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强已经大概的明白了这其中的奥妙了,应该是大家知道自己对新屏市复杂的人际关系还不甚了了,所以在自己稀里糊涂的时候,将一把带血的钢刀塞到了自己的手上,让自己帮着他们除去这眼中钉,肉中剌。
嗯,仅仅是这样吗应该不完全是
这个报告还有另外的一些深意,他们要用自己试探一下冀良青的底线,对这个厂长来说,他们是借自己的手来杀人,但换个角度,是不是他们也想借冀良青的手来杀自己呢
季子强静静的看着这个报告,看了几分钟之后,他还是依然的拿起了笔,在上面签上了几个字:同意并请严肃处理。
凤梦涵在季子强签字的时候站了起来,走到了季子强的面前,自己已经点破了这其中的奥妙关系,季子强作为当过多年的主要领导的人了,他肯定会用一些含糊的,模棱两可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的。
但看清了季子强签下的这几个字以后,凤梦涵张大了她那姓感誘人的櫻桃小口,愣愣的看着季子强,极度的诧异的说:“季市长,你。你还想想吗我不急。”
季子强淡淡的笑笑,看着凤梦涵说:“不用想了,不管他们谁要利用谁,但至少这个厂长再不能留下了,我要为全厂的工人负责。”
“但这样就会对你不利。”
“个人得失算得了什么呢在我临来之前有人劝告过我,做什么事情都好好的想想,他是在为我,但当我看到工人没工资,没饭吃,这样的人还在位置上作威作福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要按我自己的性格来处理这件事情了,看来啊,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季子强把报告递给了凤梦涵。
凤梦涵低头离开了,她今天总算看到了一个不同于自己在官场司空见惯的人,他知道有陷阱,但还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种理念,那种正义,还是无所畏忌的跳了进去,哪怕会为此付出代价,他还是这样做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当凤梦涵把这个报告送到了常务副市长庄峰的手中时,庄副市长很认真的看了看季子强在上面的签字,他掩饰着脸上闪动的那一抹笑意,对凤梦涵说:“嗯,季市长没说什么吧”
凤梦涵摇摇头说:“我先送过去我就走了,后来过去问的时候他已经签字了,我就给你带过来了。”
庄副市长点下头,说:“好,辛苦你了,凤主任。”
“市长还和我客气上了,嘻嘻。”
庄副市长很严肃的说:“不是客气,你确实在这里也很辛苦,这点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凤梦涵听的有点肉麻,就连忙客气了几句,这才离开。
庄副市长手里拿着这个批复报告,沉思了一会,就一个电话叫来了工业局的局长马军。
这个马局长一直都是跟随在庄副市长鞍前马后的人,他从一个小小的乡文书,提到了今天这大市的局长位置,可以说每走一步,那背后都留下了庄副市长的一个影子,所以在庄副市长的电话还没有放下十分钟的时候,他就站进了庄副市长的办公室。
这是个快50岁的男人,收拾的很有点小分度,胡子刮的干干净净的,下巴上铁青放光,但相貌堂堂的他在看到庄副市长的那一刻,就变得有点让人不敢恭维了。
他快步来到了庄副市长的面前,一面给发烟,点烟,一面讨好的媚笑着说:“市长召唤有什么指示”
庄副市长使劲的抽了一口烟,似乎要把那烟雾全部的吸进肺里,在停顿了几秒,才长长的噴了出来,说:“你看看这个报告。”
说着把季子强签过字的报告用手指划拉到了马局长的面前,马局长赶忙拿起来,他只是看看签字,内容他早就看过了,不需要再看,稍微的一晃,他就看到了季子强的签字了。
马局长就咧开嘴笑了起来,说:“好好,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啊,这季市长有点魄力。”
庄副市长的眉头一皱,说:“要是他知道了这厂长的底细,他还能有这样的魄力吧。”
马局长心里一紧,自己犯了一个明显的错误,怎么能在庄副市长面前夸季子强呢,是不是说季子强有魄力,庄副市长就胆小
他紧紧张张的说:“对,对,我们不是就专门瞅他不明局势吗,他要知道了,肯定就不是这样签了。”
庄副市长很自满的说:“所以我看啊,这个季子强也没有人们传言的那么厉害,换做我,我至少会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签的含糊一点,给自己留下一些退路的。”
马局长说:“是啊,是啊,年轻人总归还是年轻人,冒进,张扬,自以为是,也好,不然的话我们还真的不好让这个厂长下台呢”
点下头,庄副市长冷冷的说:“机库厂的厂长一直很张狂,自认是冀书记的人,从来都不给我们面子,这次我们就来个快刀斩乱麻,你回去之后,马上根据这个报告,对机库厂整顿,找出他的问题。”
第二呢,漂亮女人喜欢拿你和别人攀比,她自己也很要面子。﹎在别人面前,你稍微做的差一点,她也会觉得没面子。
除了上述这些,脸蛋好看的女人虽然说多半都是些心性愚笨的人,但是毛病却还多了去了,比如多刻薄少贤惠;好刁蛮难宽容;涵养差脾气怪,而且更多时候总是好吃懒做等等。
一句话,总之是漂亮女人靠不住。
所以在庄峰看来,漂亮女人拿来玩一玩,发谢一下需要,倒还可以,但是如果真要老婆,还是稳妥安全为先,古话说的“丑妻为宝”乃为至理。
当了官之后,围他转的女人多了,他也总是逢场作戏,遍洒雨露,虽然并非夫妻,但是人家拿白花花的身体供他玩耍,怎么能没有目的和索求,在付出金钱的同时,他也借手中权力为人家办事,即使不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这样的伦理。
这种朴素而真切的底线是,妻子么,还是原配最好。
庄副市长的老婆确实在相貌上只能用“平平”两字来形容,身材上上身和下身比例相当,趋于腿粗腰壮的样子,一张略显椭圆的脸,蛋黄又掺了些黝黑的肤色,一双眼睛不大不小,一笑就露出暗黄的牙齿,生了孩子之后,前胸不再挺拔,两只胸部瘪得恰似被阳光晒轮的土豆一般,只能用堅硬的胸罩才能衬托出应有的模样,这么个身色,换到挑剔的男人那里,获得的评语完全只能是他们嗤之以鼻和轻蔑的“丑陋”两字。
但是这些一点也不妨碍庄峰坚守自己的家庭,有个妖娆而忠贞的妻子当然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但是时运不济,自己就出身在贫寒低贱的农民家庭,借了叔叔当厅长这棵大树才得以捧上公家饭碗,既然当初就把将老婆这样的城里人讨来做老婆当成荣耀,而且两人结婚已经这么多年,不说三天一小吵,五日一大闹,两人却也经常会因为一些磕磕碰碰的事情,时不时的生出相互的龌龊,但是总体来说,家庭的港湾还是相对宁静和美的。
今天庄峰和老婆是说好的,不能在外面喝酒,现在老婆还正等着他呢,回去迟了谁知道那婆娘又会联想出什么来
于是他索性不再去理刚才的思绪,强自打起津神来,出了办公室,回到家里,婆娘正为自己准备午饭,见他准时回来,欢喜异常,忙摆上碗筷,两人一边叙着家里的事情,偶尔也夹着两口子间才懂的疯话。