黑狗怕吓着小姐,尽量用平淡的口气说话,把小姐打发出去了。
“得得得,少拿二勇说事,这事你朝我说吧。
这个时候,黑狗大致脉络已经摸清了,典型地客人仗势欺人保安为虎作伥,本来黑狗还准备诈俩钱解决,可一看地上蹲着的满眼冒火的红梅,一看到吕肾亏满脸不屑的眼神,心里也是“腾”地一下子冒出了无名之火,妈的,有钱就了不起呀,今天不诈得你肉疼老子还不姓杨!
“吕老板是吧”,黑狗脸上开始有点的笑意,“今天的事,兄弟们得罪之处!您可千万别介意。”
王虎子一听声音,凭他对黑狗的了解,马上想到,坏了,这肾亏的要倒霉,他这位队长要是火冒三丈还好对付,要笑起来,那是笑里藏刀。
蹲在地上的小姐红梅此时心里却是一片冰凉,本指着黑狗还能主持公道伸张正义呢,一看见一万块就推上笑脸了,这男人怎么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好说,兄弟看你也是气势不凡呀,在锦绣这片深水能吃得开,也不是吃轮饭的主,改天我吕大拿坐东,请请你这位。”姓吕的肾亏向杨伟竖了个大拇指,着实夸奖了黑狗一番。
“哈……哈……”,黑狗看得滑稽,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说道:“那好,今天的事完了,一定让你请我……”
“王虎子!”,黑狗转眼脸色一变,已经全身放松了的吕大拿和何二勇顿时感觉心里一下子抽紧了。
“到!”,王虎子知道自己的双簧该上场了。
“我问你,在锦绣打小姐了怎么处置!”黑狗声色俱历地问到。
“剁一只手!”王虎子马上回答到,说话时还满眼y`in光地看着吕大拿身边的娃娃脸,看得他没来由地一阵恶寒。
“那打了保安呢!”黑狗又问道。
“剁一只手!”王虎子再次答到,这次把眼光放到吕大拿身上,看得吕大拿浑身不自在。其实俩人心里都忍不住笑,那逑有这门子规矩,都是吓唬人的,不过还非得这样,要不,怎么能诈得出钞票来呀。
“好!”,黑狗虎着脸,对着吕大拿说:“吕老板,这就是锦绣的规矩,打波打炮打飞机老子管不着,打人不行!”
“还有你!”,黑狗瞪着眼指着何二勇,骂道:“妈了个,老板是人,小姐就不是人保安就不是人,是不是,你他妈还保安,我看你良心都他妈喂b了。老子今天非扒了你这层黑皮!”
正说着,一贯于痛打落水狗的王虎子首先发难了,他瞅准了何二勇气势上先输一筹,心神正恍惚的时候,一脚踹到杨二勇档部,猝不及防的何二勇一下子捂住档部,疼得弯下了腰。这是黑狗教给他的成名绝技---撩荫腿。偷袭得手的王虎子口里还口口声声骂着,“妈的,最看不惯这号吃里扒外的种!”
没等何二勇醒过神来,黑狗上前两步,化掌为拳,甩耳光一般侧扇在刚刚准备抬头的何二勇右眉骨上,一下子打得何二勇眼里红的蓝的金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得理不饶人的王虎子上前就是一顿沙包拳,拳拳落在已无还手之力的何二勇肋上腮上。
“好了,停!”,黑狗一声令下,王虎子像电脑指挥的机器人一样,马上停下了手,挨了几十沙袋拳的何二勇半截沙袋一样直愣愣地倒在地上。
“嘭”的一声,黑狗打开门,门前整整齐齐地站着三十号歌城保安,高高矮矮得像竖了两排桩子。
“你你进来,把这头猪拖到车场!”黑狗指了两保安,两保安进来把何二勇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