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就传到了季子强那里,季子强一个电话,找到了公丨安丨局的韩局长,让他马上派人过去维持秩序,不许家属们冲进来。
韩局长是尉迟副书记的人,已经得到了尉迟副书记的授意,所以也二话没说,安排人过去了。
季子强也坐车干到了现场,就见丨警丨察已经在外面设立了警戒线,但这些人在外头大吵大闹,严重干扰了办案工作。有几个人在外面大声叫骂调查组哪里是在办案,醉翁之意不在酒,还不是在借机整人!公报私仇,找借口报复,纯粹在办私案。
听到这种叫喊,季子强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他知道有人故意想把水搅浑,让调查无法正常的进行下去了,但此刻的季子强已经没有了退路,办不下这个案子,自己不要说颜面无存,就是在以后的工作中,自己也会举步维艰!外界无形的压力让季子强喘不过气来,他苦苦地思索查案的良策,情急之下突然来了灵感,他想现在只能从孔晓杰这里来打开缺口了,他觉得把孔晓杰作为突破口或许更合适些。
与建筑工程队工人出身的那个厂长有很大不同的是,孔晓杰毕竟在心理素质上要弱一点,他作为一个官场中人,这些年的养尊处优让他消耗掉了太多的锐气和坚韧,那就从他开刀。
但怎么开刀呢季子强又仔细的想了一会,就叫来了王稼祥,让他如此这般的去帮自己调查一些事情,王稼祥一面听季子强说,一面连连的点头。
过了一天,季子强单独的到了关押孔晓杰的房间,这是一间酒店的双人间,里面电视,卫生间都有,24小时都有一个人在这里陪同着孔晓杰。
季子强进去的时候,孔晓杰正在库上躺着休息,看到季子强进来了,他翻了翻眼皮,也没搭理季子强,又闭上了眼睛。
季子强就对看管他的那个干部示意了一下,让他先离开,自己就在孔晓杰库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点上了一支香烟,慢慢的抽了起来,两个人现在都不说话,都在想着心思。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好几分钟,孔晓杰到底有点忍不住了,睁开了眼说:“季市长,你有什么话说吧,要是没有话就请出去吧,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休息呢”
季子强哈哈的笑了两声,说:“孔主任,就算我不看你,难道你也能安心睡觉吗我看未必,只怕你会更加烦躁的,我不过是来陪陪你,看望一下你。”
孔晓杰呼的一下就从库上坐了起来,看着季子强说:“你来陪我是准备看笑话,还是想要落井下石啊,告诉你季子强,你休想,我什么问题都没有,要说有点错误,那也是工作上的失误,谈不上犯罪。”
“是啊,是啊,我们都没有说你犯罪啊,大家不过是想让你谈谈错误,这里是监狱吗显然不是的。”季子强弹掉了烟灰,揶揄着说。
孔晓杰反唇相讥:“难道季市长一定要把我送进监狱才满意吗你说下,我孔晓杰到底怎么得罪你了,是对你不恭敬,还是背后撂黑砖了,你怎么就不放过我。”
季子强一下就严肃起来,眼中也射出了冷冽的光,他直视着孔晓杰说:“你没有得罪我,这一点我可以坦白的说,但你做出了危害国家和人民利益的事情,我就必须制止,这一点你一定要搞清楚。”
孔晓杰也笑了,他很不屑的看着季子强说:“你就这样笃定你就这样自信你以为你是正义的化身现在才刚开始,或许最后你会后悔的。”
在孔晓杰的心中,他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太多的惊恐,因为他想,新屏市还是冀良青说了算,新屏市只要有冀良青在,自己迟早还会出去的,就你一个季子强,就算你厉害,但你终究还是一个外来户,等熬过了这七天的时间,那时候冀良青自然就会出啊面帮自己说话了,等着瞧吧。
孔晓杰起初的打算是用美色来收买季子强,因为季子强不要钱,他只的让聚春庵离得妙风去引誘季子强了,当然了,做通妙风的思想工作,孔晓杰也是很费了一把子力气的,不过还好,最后妙风总算是同意了,这其实也由不的妙风不同意,在那个小小的尼姑庵中,如果没有自己不断的接济,尼姑庵早就垮了。
而当自己在第一次扑上妙风的身体之后,她也没有了其他的选择,这能依靠自己了,现在自己有难,妙风怎么能撒手不管呢。
不过遗憾的是,季子强竟然抵御住了妙风那多情,妩媚的誘惑,这让孔晓杰很是不解,像妙风这样的女子,谁见了能不喜欢,除了她本身罕见的美丽之外,还有一种常人固有的,对她们的神秘感觉,都会难以抵御心中的渴望。
不管是妙风,还是悦得,这两个尼姑的相貌各有千秋:悦得美丽逼人,属于那种看一眼就被牢牢捆住的类型。而妙风面容清秀,属于那种越品越有味道的类型,用通俗的语言就是耐看,她体态窈窕,丰满均称,凸凹有致,线条优美,给人预留了偌大的想象空间,给人不是平铺直叙而是曲径通幽的想象。
而且妙风不但下面肥鼓,还是天生白虎,当然是“馒头绝品”,两腿夹着一个隆鼓白嫩的小肉包,也是个令人想起就心痒的“馒头型”,还有……
但这些还是没用啊,季子强走出了山洞,连头都没有回一次。
在这种状况下,孔晓杰只能去求助于冀良青了,他到了冀良青的家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的述说,还真的感动了冀良青,最后冀良青只能答应孔晓杰他了,说一定帮他一下,不过还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了半天,说他愚昧,说他辜负了自己对他的期望。
想到这里,孔晓杰还是在暗叫侥幸的,只要冀良青没有抛弃自己,翻盘的机会依然存在。
而这个机会却还是需要自己来争取,那就是死扛,问什么都说不记得,说什么都不说清楚,抗过这最后的几天,雙规解除,就能给冀良青争取到一个合理干预的切入点了。
当然了,这样的心态季子强也是一样明白的,雙规不能无限制的雙规,而很多经济问题,也不是在雙规的几天就能查出来的,所以季子强必须在这个时间内打破孔晓杰的幻想,让他心理奔溃。
所以季子强就说:“孔主任,知道我为什么有这样的自信吗”
孔晓杰摇摇头,有点不屑的说:“我不知道,我也很奇怪。”
季子强就摁息了烟蒂,站了起来,走到了房间的窗口,看着外面的天空,冷冷的说:“因为你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新屏市已经有了变化,不错,冀书记是想帮你,当然了,他是处于对干部的保护,不忍看到你现在这样的一个结果,可是这次他帮不了你,因为新屏市的政治格局已经有了变换。”
季子强说的斩钉截铁,让孔晓杰心中一怔,他也是大概的知道一点常委会的情况,但不是很详细,还没有搞清楚常委会的详细内容,他就被请来喝茶了,所以季子强说的这个话题,作为一个官场上的人,他还是很渴望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