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鹏同志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可如果按现在的设计建设,不出十年,北江大桥就淘汰了。可如果要建成现代化大桥,造价就要翻番,资金缺口就更大。怎么办呢这是个矛盾。按现在的设计缩手缩脚地建当然不行,要建就要建好,最好能把大桥建成北江市的标志性建筑,随着河对岸开发的不断深入,居住在这边的人会越来越多,大家试想一下,连接南北两个漂亮新区的竟是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公路桥,协凋吗不协调,非常的不协调。就好比一个人穿了一套西服,可脚上穿着的却是一双解放鞋,太不协调了。资金缺口大是个问题,但我们人最不怕的是什么,就是问题,有问题,大家一起开动脑筋,想办法解决嘛。不是说‘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么,只要我们舍得花心思,舍得花津力,舍得去跑腿,资金问题肯定是可以解决的。尤其是桥梁道路这类工程,我们不能只把目光放在当前,而要用发展的眼光去看待去思考去决策去实施。”
季子强边走边说,几个副局长跟在后面,听他们的市委書記描绘未来的美好蓝图,时不时地附和上几句。
在准备返回上车的时候,季子强手把在车门上,对这个三个副局长说:“这个事情既然你们的局长都没有时间来,回去你们也不用给他们汇报了,以后关于大桥的事情,我直接找你们,另外啊,你们好歹也是局长,该管的事情一定要管,怕什么呢这个北江市谁能把你们怎么样权利有时候要自己去争取,光靠别人赋予,那是不对的。”
说完,季子强就意味深长的看看这个几个局长。
二公子很骄傲的说:“是咱媳妇。
“你结婚了”
“很惊讶吗”
成厂长摇摇头说:“确实很惊讶,你这样的人也能结婚啊。”
柯小紫就笑着说:“首先声明一下,不是我强迫他的,他主动求婚的。”
几个人一听这话,都笑了起来。
二公子请客那肯定是很有档次的,虽然今天只是四个人,但酒没有少喝,菜也点的很多,不过柯小紫今天奇怪的很,一滴酒都不沾,连二公子都感到很是不解,几次问她:“媳妇啊,你怎么突然不喝酒了。”
柯小紫很是神秘的一笑,说:“不告诉你。”
二公子想了好一会,也是没有想出为什么来,按说不应该啊,这昨天晚上自己还和柯小紫折腾了半夜的,她也没有来大姨妈。
柯小紫肯定是不能告诉他的,自己现在要开始注意了,从昨晚上在那个套套上做了手脚之后,自己就不能在喝酒了,免得出来个怪胎。
几人喝完了酒也不能马上的离开啊,这都喝酒不少,开车也担心,二公子就叫上大家到楼上的歌厅又嚎了那么一两个小时。
二公子刚才抽空给季子强是去了一个电话的,把这面的情况给季子强说了,但他请季子强过来,季子强却不过来,这让二公子很是郁闷,自己帮他把人都约到了,他自己不过来,哪搞什么啊,还浪费自己几千上万元的招待费。
季子强说有事来不了,二公子就感到有些没意思了,在唱几首歌,就说困了,想回家,让成厂长和万里搬迁公司的周总自己玩,成厂长和周总那是烈火遇干柴,久旱逢雨露,才舍不得马上走呢,就客气几句,让二公子两口子先回家了。
二公子一走,这两人情义绵绵的又唱了一会,摇了一会,吻了一会,才相拥着离开了歌厅,出去没几步就是一家很上档次的酒店,两人也不忌讳什么,携手進去,开了房间。
这省城比不得小地方,所以遇上这些偷。情的人,根本是不用担心遇见熟人的,你想下,这么大的省城,酒店何止是几百上千啊,人口也是几百万,遇上一个熟人真比买彩票中奖都难,所以大城市的人偷情就偷的光明正大,绝不像小地方的人,一男一女跟地下党接头一样,费尽心机的遮遮掩掩。
他们开了一个豪华套间,这真的是很豪华,华贵的吊顶和气派的家ju,尽显雍容华贵,装修也清新不落俗套,大面落地窗户,把省城的繁华尽收眼底,室内室外情景交融,進口的地毯,灯ju,壁纸,豪华别致的浴室,满含浪漫与暧昧的氛围。
周佳芳先去冲洗了一下,成厂长的脑子里幻想起充满泡沫的浴缸里,一ju晶莹洁白,肤如凝脂的绝美,优美的粉颈,晶莹如玉的香肩,雪藕般的白腻玉臂轻轻拨动着池中的泡沫。
正在想着,周佳芳就出来了,她换上了一件丝质的睡衣,美妙的曲线显露无疑,让成厂长大吞口水。
他就想动手了,但周佳芳却说:“先去冲一下,臭男人。”
成厂长咽下了一口唾沫,只好悻悻然的去冲了一下,很快的裹着一个浴巾就出来了,这不知道他到底全身见水没有,这么快的速度,要是到公共浴池这样洗,浴池的老板会笑晕的,这多省水啊。
出来之后,他就有点迫不及待的想下手了,但周佳芳抓住了成厂长的手说:“成总,那个事情怎么样了啊,什么时候我上设备。”
成厂长只能忍一忍,说:“这事情有点麻烦,最近市里市长和新来的書記都在摧,但外资方还是嫌你价格高啊,顶的厉害。”
“那怎么办啊我就指望这个项目好好挣点钱呢”周佳芳有点撒嬌的说。
成厂长赶忙拍着她的肩膀安慰说:“放心,放心,有我在,项目肯定是你的,现在北江市自己很急的,但他们拿我是没有办法,在拖一段时间,让他们给外资方好好做点工作,你这面就可以進场了。”
周佳芳有点不耐烦的说:“这要等多久啊,我现在工人和设备都等着,其他小活也不敢接,这不把人拖垮了吗”
成厂长就只好不断的劝慰起来,说快了,快了,北江市是扛不过自己的。
好一会,才算把周佳芳哄的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库头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两人都是一愣,但很快的,他们又继续的刚才的动作,电话对他们不过是一个小小的c`ha曲,在这种酒店里,总会有各种各样服务周到的电话,他们太清楚了,但显然的,今天的成厂长是不需要那样的额服务,今天身下的这个美女比起酒店的小姐,更让他着迷,更让他激动。
但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不希望,未必人家就不来找你,电话还是很强劲,很固执的继续在响,这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成厂长和周总的愉快了,试想一下,不管是谁吧,做这活的时候,老有东西干扰,肯定都不会舒服。
成厂长不得不停下,稍微的倾斜了一下身子,抓起了库头柜上的电话,很不耐烦的说:“我不要,我阳痿。”
但电话中清晰的传来了一声:“嗯,这个话我就当没有听见,但成厂长,我想我们还是好好的谈谈吧。”
“你,你是谁”成厂长有些惊慌失措起来,对方怎么哪能知道自己是成厂长,这太可怕了,关键还用的是酒店的内线电话。
电话里,季子强很冷静的说:“成厂长真是忘心很大啊,我们昨天才见过面啊,我是季子强,北江市的市委書記季子强,我现在就在你房间外面的吧台上。”
成厂长就在听到季子强三个字的时候,身下一凉,一股污水无力流出。
他傻了,彻底的傻了,他已经明白,自己小看这个刚刚上任的市委書記了,他已经抓到了自己的七寸,就算他不认识工业部的人,就算他现在不破门而入,单单是自己和生意相关的女老板周佳芳开房这一件事情,都足以让自己粉身碎骨。
这样的事情,说真的,要是没人注意,你每天换一个女人来开发房都没有关系,但只要有人用这个做起了文章,哪怕就是仅仅的一点嫌疑,都让你百口莫辩,何况自己和周佳芳根本就不是嫌疑的问题。
电话中成厂长和季子强都在沉默着,周佳芳有点疑惑起来,这老成怎么了,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射了,自己还没到最佳时候呢,这也有点虎头蛇尾了吧
“嗨嗨,老成,你怎么了,放下电话我们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